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購買不到百分之30的讀者,延遲幾天看文?!俊氨福也荒艽饝??!辈蝗ザ喙苓@個,陸景立刻拒絕了秦楠。
別說他和梁淮安只是拯救者和被拯救者的關系,就是他真的喜歡上梁淮安,想要和梁淮安在一起了,也都和秦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都把人拋棄了還想管那么多,未免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陸景的不合作惹怒了秦楠,他往陸景身后的電梯一看,然后就冷聲問道:“陸景,你說要是梁大哥知道你來裴家的公司,他會怎么看你?”
喲,還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孺子可教啊!
陸景忍不住笑,倒是也不怕告訴他,“我來面試,不是來找裴啟洲的?!倍揖退闶钦鎭碚遗釂⒅薜?,梁淮安也管不住,他的任務是拯救梁淮安,又不是攻略梁淮安的心,梁淮安誤會他愛裴啟洲對他沒任何影響。
秦楠卻是一下子瞪大了眼。
面試!
陸景居然是來裴家公司面試的!
這是打的什么主意,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你……你果然說話不算話了!”手中奶茶掉在了地上,秦楠也顧不得去管。他伸手指著陸景,咬著牙卻很是小聲的道:“陸景,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在裴家公司上班!”
陸景大咧咧道:“我缺錢,不找工作會餓死。”
秦楠氣道:“全市有那么多公司,你找工作去哪里找不到?偏偏要來裴家的公司找,你根本不是缺錢,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陸景嘆氣,“你應該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因為和裴啟洲在一起我惹惱了家里人。所以之前我在外面找那么多份工作,即便是在路邊小店里做事,也往往干個幾天就會被無故開除了?!?br/>
秦楠的確記得這事,當初他看陸景穿的很好,身上不管衣服還是鞋子都是名牌,以為陸景和他那富二代的男朋友一樣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所以當時自然相信??墒乾F(xiàn)在他卻是不信了,裴啟洲說陸景根本就是個窮小子,而且他還想要裴啟洲的車和錢!
他想了一會,才咬牙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好,我給你錢!十萬塊錢,你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你拿著這十萬塊錢回老家,買房子應該都夠你首付了。要是你不想買,做個小本生意也行,我只請你說到做到,再也不要來打擾我和阿洲!”
十萬塊錢回家買房?
即便十八線小城市也買不到了吧?
而且他怎么記得原主好像和秦楠說過,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市人?
陸景突然想到那天在酒店門口秦楠的指責,于是就道:“給你三天時間,給我一百萬以及我看中的那輛超跑,如果你能找裴啟洲要到的話,那么我保證說話算話,再不出現(xiàn)。”
既然秦楠這么大方,那他就要錢好了。
反正他還真是覺得攻略裴啟洲那十個點,不如就用拯救梁淮安的十個點相抵了,畢竟攻略裴啟洲那樣的渣攻,他實在是心里有點接受不了。
看著陸景揚長而去,秦楠整張臉都扭曲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他不過是陪了裴啟洲一年多,裴啟洲更是連碰都沒碰他,他怎么就好意思要車要錢了?這么獅子大張口,果然,他當初和阿洲在一起就不是因為喜歡阿洲,他就是為了阿洲的錢!
奶茶摔在地上,已經(jīng)淌了一地不能喝了。
秦楠找了保潔的阿姨說了一聲后,沒看保潔阿姨一瞬間沉下去的臉,快步進了電梯上了樓。
裴啟洲正在和幾個得力的員工開小會,見秦楠進來也只點了點頭,就示意他把奶茶分下去。可是沒想到秦楠手里卻是空空的,而且不顧辦公室還有幾個下屬在,竟然直接就走到了他面前。
“阿洲,我有話要和你說!”
裴啟洲面色一黑,也沒問他怎么沒買奶茶,就道:“我在開會,你到外面等我一會。”
秦楠剛才幾乎被陸景氣死了,現(xiàn)在又看裴啟洲黑著臉攆他走,不由就拿梁淮安來做對比了。梁淮安其實工作要比裴啟洲忙很多,他是白手起家,事事都要上心??膳釂⒅迏s是富二代,他爸媽早就給他配置了班底。
但兩人的態(tài)度卻完全不同。
梁淮安是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他找,肯定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工作。
可是裴啟洲卻……
他心里又氣又委屈,沒顧著場合就對裴啟洲吼:“裴啟洲!我有話要和你說!很重要的話!”
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幾個下屬都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老大,要不我們先出去了?!庇腥颂崃顺鰜?。
裴啟洲手扶著椅子扶手,手背卻已經(jīng)青筋暴露了,他冷著臉點了點頭。等幾個下屬出去,他親自起來去關了門,又放下了百葉窗,這才回身冷冷看向秦楠,“這是在公司!有什么事兒要說的,你要在這里,在我下屬面前跟我吼?秦楠,幾年不見,你怎么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子?你他媽雖然是我騎在下面的,可你不是女人,你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
秦楠聽了這話,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整個人像是遭受巨大打擊般抖了起來。
裴啟洲心里一軟,正要上前,卻又及時按捺住了。
“不許哭,我在和你好好說事呢!”他繼續(xù)冷著臉道:“在家,在床上,你想耍耍小性子我也就由著你了??墒沁@在公司,在下屬的面前,你這樣人家怎么看我?”
秦楠一句話都說不出,就這么哭著,很快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裴啟洲終于落敗,嘆了口氣上前,一把將他抱在了懷里,“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可是你也……”
“放開我!你放開我!”秦楠卻劇烈掙扎了起來,“你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就這樣兇我,你就這樣侮辱我,我……你放開,讓我走!”
他就這樣從樓上跑下來,陸景心里會怎么想,他本就還沒明白他對自己的心思,若是再誤會加深,是不是就更難接受這份感情了?
可是秦楠……
如果真的情況不大好,如果真的搶救不回來的話,即便是普通朋友,他也應該去送一程。更別提從前,在他最痛苦最頹廢的時候,秦楠陪了他一場。
回頭看了一眼,梁淮安決然走入夜色。
到秦楠病房的時候裴啟洲并不在,而秦楠則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看起來很憔悴虛弱。梁淮安看著,心里到底是一酸,這是自己曾經(jīng)捧在手心里都還覺得虧待的人,可是如今離開他后,卻過得是這樣的日子。
為了裴啟洲那樣一個人自殺,值得嗎?
像是感應到房間里進了人般,秦楠慢慢睜開眼。迷迷糊糊看見梁淮安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做夢,直等到揉了幾回眼睛都發(fā)現(xiàn)人還站在原地,他眼里才露出驚喜來。
“梁大哥,你怎么來了?”
梁淮安嘆了口氣,并沒有走近,“我來看看你,你還好嗎?”
很不好。
秦楠沒有回答,但眼圈卻紅了。
看到他這樣,梁淮安什么問題也不用問了,張張嘴,想說讓秦楠再回來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他如今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叫秦楠回來,也沒有地方安置了。
秦楠到底和梁淮安相處三年,此刻見梁淮安沉默,他哪里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這是代表,梁淮安心里已經(jīng)沒有他,只剩下陸景了,他其實真的不難過,他是不能和梁淮安在一起的,梁淮安如果忘記他開展新的生活,他會很高興。但為什么,梁淮安偏偏要和陸景開展新的生活呢?
那個陸景,他根本就是個賤人啊!
“以后你好好的,就算是再愛別人,也得先顧著自己?!绷夯窗舱f完這話,轉身欲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br/>
秦楠卻急忙叫住他,“梁大哥!”
梁淮安詫異回頭。
秦楠吞吐著問:“你昨晚……怎么那么晚還沒回家?”
梁淮安眼底的詫異消失,平靜道:“我和陸景約了吃晚飯?!?br/>
“在外面嗎?”秦楠驚訝道:“你們現(xiàn)在都吃外面?陸景他,在家不做飯嗎?”
想到陸景做的飯,半鍋米飯是他做的,拍黃瓜和涼拌西紅柿也是他做的,味道這么簡單的東西要求不了,但賣相實在是有夠差的。
梁淮安忍不住失笑:“他那手藝,做過一回?!?br/>
秦楠了然,看來是陸景手藝不行。也是,雖說現(xiàn)代很多男人想娶媳婦自個兒也都得會做飯,但更多的其實還是女人做家務,男人向來是想做甩手掌柜的。只是陸景這個人,除了長得氣質和他有三分像外,怕是其他什么本事都沒有了吧?
居然連最基本的做飯都不會。
他對梁淮安道:“他如果不會做飯,那豈不是你每天辛苦工作回去了,還得做飯?”故意頓了下,他才提議,“要么,你去找個做飯阿姨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