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日本人加入讓我的這一隊人戰(zhàn)斗力增加了不少,因此我敢于護送一卡車的食物和水前往三星幫的堂口。那里接近市中心,高樓較多,情況復雜,人少了我還真不敢去。佐藤明顯也察覺了這一點,因此對我提出了質(zhì)疑。不過那一片亞裔居民相對較多,能找到日本人的幾率也比較大不是?
市中心區(qū)域的情況更加不好,到處是破爛的汽車,開始發(fā)臭的尸體和燃燒過的建筑,看來這里是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的。在很多區(qū)域仍然能聽到激烈的槍聲和猛烈的爆炸聲,看來交戰(zhàn)仍然沒有停止。從出沒在這里的人看來,交戰(zhàn)的還是拉美裔和歐洲裔白人,偶爾出現(xiàn)幾個黑人就是打醬油的。
我依靠熟悉這一片地區(qū)的道路帶著車隊在大街上不斷避開槍聲激烈的地方和高樓多的地方以至少四十邁的速度前進。我開的先導車是一輛前邊裝了傾斜推土鏟的大卡車,路上就算有汽車做的路障也能一下子撞開,使車隊迅速通過。有兩次卡車撞開路障車隊沖過之后路邊建筑物中的槍才打響,武裝人員根本來不及堵截我們。
還有一次我在推開一輛橫在路上的大巴之后從大巴后面突然跳出幾個歐洲裔白人來對著我開槍。呵呵,子彈打在迭裝在駕駛室外面的鋼板上根本就沒什么作用,我也沒停車,直接換高檔加油門撞過去,直接撞飛了三個人。后面一輛裝甲車立刻開火,把剩下的武裝人員打得四散奔逃。
就依靠著速度我們終于跑到了三星幫堂口所在的街區(qū)外面,進入街區(qū)那是絕對不敢的。我們就這么二十來個人,一旦陷入巷戰(zhàn)后果如何難以預料,所以必須留在大街上如果有情況就趕緊逃跑。
我看到路邊有一座燒得黑乎乎的大樓便在路邊停車通過通話器對所有人下命令:“佐藤占領(lǐng)右前方燒毀的大樓。其他人警戒!”
坐在副駕駛上的吉林拉門就想跳下車,我連忙一把拉住他讓他留在車內(nèi),然后打開天窗鉆出去觀察周圍的情況。
安吉利亞也沒有下車,佐藤帶著人沖進大樓,過了一會兒從頂樓冒出頭來對我揮了一下手表示安全。立刻兩個華裔扛著大個的擴音器上了樓頂,不一會兒大喇叭就喊了起來。先是一陣日語,嘰里呱啦喊的什么。日語喊完之后改成漢語,直接呼叫三星幫,要求三星幫出來接頭。
漢語喊完了日本人又喊,日本人喊完了又換成漢語。剛喊到第二輪就從大樓所處的街區(qū)一座臨街的樓上冒出一個腦袋用日語喊起來,安吉利亞的一個侍女一直站在路邊,立刻跑過去用日語和那人對答一番。一會兒工夫那個人就帶著一家子跑了出來被安排在卡車上。然后陸續(xù)有日本裔和華裔出來要求帶他們走。
喊到第四輪的時候三星幫所在的街區(qū)里出來了幾個拿槍的人,遠遠就表明他們是三星幫的人。我看到其中一個有點兒印象,似乎是鄭利手下的頭目,我就向他喊:“我是大眼兒的朋友。大眼兒讓我來看看你們。我這里有些吃的,你們可以拿去!”
我也是用漢語喊的,三星幫的人再無懷疑連忙跑過來。那個頭目模樣的人叫其他幾人去后面車上搬東西,自己來到我面前。我搶先問:“你們情況怎么樣?”
他仰著臉,一口江蘇腔對我說:“情況很不好。有好幾撥墨西哥人和民兵來搶劫,我們死傷了十幾個人呢?,F(xiàn)在堂口里擠了好多人,沒水沒糧,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你知道軍隊什么時候能到嗎?”
我說:“你不要指望軍隊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呢。如果你們在這里待不下去就到大麥田去吧。我們那里現(xiàn)在還能吃上飯,互相扶持著總要好一些?!?br/>
他聽了連忙說:“好,我這就回去和幫主商議一下。”
我說:“你快去和鄭利商議,我們等不了多長時間?!?br/>
看三星幫的幾個人跑回去,我在通話器里命令樓上的華裔不要再呼叫三星幫而是召集附近街區(qū)的華裔跟我們走。等了三十幾分鐘,一大群人扶老攜幼涌了出來,還是那個堂主模樣的人走在前邊。他來到近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鄭幫主說需要不能隨意放棄堂口,所以兄弟們必須留在這里。這是些我們保護下來的人,麻煩你帶走吧?!?br/>
鄭利這是甩鍋啊。不過我也就可以對大眼兒有個交代。至于鄭利甩給我的這些人,在我看來卻是一筆財富,當然要帶走。只是我的卡車已經(jīng)快讓日本人塞滿了,因此我對那個頭目說:“我需要車輛。否則這些人我無法帶走。”
那頭目為難地說:“我們也沒有車?!?br/>
我說:“這個地方你們熟悉,哪里有車你們應該知道。先借用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叫了一群人就跑回街區(qū)里,不一會兒功夫就開出很多私家車來,然后安排他帶出來的人分別上車。人太多了,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能護衛(wèi)過來的程度。我只能下令立刻撤離這里。
回撤的路上還算順利,在我們路過州立大學醫(yī)院的時候我又進去搶劫了一把。這次先沖進醫(yī)院的是幾個日本人,他們在醫(yī)院里干掉了幾個在醫(yī)院里找止痛劑和麻醉劑的家伙,然后我指揮所有能動的男人進去搬東西。這次人多力量大,連氧氣瓶也讓我給扛了出來裝上卡車。此外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兩輛完好但是缺油的救護車,便從其他車輛的郵箱分出些汽油來灌到救護車油箱里。
在把所有車輛裝得滿滿當當之后我們才回到大麥田。安吉利亞很心急的一下車就開始甄別人員先跟我要了一批武器彈藥操練他未來的部隊,至于老弱婦孺的安置就全甩給我了。看在大眼兒將帶回來的大量武器的面子上我就不和她計較了。
天黑后大眼兒他們才帶著車隊從港口返回,滿載著物資也帶來了不好的消息。歐洲裔白人民兵在奪取了富人區(qū)之后開始集中攻擊北港,北港火光沖天,黑煙蔽日,墨西哥人說是北港的重油庫被火箭擊中起火。令人震驚的是民兵還出動了農(nóng)用飛機和直升機參戰(zhàn)。
大眼兒說今天在港口裝出口面粉的時候還親眼看到一架農(nóng)用螺旋槳飛機在港口上空飛行,墨西哥人發(fā)射了單兵防空導彈把飛機打了下來。
看來歐洲裔民兵和墨西哥人的沖突升級了,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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