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漢山凝了凝臉色,呼了口氣,道:“城隍爺,事關(guān)重要,天珠總共是有六顆,如今,已經(jīng)有一顆落入賊人手中,倘若我們對天珠一無所知,便無法得知對方的目的,就沒辦法做出對策,您應(yīng)該也不想看到人間大亂,生靈涂炭。再說,跟幽冥界扯上關(guān)系,您不能不管?!?br/>
城隍忍不住翻個白眼:“什么天珠,老子聽都沒聽過?!?br/>
李漢山:······
噗!
出乎意料的回復(fù)。
“講真?”
城隍不爽:“你還質(zhì)疑老子?”
李漢山嘴角微抽:“不敢,那城隍爺您有沒有辦法查一查。”
“沒空!我哪來的太平洋時(shí)間,管了陰間死靈,還要理你們陽間的瑣事,吃飽了撐著嗎?”城隍一口拒絕,滿臉嫌棄。
聽這語氣,就知道是個不稱職的城隍。
一旁的清和道長,快要脫粉城隍爺了。
李漢山當(dāng)下皺眉。
江姿婳他們聽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明明跟幽冥界有關(guān),城隍也不打算管嗎?”江姿婳開口,清靈略微嚴(yán)肅的嗓音在內(nèi)殿響起。
城隍的目光不由落到江姿婳身上,眼中忽是閃過一抹微光,消逝之后,冷哼:“那又如何?”
聽聽,語氣多欠扁。
“城隍,你這樣,會被揍的。”
星云跳出來,釋放妖氣,掄了掄拳頭,一臉我超兇的神情。
城隍爺哈哈大笑,塑像齜牙咧嘴,極其詭異:“就憑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妖怪還想揍我,哼,沒門!若不是之前欠你們管理局一個人情,我才不會浪費(fèi)時(shí)間出來見你們,再見,不···再也不見。”
然后,內(nèi)殿,重歸平靜。
城隍不負(fù)責(zé)任的走了。
走的時(shí)候把供奉的香火給吸走。
李漢山氣的想把城隍廟拆了,但這有損功德,劃不來。
神識回歸幽冥的城隍,躺在搖椅上,打了個飽嗝,“人間那些小娃娃真是越來越迂腐了,有事相求,居然一桌祭品就完事了,不應(yīng)該識趣點(diǎn),再送點(diǎn)貴重的禮物嗎?”
那個女娃娃,靈力倒是挺強(qiáng)悍的。
天知道,這種人是有多適合當(dāng)幽冥界執(zhí)法者的寄體。
城隍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以人類身體踏足人間了,人間的美食,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了,天天吃祭品,無色無味,早就膩了。
然而,他身為城隍,魂體比普通的鬼差強(qiáng)許多倍,普通人類承受不住他附體,若是強(qiáng)行附體,人類自身靈魂受損,大部分都會變成白癡。
目測,那個女娃娃,能讓他在人間呆上個半天。
城隍美滋滋的想著。
那什么天珠,瞧他們的神情,似乎挺重要的,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棄。不出所料,肯定會恭恭敬敬的再請他現(xiàn)行。
于是,城隍等啊等。
等了好會兒,還是沒等來召喚。
城隍當(dāng)下臉拉的好長,說好的事關(guān)緊要呢,都是放屁的不成?
要不···偷偷上去瞧瞧?
···
城隍的離開,可把李漢山氣壞了,他轉(zhuǎn)身往外走尋時(shí)淵出馬,腳剛踏出門口,就接到電話,收到消息:“什么,麻田找到了?”
這無疑,是件好事。
李漢山不禁話語里,充滿了喜意。
“李隊(duì),你高興太早了,我們找到麻田的時(shí)候,跟他又打起來了,然后,我們?nèi)硕鄤荼?,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沒氣了?!?br/>
李漢山臉色一僵,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過,麻田死了,對管理局來說,損失不大。
“麻田雖然改了國籍,但怎么說,還是個偽的,靈魂在哪里出生,就歸哪里管,你們有沒有開鬼門,送他入幽冥?”麻田這種作惡多端的修行者,死了一定怨氣極重,倘若讓他魂靈滯留人間化為厲鬼,更難對付。
“有的,李隊(duì)?!?br/>
入了幽冥界,李漢山便放心了。
不過···那麻田,是真的知道解除幽冥界封印符箓的方法?還是只是個噱頭?
李漢山在城隍廟前打電話,江姿婳他們在旁側(cè)等。
這時(shí)她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江姿婳,你過來?!?br/>
江姿婳微愣,這把聲音她認(rèn)得出來,是時(shí)淵的,胸腔微微一緊,目光開始尋找聲音的主人。
然而,旁側(cè)的星云他們似乎沒有聽見。
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嗎?
樹下,時(shí)淵仍然站在那兒。
目光對視兩秒,江姿婳邁開步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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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爺要搞事情了。
二更來啦。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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