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他無法呼吸。
不得已,只能盡快傳達今日被派來的任務(wù),“蘭……蘭迪小姐,我們族長讓我轉(zhuǎn)告您,五年前的相邀您拒絕了,五年后的邀請務(wù)必不能在拒絕,一周后,他會親自來和您見面。”
其實,他的偽裝已經(jīng)天衣無縫了。
狼人族有特有的化妝以及易容技術(shù),可以以假亂真,甚至是隱藏身上的氣味。
沒想到,竟然輕而易舉就被眼前的人給識破了,莫不是純血種吸血鬼都有這樣的本領(lǐng)嗎?
尚兮將手中的匕首又推進了一寸。
果然看到被她控制住的狼人瞳孔再次縮緊,她冷笑,“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認出你的?”
“……”
“呵,你也說了,我是唯一的司太太,西郊莊園我好歹也住過幾個月,這里的每一塊磚每一塊泥我都十分了解,哪怕是哪里有條細微的墻縫我都一清二楚,你認為,我會記不得所有保鏢的長相?”
“?。?!”
“你的易容真是多此一舉了,司先生既然連別墅內(nèi)的陳設(shè)都沒有換過,又怎么可能隨意變動這里的保鏢,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替金帶話,你回去告訴他,約我應(yīng)下了,但我必須要見到黛拉,否則的話,你狼人族僅剩不多的百余只我也會告知元老院全力鏟滅,聽懂了?”
“聽……聽懂了?!?br/>
“好了,真是難聞的血味兒,滾吧?!?br/>
偽裝成保鏢的狼人在胸口處匕首拔下的瞬間,化身成齜牙咧嘴的狼,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不多時,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一聲狼嚎。
“愚蠢的丑東西!”尚兮丟掉銀匕首,拍了拍手。
正準備去狗棚看看穆翩然的時候,腳步卻忽然頓住。
她唇瓣微顫,僵硬的轉(zhuǎn)動著頭,視線落在了水晶棺下側(cè)方的玻璃圓形器皿上。
那是……
站在原地片刻后,尚兮才邁出了腳步。
短短的距離,異常的艱難。
她跪在地上緩緩伸出手,將它拿起。
器皿很小,里面被福爾馬林溶液浸泡的正是……司寶貝。
尚兮的雙手在顫抖。
剛剛對司御寄托的那一點希望,在看到它的時候,盡數(shù)破滅。
畢竟,她是孩子的母親。
即便是早已沒了生命的跡象,她依然能感受到這是曾經(jīng)和她血脈相連的司寶貝。
撲通、撲通。
停止跳動五年的心臟,在此刻劇烈的跳動起來。
不適感以及對鮮血的渴望,漸漸縈繞尚兮的全身。
瞳仁忽明忽暗,她單手支撐泥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離開了莊園。
司乘風(fēng)所在的郊外療養(yǎng)院,此刻一片狼藉。
附近坐落的幾個矮樓,已經(jīng)變成廢墟。
一場激烈壯闊的槍戰(zhàn)剛剛結(jié)束。
刺鼻的火藥味以及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司承驍?shù)哪樕线€有西裝上,到處都是灰塵。
額頭的傷口也十分明顯,鮮血正順著臉頰滑落。
他狼狽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嗓音沙啞低沉的問,“這個金博士的本事不小,竟然一出現(xiàn)就查到了這里,老爺子那兒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