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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次在夢里,都在想著這一雙手,如今真的撫在手掌,卻仍然有種做夢的感覺。

    “你能猜測的出來了?”

    雖然聽他把自己的手比做小‘女’生有些不樂意,不過,塑兒還是覺得‘挺’高興的,畢竟這家伙還記得自己的,不至于會完全把自己給忘記嘛!

    “嘿嘿,我知道,這呀,你呀,一定是暖香!只有暖香才會有這么纖細的手,還有,暖香也帶一幅手鐲子!”

    這一次,站著的塑兒,真恨不得兇巴巴的揍這家伙幾個了。

    居然,居然把自己比做那個瘦不拉嘰,仿佛風一刮便會被吹倒的‘女’人。靠,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還有,這家伙,他,他怎么能與那個風都能刮倒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一幅我見猶憐的小樣兒,雖然瘦是瘦,可真的,很能勾引人來著。難不成,這壞小子居然和她有染?

    柳眉倒豎,這樣的事情,可不允許發(fā)生的。就算要欺侮要寵護這個笨蛋男人,那也是自己的事情。

    感受到身后人兒逐漸變粗的呼氣聲,還有因為氣憤變的有些顫抖的身子,林子健知道,今天,把這丫頭逗的差不多了。

    人都是有底線的,這丫頭的底線,他林子健可還不敢去觸犯的。

    是以,撫著她手的動作不變,愛憐的‘摸’到小手指頭,突然就驚呼出聲。

    “唉呀,錯了,錯了,這么漂亮這么柔嫩細滑的小手,光是‘摸’著,就知道這人長的絕對是傾城傾國,卻人心魂的絕‘色’人兒。可這世上能夠長的符合這些條件的人,除了我的塑兒,還能有誰呢?”

    聽到這里,手都被他‘摸’的快要酸掉的塑兒,這才憤恨不平的把手‘抽’回來,叉著腰,噘闃小嘴兒橫眉冷眼的睨著他。

    “老實‘交’待,你跟你那些鶯歌燕舞是不是還有一‘腿’兒?哼,爹親也不管你,看你以前在府里成天‘花’天酒地,居然裝做沒看見。若不是我管住你,恐怕你早就被人淘空了這小身板子了!”

    這話,還真不象一個大姑娘能說的出來的話呢。幸虧這里沒有其它的人呀。

    擔心的覷了覷四周,林子健如此想著。

    不過,自己這妹妹,能有這樣的話語,說來還真不算希奇的。畢竟,這寶貝兒妹妹,她可是什么事情,什么話兒都能說的呢!有時候,林子健都要懷疑,這個妹妹,她怎么就是一個‘女’人呢?若她是一個男兒,那還不得讓天下變天了呢?畢竟,象她這樣賊膽的人,還真沒看見過。

    “不用看了,這里沒人的!也不會有人來替你解釋的!趕緊‘交’待,要不然跟你沒完!”

    揪住他長長的青絲,塑兒想的就是:還是這古代好,男人‘女’人除了和尚尼姑,其它的人全是長頭發(fā)。這么隨便一揪,便能反尾巴給揪住處。嘿嘿,若是夫妻倆人打起架來,相互揪住頭發(fā)扯著,那就好看了!

    “傻瓜,我跟她們,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這府里,那純粹就要給人一個假象。就象你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多天真的。其實也就是我才會了解你。你呀,就是一個天生的頑劣小丫頭,永遠也長不大,卻又比誰都‘精’明。有時候,我都總是在想,明明你就比我小,憑什么很多事情卻比我懂,也比我‘精’明!在外面,說起我健步如飛,那也不是徒有虛名的嘛,可就是不能和你這小丫頭相比!”

    說完,還在塑兒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那溫熱的皮膚觸感,令得子健舍不得把手放下來。

    順勢,又把手往下,撫著她還微微噘著的粉‘唇’。

    月光映在她身上,給她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色’紗衣。這樣的塑兒,令得子健的心,雙跳快了幾拍。

    手上的細膩觸感,讓子健的頭微微往下低,想要汲取她芳香‘唇’瓣。把它含在嘴里,細細的品嘗……

    似乎是感覺到子健不一樣的情緒,也或者是夜涼如水的緣故,塑兒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居然顫抖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她身體這樣顫抖,子健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撫著的,正是自己的妹妹!(塑兒和府里所有的人,都沒有告訴過他,他和她,其實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意識到這一點,子健突然就慚愧起來了。

    對自己親妹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傳出去,豈不是比牲畜還不如?

    幸虧在最后的關頭打住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呀!

    如此一鬧,子健便再不敢看塑兒燦亮的晶瞳,只把頭微低著。

    看著他這樣,塑兒當然會知道他心里所思所想所慮,。不過,這小妖‘精’,她就是沒打算要告訴他,自己和他,其實并不是親生的。

    別人沒告訴過她,可她是誰呀?她可是有前世記憶的詩音呢。在生下來沒幾天的時候,曾經(jīng)聽到過自己那適合娘親和那‘陰’狠爹親說過,知道自己壓根兒就不是這家人的嫡出小姐。

    林蘭亭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他親生的,或許,他早就后悔了吧!想到這里,塑兒的‘唇’角往上彎了起來,那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著她這樣,子健卻覺得她這是在諷刺嘲笑自己,一時之間,居然惴惴不安起來。最怕這小姑‘奶’‘奶’生自己的氣,從而不理自己,那樣的話,自己要怎么辦:?

    一想到這里,子健便全身發(fā)冷,畢竟自己明天就要離去,這一別,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她呢?

    原本就寂靜的究竟,一時之間,便只能聽到蟋蟀的啾啾鳴唱了。

    天地間突然變的暗了下來,抬頭一看,卻是一片烏云繞過去,把那輪彎月給遮掩了起來。是以,天地間便失去了那層光明。

    “有人說這是天邊的狗在吞食月亮,塑兒你相信么?”

    “不相信!那只是傳說!”

    “塑兒你怎么總是這么平靜,好象懂很多的東西呢?”

    “那是我比你聰明!”

    “可是,我也很聰明呀!憑什么我就想不到,你卻能想到!”

    “說來說去中,還不是因為你笨蛋的原因!拔開云霧現(xiàn)天日,看吧,不會太久,月亮會透出它的光亮來的!”

    “萬一它出不來,就這樣被烏云吞噬了呢,那豈不代表黑暗打敗了光明?”

    說到這里,塑兒微微的怔了一下。

    看來,這個傻瓜,也并不完全是傻瓜么。聽他這么說來,還是很明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的。

    回過身來,定定的看著子健。

    “子健,相信我說的話,黑暗一定會過去,光明始終都會來臨的!”

    聽她信誓旦旦的,子健心里一動。

    “你都做好準備了?”

    :“嗯!”

    把手伸過去,輕執(zhí)起子健的手,塑兒輕點了下頭。

    反手把她手緊緊握住,子健一下子就亢奮了起來。

    怕他興奮的叫出聲來,塑兒趕緊把手捂住了他的‘唇’瓣。可那閃亮的眸子,發(fā)出的灼灼光暉,令子健相信,這個天才妹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了。

    “子健帶我飛到虎跳涯去!”

    等到子健平靜下來了,塑兒便含笑望著他,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知道這丫頭只是以防萬一有人聽見,子健也沒說多話,伸手攬住她纖腰,便往虎跳涯疾飛而去。

    舒心的緊偎在他強勁有力的懷里,塑兒覺得極有安全感。他身上特有的桔梗味道伴隨著夜風,一陣一陣的撲入鼻中,感覺,馨靜極了。使勁往他懷里拱去,卻令子健誤會她是怕冷。

    “很冷?”

    怕她被風刮著,子健細心的把手遮掩在她腦袋瓜前面。輕柔的話語,輕拂在耳朵邊兒。

    “不是,是覺得你懷里很安全。你一直佩戴著我給你做的桔梗荷包?這么久了,好象味道都淺淡了好多?”

    知道她是喜歡自己身上的桔梗味兒,子健舒心的笑了。

    “當然不會扔掉了!桔梗味淡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把里面的換一部分出來。至于你最開始幫我裝的桔梗,我一直保留在里面的!”

    訝然了,塑兒抬起頭來,妙目對上他,眼里的疑‘惑’溢出。

    “你當初沒裝滿,只有一半的樣子,所以我特意縫制了一個極小的袋子,把你盛進去的桔梗裝起來放在下面。上面,才放新鮮的桔梗……”

    被她妙目這樣緊盯著,子健有些緊張,臉唰的紅了個透。象做了虧心事一樣,結結巴巴的解釋著。那聲音,越說到后面,便越是小聲了。

    “噗……你還真是一個笨瓜蛋。那桔梗,佩戴在身上一定的時間,當然得扔掉了。你還把它當寶物一樣的藏著做什么?說你笨瓜,你還喘了呢?”

    聽到塑兒的報怨,子健只是嘿嘿的傻笑了二聲,并沒有反駁。

    快要到目的地了,這才輕聲言道。

    “塑兒給我的東西,比世上任何寶物還要來的好!”

    沒有再嘲笑他,只是更緊的貼近了他。心里邊兒,卻是暖洋洋的。

    這個傻瓜呀,唉!

    虎跳崖邊,風聲嗚嗚的鳴叫著,原本只是微風,在這懸崖邊兒,便成了凜冽的逆風。那風刮到面頰上,有種刺骨的感覺。

    “風大,不怕么?”

    把她輕輕放下,子健細聲問候。

    “我不是嬌養(yǎng)的‘花’朵,你忘記了?”

    并沒有放開子健的手,塑兒牽著他,往懸崖邊走去。

    她沒有說的是,無數(shù)個失眠的夜晚,自己曾經(jīng)悄悄運用他教導的輕功,往這懸崖邊而來。為的,只是吹這能令人頭腦清醒的塑風。

    “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隔了好半響,子健沒頭沒腦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并沒有追問他為什么,只是更緊的執(zhí)著他的手。

    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子健越聽,那眼睛便越是閃亮。末了,子健有些擔憂的問。

    “那個逍遙兒,你真能完全放心?要知道,這次,你等于把自己的‘性’命都賭到了她的身上了?!?br/>
    關于這一點,塑兒當然會有所顧慮。附在他耳朵邊兒,又悄悄地嘀咕了幾句,子健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放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