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這般死纏爛打的好客之主明康也知拒絕解決不了問題冷嘲熱諷對他不起作用只得道:“皇甫公子執(zhí)意要請客我們就客隨主便好了”
一見得是皇甫公子上門來吃飯掌柜的驚了急急將三人迎至二樓的雅間又吩咐小二客氣的將下面吃飯的眾人給請了出去以免擾了皇甫公子的雅興然后告訴跑堂的不要再接待別的客人只專心的為皇甫公子一人服務(wù)
小手坐在桌邊以手撫著額看皇甫玉似乎一片赤誠之心一意要好好招待兩人換在她的眼中就有些死纏爛打不放
可想想似乎從認(rèn)識他起他在她面前就一直是這么一副模樣現(xiàn)在也不便多說
倘大的酒樓只接待這三人的生意照顧得無微不至只是場面卻顯得頗為冷清小手和明康都不說話仍由皇甫玉一人在那兒介紹個不停
明康終是逮了一個空閑問了皇甫玉一聲:“皇甫公子這繞了幾天的彎子有話不妨直說是不是有人要對我們不利所以你要時刻跟著我們以保我們安全”
他思來想去自己一直給他冷臉色小手也極盡冷嘲熱諷以他這般呼風(fēng)喚雨的男子仍肯留在身邊不拂袖而去原因推來算去也不過這么幾個
要么就恨小手入骨要跟在身邊尋找合適的機會報復(fù)要么就是愛小手愿一直跟在身邊或者真如他所說大家朋友一場要好好照應(yīng)
恨小手么可看他的眼神和動作并不曾有多大的恨意愛小手么可前兩天縱是皮癢入骨跟那些女子床榻歡愛也沒避過小手
他想到來江南的零零總總只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貌似有人想對小手不利可又不便明說只得委屈求全跟在身邊
此話一語中的皇甫玉卻并不承認(rèn)端木瓔燁言語之中確實透露過要利用明康的弱點作文章那勢必是要打小手的主意可是他也沒有確切的消息知道端木瓔燁要采取什么行動
只盼自己跟在小手身邊那些人看著他在場的份上不要輕易出手皇甫玉不語明康也不語雅間之中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
卻聽得樓下“吱”的一聲已有無數(shù)人走了進來小二迎了上去客氣解釋:“對不起幾位客官本店今日已經(jīng)包了不對外接待了”
卻聽一個冷冷的男聲道:“我等來江南自是要嘗嘗這江南的特色專程來你們酒樓你居然不對外接待這不是存心找碴”
小二連聲道:“幾位客官真的對不起酒樓已經(jīng)被包了要不明兒幾位爺再過來捧捧場”
“去”聽得一聲嘩啦顯然小二已經(jīng)被推倒在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已經(jīng)往樓上走來蹬蹬的步伐震得樓梯都在響:“我倒要瞧瞧是什么大爺敢包了酒樓不讓我們來嘗鮮”
旁邊已有人小聲道:“張大哥這樣不大妥吧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能包此處的想必也是江南一帶的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雖然聲音不大但仍是讓房中的三人聽得一清二楚
那領(lǐng)頭的張大哥哼哼冷笑:“小姐可是讓我們將這一帶有名的小吃給帶回去呢如果空手回去如何交待”
旁邊那人仍是惴了小心:“張大哥小姐不是如此無理之人跟她說清楚她也不會計較”
說話之間旁邊雅間的門已經(jīng)被推了開見得房中沒人那張大哥不滿的嘟囔了幾句徑直邁了過來來推這邊的房門
小手微微顰了眉既然這伙人自稱強龍那么是什么來路呢別可是哪兒蹦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夜郎自大自認(rèn)為強龍吧
她看了看身側(cè)的明康依舊一副久居高堂看盡蒼生的淡然神色而對面的皇甫玉也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于是小手咳了咳提醒道:“皇甫玉人家是來看看地頭蛇的你居然如此氣定神閑貌似你的影衛(wèi)不在吧”
皇甫玉抬起頭來一雙波光滟瀲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看著小手驚訝的反問一句:“縱然影衛(wèi)不在可小師父和祖師爺不是在此么你們都如此淡然我豈敢露了怯給你們兩人丟臉”
說話間門已經(jīng)被人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已經(jīng)率著幾人走了進來
見得房中三人皆是俊男美女那男子明顯一愣還以為地頭蛇是些腦滿腸肥的紈绔子弟抑或是些滿臉橫肉的江湖梟雄卻不料是如此豐神俊郎的人兒
三人的氣勢雖然不如自家主子那般霸氣側(cè)漏但這高貴儒雅的氣質(zhì)也決非普通人
身后又有人跟了進來一見房中人不由失聲:“原來是小手姑娘”
明康和皇甫玉見怔都不免好笑搖頭一個身為刑部一品大員一個乃是世間首富合一塊兒居然不如小手這個小姑娘的人緣廣人家上來是先跟小手打招呼
可是這個好人緣的小姑娘顯然卻是迷糊著想不起眼前這個男子是誰印象中沒跟這些人打過交道吧
看著她那一臉茫然樣那領(lǐng)頭的所謂張大哥已經(jīng)悄聲問身后那個男子:“怎么你們認(rèn)識”
小手也開口追問:“怎么你認(rèn)識我”
如此直白的問話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頭隱了一些尷尬:“這也難怪小手姑娘不認(rèn)識我當(dāng)初我不過是在城主府當(dāng)個暗衛(wèi)小手姑娘自然沒看見我但以往小手姑娘站在城主的窗前表白我可是一字不拉的聽在耳中……”
“夠了”小手一拍桌子大聲阻止了他自己天天厚著臉皮在城主府面前傻不拉嘰表白的事如此之糗哪能再讓人說出來
這分明是惱羞成怒啊居然話都不許別人說完明康和皇甫玉臉上都不由帶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