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宿舍,也休息了這么多天,是時候要多接一點工作了。
我這次真的不選內(nèi)衣這種產(chǎn)品多代言了,我特意選了一個女性護理液的產(chǎn)品,代言費也不算低。
目前我也沒什么名氣,也只能選擇這種比較不出名的產(chǎn)品做代言。
但是我覺得,這個產(chǎn)品的金主大大還是不錯的,是他的助理聯(lián)系的我,而且也根本沒有什么隱晦的暗示。
只是有一點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懂,為什么他的助理讓把這次的談合同事宜約在了酒店房間里呢?
我有些納悶,就在宿舍里面和冬雪她們討論:“你說我這個金主把商談會約在了酒店房間里面,會不會有鬼呀?”
冬雪正吃著冰棍說到:“反正現(xiàn)在電視劇上面,有很多這種的情況,確實在是酒店談事情的,不過咱們還太年輕,還是小心為妙吧!”
我心里想著也確實:“嗯,那我就自己小心點,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就趕緊跑,你們給我打電話話打不通的話,記得幫我報警。”
然后我還把酒店房間號碼都告訴了冬雪和小胖,姚七七在一旁伸著耳朵也聽到了。
最后我決定只身前去赴約,敲門進去之后,我本來以為那個給我打電話的助理也會在的,誰知,就只有金主大胖子一個人在房間里,而且還是裹著浴袍的。
我意識到了自己可能中了圈套,拔腿就想要往門外跑,金主大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我抓進了房間里,轉(zhuǎn)手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笑瞇瞇的對我說到:“來都來了,難道你還做好準(zhǔn)備嗎?”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我的身體,我一個閃躲,他肥胖的身軀撲了個空。
我估計我沒有什么體力和他周旋半個小時這么久,怎么辦?我第一次被陌生人這樣強行潛規(guī)則,難免有一些亂了方寸。
“我們有話好好說,簽完合同之后也不遲!”我拼命的在拖延時間,給他一點希望,只要簽了合同,我是可以妥協(xié)的。
他眉飛色舞的再次撲過來:“早晚都是給,你先給我,這合同不也還是你的嘛?”
他還真是機智,知道我是在和他周旋,因為簽完合同之后,我是絕對不再給他接近我的機會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下意識想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厲聲問到:“你要干什么!”
隨即,就把我的手機撇到了一邊去。
我欲哭無淚,嚇得渾身發(fā)軟,感覺在堅持下去,我會被恐懼給吞噬的。
可我還是拼了命在房間里來回亂竄,金主大大身體笨,一直也撲不到我,最后他放下狠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讓你人財兩空!”
我有些害怕,畢竟還得靠著他們吃飯呢,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我一時走神,他撲到了我,把我丟到了床上。
我和墨白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這是一種情趣,可是此時,我一點也沒有欲望,我的腦海里一直在想墨白的臉。
我不能對不起墨白,一夜情這種事情,我只能夠接受一個人,那就是墨白。
我只有九十二斤,而現(xiàn)在的我在這個差不多有兩百多斤的金主身下,拼命的反抗著,我的反抗于他來說,倒像是撓癢癢。
我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燃?xì)饬烁蟮挠骸靶氊?,一會兒你就不會推開我了?!?br/>
我反抗不了他,面如死灰,淚如雨下,這大概就是絕望吧!
我在他的身下,充滿了恐慌,他一只大手,就直接撕下我的半袖,另一只手已經(jīng)探入我的大腿之間。
就在我不在拒絕,陷入絕望的時候,我聽見了‘咣當(dāng)!’一聲,房間的門被人給踹開了,墨白就跑了進來,一把將壓在我身上的死胖子拽了起來。
我趕緊穿好衣服,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金主胖子被人掃了興致,生氣的問墨白:“你是誰!?”
墨白沒有搭理他,上去就給了他一拳,我原以為墨白那么瘦,應(yīng)該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呢,誰成想,墨白輕而易舉的就將死胖子給制服了。
也不知道墨白從哪里找到的繩子,竟然將死胖子給綁在了酒店椅子上面。
那個死胖子一邊掙扎,一邊叫囂著:“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心我弄死你!”
墨白的臉上閃現(xiàn)一絲不屑,拍著死胖子的大臉蛋子說到:“你弄死我?你不就是開了幾個化工廠么?”
接下來墨白趴在死胖子的耳邊說著什么我就聽不清了,只見死胖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恐懼,他不敢再繼續(xù)叫囂了。
我嚇得不輕,攤在床上,墨白抱起了我:“你還好嗎?”
我看著墨白的樣子,簡直帥呆了,他總是可以在我最需要的幫助的時候出現(xiàn),這一刻,我覺得墨白他就是我的至尊寶。
我不再恐慌了,在墨白的懷抱里使勁的搖著頭:“我沒事,我沒事,你終于來了,我沒有對不起你...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墨白抱著我,拍了拍我的頭,溫柔的安慰著我:“沒事了,沒事了,你別害怕,我不是來了嗎?”
我感受到墨白此時傳遞給我的安全感,一下子就不覺得那么害怕了,但是我有些好奇他怎么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便問墨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姚七七說你和別人開房,讓我來抓奸的?!蹦鬃旖浅哆^一絲的醋意。
這個死七七,竟然到處污蔑我,不過多虧了她,要不然墨白真的不能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
“那、你信她說的嗎?”
墨白把我抱到了車上,然后也沒怎么說話。
我失望:“你是相信了她說的,是嗎?”
墨白幫我調(diào)節(jié)好座椅,順便幫我系上了安全帶,隨后他坐到了主駕駛,認(rèn)真的看向我:“我誰都不信?!?br/>
“不信?那你又為什么會過來捉奸?”我傷心的問。
“我是怕你有危險!”墨白霸道的對我說,他的眼神看著無比的深情,我總是有種錯覺,他可能是對我動了心。
我聽了墨白的話,陷入了一陣感動之中,雖然我和墨白的開始只是簡單的走腎只交,但是我的心里早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他,他其實是值得讓我去走心的。
我的心里感覺暖暖的,可是卻還是嘴硬的提醒著墨白:“你...你不要關(guān)心我,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的心的...”
墨白皺眉:“林清,今晚去我家,我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