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仍舊面有難色,沒有立即答應要小希的請求?!靶〗氵€是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看著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要小希頓時沒了食欲。
“我還是餓死算了,這樣你就有辦法跟你家先生交差了。”要小希的這話絕對是為了說給張姐聽。
張姐嘴角抽了抽,趕緊道:“小姐真會開玩笑?!?br/>
要小希使勁把自己投入到大床之中,不滿地發(fā)泄:“把我關在這個房間,這不允許,那也不允許,網(wǎng)也給我斷了,手機不給用……我要去告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小姐,你不能這么做,先生心里那可是真的只有你一個人,我在這里好幾年,就見他帶你一個人回來。這次,真的可能是因為太生氣了才會這樣對待你。”駱牧離有身為男人的高傲,不想多做辯解,但是張姐卻沒有任何壓力,好聽的話信口拈來。
聽張姐這話,駱牧離生氣還怪她嘍?
駱牧離在乎人的方式還真是奇特,真是這樣,她寧愿不被他惦記著,不然,到時候怎么死都沒得選擇。
她這會兒的氣又都回來了,她還想怪駱牧離呢!
“我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這么對我就是不對,你要是不讓我下去,我就打電話報警。”
要小希知道,只有駱牧離不在,她的威脅才能稍微起點作用。
張姐確實很為難,天色已晚,要小希一個人下去不安全,又違背了主人的意愿,張姐提議道:“小姐先把飯吃了,如果吃完飯先生還是沒有回來,我陪小姐一起下樓去等,你看這樣好不好?”
臨江公寓是個超高檔小區(qū),業(yè)主一般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治安向來很好,有她陪著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樣,先生回來,如果看見自己愛的人等在樓下,或許心情還能好些。
于是,張姐和要小希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要小希飯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的扒拉到肚子里。從開始動筷子到完事,僅僅花了十分鐘的時間。
駱牧離還是沒有回來。
要小希挑挑眉,得意的看看張姐。
張姐轉身去了衣帽間,然后拿了一件披風給要小希。
臨江公寓靠在海邊,夜晚的江風有一點涼。
要小希和張姐坐在路燈下面的長椅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默默地盯著駱牧離車子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
駱牧離的電話要小希打了很多遍:
您拔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一成不變的提示音,讓要小希的不安加倍放大。tqR1
駱牧離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手機都無法接通?
“小姐,夜深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張姐出言提醒。
不知不覺,要小希在樓下已經(jīng)等了一個多小時,潮濕的江風已經(jīng)吹透了要小希的披肩,涼意襲遍全身。
見要小希并沒有要移步的打算,張姐聰明地道:“或許先生打了座機,我們還是上去看一看吧?”
要小希苦澀一笑。
更多的是在笑自己,明明就是被駱牧離氣的要死,他不回來不是剛好如了她的愿,可是,竟然犯賤到擔心他。
真是蠢的無藥可救。
要小希和張姐剛回到房間,公寓的門就被打開了。
駱牧離和抗陽回來了。
抗陽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整條胳膊上都流著鮮紅的血液,將白色的襯衫染的變了顏色。
駱牧離一抬頭,大概是沒有想到要小希這么晚還沒有睡覺,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就像沒有看到她一般,對著張姐吩咐道:“快去將醫(yī)藥箱拿過來!”
“哎哎哎……”張姐忙不迭的點頭,一溜煙兒的跑開了。
要小希挪步上前,早已經(jīng)忽略了兩個人還在賭氣別扭,關切地問:“他這是怎么了?”
朗朗乾坤,居然還能受看起來這樣猙獰的皮外傷。
駱牧離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要小希的話,張姐就將醫(yī)藥箱提了來,并對駱牧離說:“先生,還是我來吧?”
“小小的皮外傷,還是我自己來吧?”抗陽直起腰身,準備自己處理。
“別動。”駱牧離按壓住抗陽微起的身體,將他摁回到座位上,讓他安心的坐踏實。
“那些人顯然是沖著您……”
抗陽一句話沒說完,駱牧離冷厲的低吼響了起來,他冷冷地盯著要小希,“誰讓你出來的?現(xiàn)在馬上進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要小希起身,氣呼呼地掉頭回了臥室。
她為什么關心他?關心他還被嫌棄……
臥室的門砰然被合上。
“先生,小姐在樓下等了您半天,我們方才上來。你這樣,她會誤會的……”張姐很無奈,駱牧離對要小希的關心無微不至,怕她看見血以后害怕,用這么拙劣的借口將她趕走。
自家先生這追妹子的技術,還有待提高啊!
“這幫人太可惡了,居然想要了您的性命?!笨龟柛悴幻靼?,駱牧離沒了性命,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駱牧離向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制止抗陽。
“這個事情明天再討論,我先來幫你包扎一下?!鳖愃七@樣的傷,抗陽在跟隨駱牧離以前,基本上就沒有停止過,所以,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包扎處理過后,明天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助理兼保鏢。
傷口包扎好以后,抗陽就要告退離開,卻被駱牧離阻止住了。
“張姐,準備一間客房!”
“客房隨時可以住,只是……”張姐望了一眼臥室的位置,小聲說,“剛才小姐說要去住。”
駱牧離皺起眉頭,睨了張姐一眼。
張姐立即知趣的噤聲。
“帶抗陽吃完飯后直接住進去!”要小希想和他分開睡,除非他愿意,否則休想。
“先生,我……”抗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張姐一直在那里使眼色給他,讓他覺得自己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駱牧離已經(jīng)起身走了,去的方向是書房。在他的手里,拿著那個放著照片的小盒子。
抗陽無辜地看了張姐一眼,低聲解釋:“你看到了,不是我要住下來的?!?br/>
張姐搖搖頭,面前的這個小伙子看起來也不像不通透的人,居然這么沒有眼力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