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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寡婦小說 回到工地他也沒有再去找馬主任

    回到工地,他也沒有再去找馬主任。

    明天還要看周天譯的自行車,所以還得再來一趟。

    晚上許向陽回到項目組那邊,還沒等他上樓呢,迎面曹亞軍就下來了。

    “剛回來?”曹亞軍先打了聲招呼。

    許向陽笑著點點頭,“嗯,剛回來,你這是要吃飯去???”

    這時候剛好是飯點,所以大家都往食堂那邊去。

    他今天喝了一肚子風,所以不想吃飯了,如果晚上餓了,可以去空間里面吃飯。

    曹亞軍應了一聲,“是啊,我先去了?!?br/>
    說完,這人就走了。

    許向陽上樓換了身衣服,然后洗了個澡,出來把一盆臟水倒了。

    平時就做做樣子,假裝是擦擦身子洗個頭,不然天天往工地跑,還能干干凈凈的,太讓人疑惑了。

    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拿起一些資料看著?,F(xiàn)在服裝廠就等著秋天完工了,到時候明年再搞一搞,明年年底大概就可以開始招工了。

    這時,曹亞軍從門口走進來,然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許向陽看了他一眼,說道“最近沒去城里啊。”

    “去了,今天早上去的。”曹亞軍聲音有些冷淡。

    這讓旁邊的許向陽聽到心中一跳,想著這是怎么了?本來就是隨口問問的,怎么態(tài)度有點不對勁啊。

    隨即,他不露痕跡的說道“上次去城里還看到沈同志了呢,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把事辦了啊?!?br/>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要結婚,但是沒有消息說什么時候辦婚禮呢。

    這時候也不興大操大辦,所以也就是走個形式。

    許向陽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曹亞軍眼神有點詭異。

    他穩(wěn)住心神,然后問道“怎么了?”

    曹亞軍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對面的人。

    緩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開口了,“許秘書,你在打聽我嗎?”

    他話說的跟平淡,但是語氣不善。

    許向陽心中一個咯噔,這特么錢文慶剛來傳消息,人家就知道他在打聽了?

    沒錯,之前他交代錢文慶他們?nèi)フ{查一下曹亞軍。

    目的嘛,當然是想查一下這個人的底子。

    許向陽向來不喜歡對身邊的人一無所知,尤其是曹亞軍,這個人總有讓人看不透的那種感覺。

    這讓他心里不安,必須得調查出來,不然睡不著覺。

    但是這回被方面質問,他差點沒露出破綻來。

    思索不過瞬間。

    許向陽面色如常,疑惑的問道“什么打聽???”

    “你說結婚的事情嗎?我看你跟沈芳君處挺久了吧,而且……”他嬉皮笑臉的繼續(xù)道“上次你們可不是簡單的見面吧?”

    他笑嘻嘻的,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還不忘打趣人。

    曹亞軍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勾起嘴角,說道“我們兩個已經(jīng)領證了,結婚是必須要結的,但是得等等再說,現(xiàn)在工作最重要。”

    這回他也沒有再用氣勢壓人,而是放松了一點點。

    許向陽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說道“記得通知我啊,我可是要隨兩份份子錢,當然了,吃飯也得兩人份的!”

    他一身輕松,好似一點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兩個人隨便說了兩句,曹亞軍就借口時間晚了,然后先回去睡覺了。

    許向陽送他到門口,然后就關上門了。

    門被關上的同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冷淡。

    許向陽轉過頭看向木門,而門外走出去幾步的曹亞軍,同樣停下來,轉身看向那扇門。

    定神看了兩分鐘,曹亞軍繼續(xù)下樓走了。

    而屋里的許向陽自然聽得到腳步聲,在晚上這么安靜的環(huán)境里,很容易就能聽到。

    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曹亞軍的消息為什么這么靈通,但是許向陽卻知道,他們還是太不成熟了。

    打聽什么事兒居然都被人注意到了!

    他心里有些沉重,今天下午錢文慶過來,跟他說了一下曹亞軍的大致情況。

    他的情況遠不止表面這么簡單,聽到這些情況,許向陽心里大概推算了,恐怕這人的目的太危險了。

    就連陸書紀,都可能是他的一個棋子。

    而許向陽,他不知道曹亞軍對自己的定義?;蛟S,連棋子都不能算了吧?

    他關上燈進入空間,然后喝著茶水,緩緩的坐下。

    曹亞軍好像也是在利用陸書紀,為的,就是在十年之內(nèi),坐上鈰長,或者同等位置的職位。

    不得不說,這個人不僅膽子大,也有一些手段。

    想到最后錢文慶說的那些消息,他更是有個猜測。

    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輕易下定義,需要再調查。

    可曹亞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警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調查,恐怕有些難。

    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許向陽想調查這些,不過就是想握住一點把柄,順便了解一下這個人。

    不然他實在放心不下跟這個人合作,不然自己最后被吃的骨頭都不會剩下的。

    可惜,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什么把柄,就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

    “唉……”許向陽嘆了口氣,人心果然復雜。

    另一邊,復雜的曹亞軍坐在辦公桌前,喝著白酒目視前方。

    他皺著眉頭,回想著剛才許向陽的一舉一動。

    可惜,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但是他不會相信,許向陽對他沒有一點顧忌。

    兩個人相處久了,曹亞軍多少也能摸得清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

    不能說特別了解,但也不會差太多。

    許向陽這個人,不是表面上的年輕稚嫩,不能因為年紀而忽略這個人的本質。

    曹亞軍雖然沒有證據(jù),是許向陽調查的自己,但是他隱約能猜到,肯定不是那么簡單的。

    現(xiàn)在他不僅要注意其他人,還要防著點許向陽。

    已經(jīng)走到這個位置,他可不想從頭再來一遍。

    第二天早上,許向陽跟曹亞軍如往常一樣的打招呼。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提過昨晚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許向陽心里開始警惕起來,不怕敵人咋咋呼呼,就怕這種像沒事人一樣的。

    誰知道什么時候回跳起來作妖?防不勝防的感覺。

    不過他也不怕曹亞軍,相比他們兩個人的差距來說,曹亞軍更珍惜他的職位。

    而許向陽,一個小破秘書,當不當都無所謂,大不了回去靠金手指養(yǎng)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