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公子?小公子?”
還沒等高球感慨完畢,在身后就傳來的一聲呼喚。
雖然聲音比較小,但是高球還是聽見了,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李萬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高球身后兩米遠的地方,正小聲叫著高球。
看了一眼與眾官聊得‘投機’的蘇軾,高球沒有去打擾他,轉(zhuǎn)過身邁著小腿來到了李萬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很是不滿地問道:“是你啊!找我干什么?。 ?br/>
“嘿嘿!那什么,周神醫(yī)那里派人送藥來了,您看您是不是先把藥喝了?”
本來就是要討好高球,現(xiàn)在看見高球竟然能夠站在蘇軾的身邊一同‘參與’政事,李萬就更加恭敬了。
“哦!是這樣??!那好吧!你等我跟先生去說一下,然后和你去吃藥。”
高球深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也沒有說不吃藥這種話,只是和蘇軾打聲招呼也是必要的。
本來高球在這邊就沒有什么作用,再加上高球的身體是真的不好,所以蘇軾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蘇軾那滿臉的不舍,似乎如果沒有這幾位下屬,他就直接帶著高球去后衙喝藥了。一眾官員看在眼里,自然是各有所悟,各有打算。
后衙之中,周濟民的那個學徒五味子正等在那里,手中還提著一個藥罐??此幑拮由戏缴v起的熱氣,顯然這藥還是‘熱乎的’。不過這樣一來,倒更是讓高球難過了。
這服藥也不知道錢乙到底給自己加了什么,熱的時候味道比一般的重要還要發(fā)苦,可是一旦涼下來,那味道就要好很多,因此即使涼下來之后藥效可能就沒有那么好了,高球也是不愿意喝那藥效更好的。
“小公子,您的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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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子將手中的藥罐遞了出來,似乎就是要交到高球的手上。
李萬有眼力勁,搶先一步從五味子的手中接過了藥罐子,然后招呼著自己的好朋友張千拿來茶碗,快速幫高球倒好了一碗藥。
“真的要喝嗎?”
高球苦著一張臉,很是不情愿喝這一碗藥。
“小公子,良藥苦口利于病啊!”
李萬的腦子比較活,因此也知道這個時候違背高球的意愿不算什么,只要高球的身體好了,以后還不得念著自己‘苦口婆心’的好?
這個時候,看出來了高球的猶豫,五味子也有些不耐煩了,板著一張臉催促道:“小公子,還請你快些喝藥,我還要回去和師傅稟報呢!”
“可……可是……”
突然有這么一瞬間,高球忽然懷念昨天那個自己了,迷迷糊糊的,連味覺都不靈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朝云從遠處走了過來,看見李萬、張千等人的動作,立刻就看出了這些人是干什么,“嗯?是周神醫(yī)的學徒?是來給我的干兒送藥的嗎?”
“夫人!”
見到是王朝云來到,李萬趕緊拉著張千行禮。
“行了!免了吧!”王朝云揮揮手,似乎是不愿意和衙役接觸太多,徑直走向了高球,“干兒,怎么還不吃藥啊?”
“可是……可是……好吧!我吃!”
高球很是委屈,可是面對王朝云那滿臉的‘期盼’,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開口拒絕,因此便應(yīng)承了下來。
一碗藥下肚,高球的胸腹之間多了一股暖流,可是這嘴里的味道卻是盤旋在舌尖,無論如何都消散不去。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了中午。
出去吃酒席這種事情,女眷是不方便帶出去的,所以蘇軾的兩位夫人外帶著高球的‘童養(yǎng)媳’花想容,只能是留在后衙之中。而蘇軾、蘇過還有高球,則可以高高興興地外出‘風流’了,當然,高興的是后面的兩位,蘇軾是沒有什么興奮的意思的。
眾官應(yīng)約來到,蘇軾便帶著眾人往府衙外走去,三拐兩拐的,高球竟然發(fā)現(xiàn)蘇軾所走的路線竟然和昨天了元禪師帶著他們走的一樣,心中一動,覺得蘇軾應(yīng)該是要帶眾人去昨天那個酒樓了。不過說起來,昨天的雞腿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一念及此,從昨天中午之后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東西的搞起,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來,直叫的高球的小臉都羞紅了。
“怎么?干兒你餓了嗎?”
眼看著快到目的地了,蘇軾寬慰了高球兩句,緊跟著便將高球抱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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