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蟬衣咬著下唇想了一會兒,她現(xiàn)在還沒真正看見過皇帝長什么樣呢,對他沒什么感情,所以他碰不碰其他女人對她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而且丞相的地位其實已經(jīng)很高了,她并不需要皇帝的寵愛來干什么,更何況還有她嫡姐也來了宮里。
想到這里,慕蟬衣?lián)u了搖頭:“樽月,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先在宮里站穩(wěn)腳跟?!?br/>
冷樽月也沒感到多意外,慕蟬衣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她的確對爭寵沒什么興趣,不過她很惜命,對自己的生活環(huán)境一直保持警惕,冷樽月的提議會使她主動惹事,她自然不干。
“小姐,我聽你的。”冷樽月說完便讓負責梳頭的宮女進來給慕蟬衣打扮,她就站在一邊看著,然后就想起來現(xiàn)代的馬尾辮,對比了一下,不由得搖搖頭,這發(fā)髻也太麻煩了。
天色漸暗,外邊果然傳來一聲尖利的“皇上駕到!”,慕蟬衣一驚,下意識抓住冷樽月的手,她有點緊張,沒想到居然真被冷樽月猜中了,皇帝來了傾云殿。
“別緊張,我們出去迎接吧。”冷樽月回握著她,首先向外面走去,有她帶領,慕蟬衣明顯鎮(zhèn)定了很多。外面崔玄燁看似平靜,其實已經(jīng)忍不住想沖進去了,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終于把慕蟬衣帶進宮,現(xiàn)在就隔了一個院子,這能不興奮嗎?
慕蟬衣和冷樽月剛一出來,還沒來得及行禮,崔玄燁就直接讓她們免禮,眼含笑意的看著慕蟬衣,冷樽月看到他深情的模樣,心中頓感不妙,他似乎想發(fā)表長篇大論!
慕蟬衣被他看的害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崔玄燁也不懂得進院里,就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冷樽月輕輕拽了一下慕蟬衣的袖子。
慕蟬衣猛然回神,開口道:“皇上請進?!贝扌钜惨庾R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著就進來了,冷樽月也不管自己像個電燈泡,把人帶到屋里之后,立刻吩咐人上菜。
崔玄燁看了看冷樽月,決定把對慕蟬衣的情話留到晚上說,先慰問一下差點死掉的冷樽月,畢竟她是奉命去查一件重要案子才受了重傷。
“樽月傷勢如何了?”崔玄燁詢問道,冷樽月回答:“回陛下,傷勢已經(jīng)無礙,不過我的記憶有不少缺失。”崔玄燁一愣:“哦?記憶缺失可是大問題,朕讓你師兄給你尋些良藥吧,關于兇手的事無需擔心,朕也讓你師兄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br/>
“多謝陛下?!崩溟自伦旖且怀?,得了,還不如說你直接去找你師兄,現(xiàn)在飯桌上的場景已經(jīng)不適合再待下去了,皇帝和慕蟬衣正在眉目傳情,冷樽月迅速眼觀鼻鼻觀心退了出去。
“小倉啊,我是不是被塞了一嘴狗糧?”冷樽月坐在秋千上憂傷的問道,倉鼠系統(tǒng)慢悠悠的飛出來:“宿主也可以談戀愛,本系統(tǒng)絕不干預?!?br/>
冷樽月翻了個白眼,就很無語,她的記憶都沒找回來,談什么戀愛,而且這可是任務世界,喜歡上了一個人然后她走了,以后的任務做不做了?
“回去吧你,不靠譜?!崩溟自螺p輕在倉鼠腦門上一彈,直接把它彈飛,就在她無聊的晃悠著雙腿時,旁邊的秋千上忽然坐了一個人。
“師妹呀,你是不是在想我呀?”牡辰的聲音賤賤的響起,緊接著他那張帥臉就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問。
冷樽月撇撇嘴:“師兄,我的記憶有缺失,你能找到藥嗎?”她是純粹的沒有關于受傷之前接了什么任務的這段劇情,說這個問題就是想讓這個話嘮師兄有事干,別老來她面前晃悠。
牡辰突然很認真的盯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師妹,你這不是記憶缺失?!崩溟自滦睦镆粍樱骸芭??那是什么?”
“你是腦子有病!哈哈哈哈哈!”牡辰迅速從秋千上跳下來,向外面逃去,冷樽月眼睛一瞪,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站住!”她就不該認為這個家伙靠譜!說著就追了上去,兩人都沒有出傾云殿,在整個院子里上躥下跳,連屋里的兩人都聽到了動靜。
慕蟬衣抓著崔玄燁的手,有些疑惑的問道:“皇上,外面?”崔玄燁笑了笑,無奈道:“是樽月和她師兄,不用管他們,從小就那樣。”
慕蟬衣也展顏一笑,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皇上和樽月她們是一起長大的嗎?”崔玄燁搖了搖頭:“朕和牡辰一起長大,牡辰和樽月一起長大?!?br/>
慕蟬衣有點懵,不過也沒再問。崔玄燁為什么會如此信任牡辰,任由他跟冷樽月胡鬧?那是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害他,只有牡辰不會,不會也不能。
第二天一大早皇帝就去上早朝了,慕蟬衣還在休息,關于她昨天侍寢的消息早已傳遍后宮,而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最憤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慕雅君。
幾乎一夜未眠的她一大早就來到傾云殿看望妹妹,然而她還沒走到院子里,秋蟬就已經(jīng)冷淡的將她攔?。骸爸髯幼蛞箘诶?,現(xiàn)在還在休息,請小主過些時候再來吧。”
慕雅君的笑容未變,輕輕柔柔的說道:“妹妹勞累那就多休息一會兒吧,我可以在這里等她?!鼻锵s疑惑的看著她,依然不允許她進去:“天寒露重,還請小主回去吧?!?br/>
慕雅君猜測皇帝下了早朝還會回到傾云殿,只有等在這里才有機會見到皇帝,而且還能演一番姐妹情深,讓皇帝注意到自己,不等在這里豈不是失去了良機?
慕雅君決定,今天不管說什么她都不回去,正當她打算賴在這里的時候,冷樽月的聲音懶洋洋的在她身后不遠處響起:“小主還請回去吧,主子只是侍寢,還不需要小主大早趕來請安。”
聽到這話,慕雅君臉色一變,猛地回頭盯著冷樽月,凝重道:“是你?”冷樽月就靠著墻,雙臂環(huán)胸沒有一點恭敬的意思,見她看過來,又補充了一句:“小主和主子暫時還是同級,沒必要這么早表示衷心?!?br/>
慕雅君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的話里話外都在嘲諷自己貶低自己,簡直目中無人欺人太甚!這怎么忍?
見她被挑起怒氣,冷樽月輕輕一笑:“小主別動怒,在這里形象可是很重要的哦,我倒是沒什么關系,但你不一樣?!?br/>
慕雅君被她一提醒,硬生生忍在了發(fā)怒的邊緣,狠狠一甩衣袖:“我們走!”她的丫鬟春露連忙跟上,也不敢和冷樽月頂嘴,從丞相府出來的人都知道冷樽月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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