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面容硬朗,長著一臉白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看著羽風他們的眼神帶著幾分警惕和審慎。
從這個人的氣質上羽風大概就能判斷出,他應該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
“大叔,不好意思,怎么晚來打擾您。我們是從這里路過的,想要向您打聽一點事兒?!庇痫L說道。
“什么事,我不知道。請你們離開!”村長直接決絕到。
“喂,你什么態(tài)度啊,我們可是好聲好氣兒的和你說話呢啊,不要給臉不要臉!”胖子喊道。
“哼!”沒想到中年男人冷哼一聲,直接打開鎖狗的煉鏈子,兩只大狗,早就按捺不住了,鏈子一開,馬上就紅著眼睛向羽風他們撲過來!
畢竟是女孩子,看到這幅景象,秀菲爾和凌波麗人馬上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向后躲避著。
而這時候,高明一下就抓住了機會,往她們面前一站,做出一副很裝逼的樣子,說道:“不用怕有我呢!”
羽風站在那里文絲未動,那兩只大狗就像見到殺父仇人似的,帶著狂躁的吼聲朝著最前面的羽風和胖子就蹬地騰空,一下就跳到半空之中,張著血盆大口就朝他們咬下來!
還未等羽風出手,胖子已經(jīng)雙眼冒光的沖過來,揮起拳頭朝著兩條惡狗就打下去!
砰!
砰!
兩聲兩條狗都重重的挨了一記重創(chuàng),直接飛出十多米,狠狠地摔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摔打聲!
它們發(fā)出一哀嚎聲,從地上爬起來,夾著尾巴朝它們的的主人灰溜溜的跑過去,剛才的那種氣勢一掃而空!
胖子哈哈一陣大笑,摔說道:“還真是狗仗人勢啊!”
村長看到他們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把自己的獒犬給制服了,雙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愕。
而為了能盡快獲得情報,羽風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一步踏進了他們的院子里,其他人都跟著走進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村長語氣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強硬了。
羽風笑道:“剛才我們已經(jīng)說過了,從這路過,只是有件事情想要向您打聽一下。你放心,我們問完就走,不會過多的打擾?!?br/>
村長想了一下,說道:“到屋里來說吧。”
羽風一看,村長終于松口了,也不客氣,跟著他走進了客廳之中,這時候,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在那邊看電視,還有一個小男孩兒在舉著玩具飛機跑來跑去。
看到村長進來,女人馬上抱起孩子領著那個大點兒的男孩兒到二樓去了。
村長把電視關掉,示意大家坐下,眾人都依次坐在長沙發(fā)上。這時候,一個傭人模樣的中年婦女端上一個茶盤,倒上水。
“說吧你們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不保證知道?!贝彘L說道。
羽風說道:“這是你們村子里的事,你不會不知道的。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們是想要問一下關于‘禍亂’的事?!?br/>
聽到羽風這句話,村長的臉色一變,變得非常凝重,說道:“我……我不知道……”
羽風知道他是懼怕“禍亂”組織的報復,就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透露出去的。而且……”
說著,羽風再次拿出一些鈔票放到村長的桌子上,說道:“就算我們向你購買這些情報。”
村長一看到桌子上你那么厚一沓鈔票,馬上心動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作為這些普通人來講,就是想要多賺點錢生活能好一些。
現(xiàn)在只要說幾句話就能得到這么多的錢,這種好事哪里去找啊。
于是,村長咽口唾沫,說道:“那……那好吧,想要知道什么,你們問吧。但是,一定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告訴你們的。”他強調道。
羽風笑道:“你放心,我們很守信用的。你們村子里的那些紫衣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大概是半年前?!贝彘L說道,一提到他們,村長似乎一下想起很多往事似的,臉上多了一份愁容,說道:“一開始的時候,其實只有一個人,而且不是什么紫衣人。是一個穿著棕色斗篷的女人,她說要借用一下村子。剛開始我沒同意,但是……”
說到這里,村長臉上忽然多了一抹悲哀和憤怒的神色,“沒想到,到了第二天,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竟然把我的兒子給抓走了。不僅如此,她還拿我孫子的性命作為要挾!”
然后,他神色一陣黯然的說道:“所以說,我不得不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是,沒想到進入村子之后,她就開始妖言惑眾,拉攏人心。再加上她有幾分姿色的外貌,把村子里很多年輕人的心都給騙走了。之后,他們就組成了一支紫衣人隊伍,而且,奇怪的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讓一些普通的年輕人都擁有了超凡的能力,就像負道者一樣。這支隊伍為這個女人所用,經(jīng)常出去執(zhí)行一些秘密任務。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把這個村子控制了。我呢,也只不過是個空殼,成為他們的后勤了?!?br/>
羽風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他們的“紫衣人”大隊中也有很多被忽悠而自愿加入的人,而他們的能力,一定是“禍亂”采用他們的禁術,用注射之類的方式給他們強加進去的。
看來,這支隊伍里有相當一部分這樣的人。
而這也反映出,“禍亂”的可怕之處,他們已經(jīng)開始采用“蠶食”政策了,采用占領村子“就地取材”的戰(zhàn)術。
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擁有越來越多的“紫衣人戰(zhàn)士”!
“不過,我聽說有一戶人家是**的臥底?!庇痫L說道。
“是的?!贝彘L臉上有些遺憾的說道:“那個人是影子家族‘暗根’組織的人。他是在這里臥底調查‘禍亂’的事的?!?br/>
“暗根”和“D19”兩大組織,構成影子家族暗部成員的主要組織,只不過“D19”屬于高級組織,屬于精英中的精英,成員很少,而“暗根”的成員分布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是專門處理黑暗世界事物的警察和特務組織。
一般情況,“D19”的成員都是從“暗根”組織中的高級成員提拔上去的。
“可惜的是,他的身份被人出賣了,就在昨天,那個女人帶領著她的紫衣人殺死了他的全家成員。”
羽風看著村長,從他的語氣中,他可以聽出來,其實他對“禍亂”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現(xiàn)實情況又讓他非常無奈。
他和那個“暗根”成員的家離得比較遠,看來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他并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人來告訴他。而且,從剛才那個老者的表現(xiàn)來看,村民已經(jīng)把他和“禍亂”成員看成是一伙的。
不過,實際上,羽風能聽得出來,他對那位“暗根”成員其實是持同情心理的。
“大叔,關于那個女人你還知道些什么,比如說,有沒有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人或是經(jīng)常去的地方?”羽風問道。
“呃……這個……”村長臉色變得非常為難的樣子。
這時候,羽風說道:“不要怕,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村長驚訝的看著羽風看來他不敢相信這句話是真的。
羽風知道他的心思,說道:“她真的死了,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到那邊去看看,包括那些紫衣人,都已經(jīng)被我們干掉了!”
他呆呆的看著羽風好一會兒,簡直不敢相信。這幾個年輕人竟然干掉了窮兇惡極的“禍亂”組織?。?br/>
但是,現(xiàn)在既然他們這樣說,那就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了,因為,那個地方就在離這里不到二里地的地方,如果自己想看隨時可以看。
“真的?”村長瞪大眼睛盯著羽風。
羽風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是真的!”
現(xiàn)在,村長已經(jīng)基本確認那個女人真的是給干掉了。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理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他心里非常高興,終于有人把長期霸占村子的人給殺掉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卻擔心“禍亂”回來報復,如果他們將這個仇恨算到他們身上的話,那他們還不把全村人殺個片甲不留!
羽風看出了村長的擔心,而這也是他應該利用的地方,他說道:“如果不想牽扯進來的話,那你就把知道的告訴我們。比如說,他們在附近的基地什么的,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在他們的人到這里之前將他們干掉,那他們就不可能來找你們了!”
村長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的走了幾圈,最后,下定決心似的說道:“好吧,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fā)現(xiàn),他們經(jīng)常西北方向的‘免邪山’,我估計在那邊一定有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事?!?br/>
羽風拿出地圖,在上面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邊果然有個“免邪山”。
羽風看看大家,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們找個地方稍作休息,馬上出發(fā)!”
“現(xiàn)在到哪里去住啊?”胖子說道。
“呃……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在我這里,我這里還有幾間空房,足夠你們住下了。”村長說道。
胖子看看羽風,凌波麗人和秀菲爾也看著羽風,意思是讓他拿主意。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羽風看得出來,這位村長其實是對“禍亂”非常恨之入骨的,只不過迫于種種形式和自我保護心理,所以對一切外人都抱有警惕和敵對心理。
但是,現(xiàn)在他聽到自己將禍亂的人干掉了,心里反而產(chǎn)生了親切感,所以他這時候的行為一定是處于感激才要求這么做的。
所以說,在這里住下來倒是無妨,只要保持應有的警惕就好了。
于是,羽風朝著大家點點頭,然后,對村長說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br/>
“呃……村長,我餓了!”胖子摸著肚子說道。
大家看著胖子,都是一臉鄙夷的神色,但是,沒想到村長馬上安排家里人給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真是和他們剛來的時候的態(tài)度大相徑庭,現(xiàn)在他們覺得,村長這個人倒是還不錯。
酒足飯飽之后,村長又分別給他們安排了洗澡間,洗漱完畢之后,各自來到自己的房間。
四點鐘的時候,羽風準時起床,發(fā)現(xiàn)胖子鼾聲如雷,而高明則用衛(wèi)生紙塞住耳朵也還在酣睡中,看來昨天晚上受了胖子不少摧殘。
不過,他定睛一看,胖子身上和臉上覆蓋著不少寶貝,有枕頭,鞋子,書,杯子,臉上竟然還有一雙臭襪子。
羽風不禁一陣苦笑,看來這都是高明忍受不住胖子呼嚕的摧殘企圖用這些來喚醒胖子的良心的,但是,很顯然他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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