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圈的縮小,果然如我所料,我可以再次前行,雖然阻力還是很大。
一不做二不休,我大步前行,腳下的黑色液體好像有生命的泥怪,瘋狂的向我涌來,阻力再次增大,直到我無法前行。
nnd,和老子杠上了是吧,老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倔。想到這我再次縮小光圈,前行的力量再次增強,但來自黑色液體的阻力也隨著我力量的增強而增強。如此反復了3、4次,當我距離那個數(shù)據(jù)連接點還有幾十公分的時候。光圈已經(jīng)縮到我皮膚之上。
依照目前的情形來說,光圈周邊好像是能量最薄弱的地方,我為何不想辦法收縮這些光圈試一試呢,畢竟這么大的范圍有些浪費。
想到這里,我集中注意力,收縮光圈,開始感覺根本無法操控,但隨著不斷的嘗試,我漸漸發(fā)現(xiàn)控制他們其實也不難,和控制呼吸一樣,呼吸混亂會造成光圈的不穩(wěn)定,同理,呼吸的平穩(wěn)能加固這些光圈。
我深呼一口氣,將光圈縮緊在身體周邊,一步步向數(shù)據(jù)連接點走去,最終來到數(shù)據(jù)連接點的位置。但隨后我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我也沒有辦法接觸到這個鏈接點,非常奇怪,一層看不到的保護膜覆蓋在它周邊,無論我如何用力,也無法突破這層保護膜。
黑色液體好像發(fā)現(xiàn)我無法破壞這個裝置,紛紛從我身邊離開,再次向周邊的電路發(fā)起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遠處不斷變暗的電路,我開始緊張起來,怎么辦,如果在這樣下去,可能整個飛機都要墜毀了。
我開始集中注意力觀察這層保護膜,它就好像一層氣泡一樣,隨著我用手的力度增大,反作用力也隨之增大。
我看了看身上的亮光,再看看這層保護膜,心中意識到,現(xiàn)在可能只有一個辦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了,雖然需要冒很大的奉獻,但是目前沒有其他辦法了。
下定主意后,我開始將身上的保護光向右手手臂轉(zhuǎn)移。隨著亮光的離開,腳下的黑色液體迅速的將我雙腳淹沒,隨之而來的是徹骨的寒冷,雙腳瞬間失去知覺。
黑色的液體還在上涌,不斷的蠶食著我的身體?,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有孤注一擲,我加快能量的轉(zhuǎn)移,將亮光向右手手臂、手掌、指尖轉(zhuǎn)移。不多時,我整個右手手臂,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的能量,這能量如此巨大,以至于形成了看得見的閃電,環(huán)繞在手臂周邊。
黑色的液體上涌的速度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我的胸前,胸部以下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但是,那層保護膜還是沒有被攻破,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快就會被攻破。
我不免著急起來,這時黑色的液體已經(jīng)涌到我的頸部,死亡的恐懼再次籠罩我,就在黑色液體即將覆蓋我的頭部時,一股求生的意識從心底迸發(fā)出來,我大喝一聲“不要!!”,右手手臂的亮光迅速的延長,形成一柄長劍。
我來不及思考,本能的揮動長劍,向那束黑色光束砍去。當黑色光束被砍斷的一瞬間,只覺得眼前一亮,時間仿佛停滯了一樣,緊接著許多雜亂無章的畫面在眼前閃現(xiàn),火山爆發(fā)毀滅城市、龍卷風摧毀村莊、海嘯涌向大陸、導彈升空,一幅幅畫面就像膠片電影一樣快速的略過,最后一切又歸于虛無,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鐘聲,這聲音是那樣的熟悉,和在香港曾經(jīng)聽過這到的一樣,在漆黑的空間里,這鐘聲顯得那樣凄涼、恐怖。
在環(huán)顧自己的周邊,是那樣的黑暗、寒冷,如同宇宙之初的混沌,又如同宇宙末日的虛無。
“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我心中不免感慨起來。經(jīng)歷過這樣多的事情,生死對我本來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了。不對,可能死亡對我是一種解脫。猜疑、恐懼、迷茫,充斥著我的生活,這樣活著太累了,現(xiàn)在的感覺可能是我這些日子以來最放松的感覺。
“來這里干什么?”忽然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很熟悉,但是我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環(huán)顧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你是誰?”我疑道。
“連老夫都不認的,汝不可教也!”
我靠,原來是長白山的那個孔乙己,這世界上能這樣說話的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了。
我趕忙回答道:“原來是前輩啊!”
“什么前背后背?吾之問題,汝尚未回答。”
“這老頭兒還挺執(zhí)著?!?br/>
出于對對方的尊敬,我將立刻洞穴后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當然對于水晶球的事情,我沒有說出來,畢竟對方曾經(jīng)交代過,不讓我給別人的。
“吾交給汝之器物,現(xiàn)在可安好?!?br/>
“您放心,我放在安全的地方,保證沒問題?!?br/>
“那就好?!崩先苏f了一句。
看來,老頭兒讀心術(shù)的本事是失傳了,現(xiàn)在我心里想的什么他并不能讀出來。
“對了,這是哪里???您怎么會在這里?!?br/>
“吾曾經(jīng)說過,吾與汝有緣,果真如此。此處乃是玄界,介于生死之間?!?br/>
“您能說的再具體一些嗎?”一遇到這些奇幻的東西,我的興趣立刻就上來了。
“天地萬物本分九界,這玄界介于九界之外,乃九界連接之處?!崩项^的話語還是那樣玄妙。
“您能說具體點嗎?”
“此處非汝等凡人長留之地,當務(wù)之急,汝需即刻返回,否則,將終不得回。日后有緣,再長談?!?br/>
“我怎么才能回去???”
“吾將助汝一臂之力?!?br/>
“等等,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不對,是兩個問題。”我忽然意識到一些問題必須問問這個神仙一樣的人物。
“說?!?br/>
“您知道末日審判這個組織嗎?”我希望借這個機會問一問心中的疑惑。但回答卻讓人很失望“不知道?!?br/>
“那您知道末日之鐘嗎?”
“嗯?汝說的可是末日之鐘?”明顯對方知道末日之鐘的事情。
“是啊!前輩,您知道末日之鐘嗎?”
“汝可見過?”
“沒有,只是聽過它的聲音,不過聽說現(xiàn)在末日審判所利用。”
“大事不好……,汝需盡快找到此物。”
“什么……”還沒等我說完,只感覺我的身體快速向下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