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澤篇12
243、保護你是我的使命
“這個不急,我這里另有一件事還希望你能夠幫著解決一下?!?br/>
海明月似是早已料到了行流云想說什么,“關(guān)于你同伴身上的通緝令,我會去和執(zhí)法隊交涉的,還有其他的事嗎?”
“這本書我可以帶回去幾天嗎?”
“可以,但不能超過三天,這是天涯閣的規(guī)矩。若是還沒有選擇好,三天后重新報備一下就行,可以續(xù)期?!焙C髟抡f道。
“我和同伴們有意在海島上觀光一番,可有什么名勝景點推薦?”行流云再次說道。
“出門右轉(zhuǎn)100米,有專業(yè)的導(dǎo)游,你們可以慢慢欣賞?!?br/>
隨后行流云又東一腳西一望的隨意問了幾句,最后不得已在海明月極不耐煩的眼神中匆匆離去。
總體來講,此番會面算的上是出奇的順利,海明月似是急切于拿到行流云手中的綠晶石和燃冰石,所以能答應(yīng)的條件她幾乎都答應(yīng)了下來,并沒有為難行流云等人。
當(dāng)然,在某些問題上那也是不加掩飾的敷衍,就比如海明月所說的“出門右轉(zhuǎn)100米的導(dǎo)游”,行流云出來后還真往那里望了一眼,但是很抱歉,那里除了一片汪洋大海,真的是什么也沒有。
……
待得行流云等人離去后,海無量問道:“他手中的那塊海潮令似乎是之前盛會冠軍獎勵的那塊吧?”
“嗯?!?br/>
每一塊海潮令的出處以及去處,在天涯閣都有被明確的記錄在冊。更何況,當(dāng)初因為負(fù)責(zé)制作海潮令的師長臨時有事,機緣巧合之下,這件差事恰好落在了海明月身上。
每個煉器師對于自己煉制的法器都會留點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小印記。所以,海明月當(dāng)初第一眼遠(yuǎn)遠(yuǎn)的見到行流云手中的海潮令時,她便已經(jīng)認(rèn)了出來,“這可是唯一一個她親手煉制的?!?br/>
所以在與行流云交涉的過程中,海明月一直都沒有主動提起檢驗海潮令真假之事,一直拖到最后,才如同走過場一般的拿過來看了看。
而海無量作為海明月的御用測器人,是用著她所煉制的靈器從小用到大的,絕對是這世間除了海明月本人以外,最熟悉出自海明月手中的靈器的人了。
在近距離檢查的時候,他自然也能夠認(rèn)得出來。
“這東西不是在那個常無名手中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海無量嘀咕了句。
自行流云他們離開后,海明月的雙眼就一直未曾離開過眼前的兩顆奇石,她的手在綠晶石上不斷的摸索著,同時卻也不忘回復(fù)海無量的話,“可能他們私下里有些交情吧?!?br/>
一心二用,兩不相誤。
對于這種場景,海無量早已習(xí)慣了,這也就是對他這個哥哥,若是換了旁人,海明月保準(zhǔn)早把他給忽視了。
“能直接把一塊相當(dāng)于一品靈器的海潮令轉(zhuǎn)贈于人,這交情怕是不一般啊。果然,怪物的身邊也同樣是怪物?!?br/>
海明月這時插了句,“說起來,自蒼藍(lán)盛會一別之后,那常無名就再也沒有在世人面前露過面了吧?”
“誰說不是呢,他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可憐那些辛苦折騰想要招攬他這個散修的諸多門派,算是白費功夫了?!?br/>
聽到海無量的話語,海明月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摸索著眼前的兩塊奇石,“他這個哥哥向來腦回路清奇,關(guān)注的點總與別人不太一樣,她也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月月,你說這個行流云和那個常無名是什么關(guān)系???”海無量一時間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焙C髟氯绱嘶氐馈6闹袇s又另一番未曾說出口的想法:“他們兩個,要么是極親近之人,要么就是……”
“也是,你整天醉心于煉器,從來也不關(guān)注這些。”海無量說道,“雜事擾心,如此清凈?!?br/>
海明月手上的動作再次微微一頓,眼神第一次飄離了眼前這愛不釋手的奇石,在海無量未曾察覺的角度,嘴角含笑的看了他一眼,“這世間大概也只有你是這般看我的吧,不過,這對我來說也就足夠了,我本來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br/>
良久無言,一直在把玩著手中兩塊奇石的海明月忽然開口說道:“這么久不說話,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
海明月依舊在一心二用,“你從小不就這樣嗎?沒事的時候總愛嚷嚷個不停,一旦有了心思,就會一反常態(tài)的沉默寡言?!?br/>
自家妹妹太熟悉他了……
海無量也不是能藏得住話的性子,當(dāng)即就對海明月坦誠了,“嘿嘿,我這不就想著要不要把行流云跟常無名相識的消息放出去嗎?這個消息應(yīng)該挺值錢的吧?”
畢竟在此之前,常無名的信息一直都是空白的,他橫空出世,又憑空消失,除了蒼藍(lán)盛會時的曇花一現(xiàn)之外,他仿佛與這世間再沒有了任何的聯(lián)系。
“我看,你是想給行流云找點麻煩吧?!焙C髟抡f道。
“這不是一舉兩得嘛?!焙o量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思。
沒錯,他確實還記著那日被行流云壓著打的事呢,一想到這個,就滿是憋屈,不想個辦法收拾一下行流云,他出不了這口氣。
“依我看著,他那個人氣運不大好,跟他待得久了準(zhǔn)沒好事,你就別跟他摻著了,有時間去把我需要的那幾樣材料給我取來?!焙C髟碌难哉Z中,連帶著一絲警示的味道。
“這么嚴(yán)重的嗎?”海無量當(dāng)即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緊跟著也在海明月身上拍了兩下。
海明月真是要被他的認(rèn)真給逗笑了,“我們就坐了一會,你不用這么緊張?!?br/>
“誒,那不行,這事可不能馬虎不得?!?br/>
“隨你吧?!焙C髟伦罱K還是沒有打斷海無量的幼稚行為,不是因為心中顧慮,而只是因為不想去打斷此刻的海無量。
拍完之后,海無量再次坐了回去,“這下好了,就是可憐他旁邊的那位藍(lán)衣女子了,莫不是要紅顏薄命?”
“怎么,我萬年鐵樹的哥哥動心了?”海明月的聲音中滿是揶揄。
“我那是潔身自好,不是萬年鐵樹!”海無量強調(diào)道。
“再說了,你好意思說我嗎,你不也是光棍一個嗎?”
“我要不是你妹妹,就憑你剛剛那句話,我肯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頓。”海明月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啊?!焙o量小聲嘀咕。
“我忍!”海明月不自覺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憐的綠晶石竟成了她的撒氣桶,“別扯開話題,你快說,你到底看上人家了沒?要是看上了,我可以幫你大力助攻哦?!?br/>
海無量捂著胸口,“沒想到我在月月心中竟然這么膚淺,我的心好痛?!?br/>
“又沒個正形,你不說,我可要趕人了啊?!?br/>
“別!”海無量立即擺正了身姿,對于海明月的這句話,他可是一點都不懷疑的。不要問他為什么這么肯定,“這世間的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啊。”
“我只是覺得那女子有些面熟,可能曾經(jīng)認(rèn)識也說不定,聽你剛剛那么一說,這不就不想讓人家平白的霉運上身嘛。”
嗯,海無量成功的把海明月之前的話理解成了會傳染的霉運……
這時,海明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怪異的說道:“你就只是覺得面熟?”
“我這不剛剛一直都在專注著防備那個行流云了嘛,他修為那么高,萬一要做點什么,我又打不過,怕他傷著你,想著能用肉身擋一下也是好的,就沒怎么注意其他的人?!焙o量如是說道。
“怎么了,月月,你認(rèn)識他旁邊的女子嗎?”
“其實我沒那么脆弱的?!焙C髟碌难劭粑⒓t。
“我知道,但是,保護你不就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嗎?這么多年,都是這樣的,你是我的妹妹啊。”
海明月一時心情有些復(fù)雜,“是啊,這么多年,你都是這樣的,如果……我在想些什么呢。”
“月月,你沒事吧,是我哪里做錯了嗎?”
海明月?lián)u了搖頭,“沒有,我很慶幸,你是我的哥哥?!?br/>
“我也很慶幸,你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