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看我的樣子也別嚇到了,哇哇的叫,然后再也不肯抱起骰子。
楊赫狠狠抓了一把頭發(fā),看著小包子。
“塵塵,拿起骰子,聽爸爸的話?!?br/>
小包子搖著腦袋,“我不要,你們騙人!這個游戲一點也不好玩!我要回去開飛機,嗚嗚……”
“塵塵,拿起篩子,搖四次,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還記得之前你在雜志上看到的那架飛機嗎,只要你其中三次能搖到0,爸爸就買給你好不好?”
楊赫已經(jīng)快要急死了,恨不得沖上去拿起寧塵的手幫她搖了。
“時間到,真遺憾,前進一格……”
小火車再次啟動。
夏鳶和秦嶺禾畢竟年齡在那,早就雙腿發(fā)軟,甚至可以看到兩人的頭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著。
以前我覺得1夜白頭都是武俠小說里的,今天才知道,這是真的。
“夏鳶,這么多年,我們把你當親生女兒養(yǎng)大,今天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們的?”
秦嶺禾臉抽動著臉上已經(jīng)松懈垮掉的肌肉,滿聲無奈。
“這么多年……如果你們不找回她,那我們還是開開心心的像以前一樣,她回來以后,你們全都向著她,什么好的都先給她,還逼我搬出秦家,你們知道看我我傷害她的時候,怎么沒看到她找人強,奸我的時候!你們愛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的女兒,根本不是我!”
提起這些,夏鳶沒有感觸是假的,再鐵石心腸的人,面對自己曾經(jīng)的親人也會有觸發(fā),夏鳶拿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就算我們對不起你,你也不能拿一個孩子來報復??!當初你媽做那么多錯事,可你看到我們對你做什么了嗎?她是她,你是你,你是我的女兒,走到后來,你就沒想過是因為你做了太多錯事了嗎!如果不愛你,當初就不會讓你姓夏……”
夏傾單手握緊樹桿。
夏鳶眼睛微紅,目光微微露出遲疑,然而,余光掃到趴在男人懷里哭的妖嬈身影的時候,心又再次冰冷起來。
“別說了,你們的柔情政策對我沒用,不過都是虛情假意罷了,游戲繼續(xù)吧,快,扔骰子!”
夏鳶拿槍碰了碰小包子的腦袋。
我真時恨不得這個時候自己變成神,然后把夏鳶固定住,抽筋扒皮,再暴曬幾天,最后拿夏鳶的子宮套在她頭上,讓她從哪里來回哪里去,活活被憋死。
小包子被夏鳶這么一碰,倔強的看著夏鳶,反倒不哭了,“我討厭你!”
“你和你那個媽一樣讓人煩,可惜,討厭我的人多了,你們算老幾?!?br/>
“停下,我去提他玩游戲,我坐在上面,行嗎?”我終于受不了這種心臟壓迫,對夏鳶說道。
“想得美……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漂亮的,前所未有我見過的漂亮,這種崩潰的樣子,我看了真的很喜歡呢?!?br/>
夏鳶笑瞇瞇的說。
研判破裂。
而此時,小包子手里的骰子已經(jīng)丟了出去,秦漠第一個發(fā)現(xiàn),緊張的看著。
骰子滾落在夏鳶的腳下。
2!
又是一個雙數(shù)!
小火車骨碌碌的立刻又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懸崖邊只有五個格子了!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們一個規(guī)則,搖到0也要往前走一步,但三個0可以得到活下來的權利不變?!?br/>
夏鳶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懸崖邊緣,心情異常美好,唉,從這掉下粉身碎骨都有肯能吧。
這么一個小小的還未成長的生命就要消失了,寧玥的延續(xù)也要消失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在我們說話間,骰子被踢到小包子跟前。
“媽媽,你別哭,我不怕,爸爸說我是男子漢,要保護媽媽……”
小包子對我伸出手,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原地,放下小手,“媽媽,我都不能給你擦眼淚,所以你還是別哭了……”
一聽這個,我眼淚更是刷刷的止都止不住,小包子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撕扯著我的心臟,胸口悶的爆炸般的疼。
可我無能為力,那雙小肉手落下去的瞬間,我感覺我的全部都跟著落下去一般。
當初生下小包子后,雖然想念,但因為我并沒有接觸幾次,我并沒有覺得孩子對于母親來說時那么重要。
回來以后,我陪著小包子一點點長大,看著他活蹦亂跳,我終于明白一個真正的媽媽對自己孩子的愛和能付出的。
我猛地跪在地上,對著夏鳶,“夏鳶,我求你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給你,秦漠,秦家,我的一切……只要你放過我兒子?!?br/>
我已經(jīng)來不及去思考秦漠會多難過了,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哈哈哈!寧玥,你終于認輸了?秦漠,看看,這就是你用盡前半生去愛的女人,值得嗎!你、秦家,她說放棄就放棄了,沒有一絲猶豫!”
夏鳶眼睛放光的看著秦漠。
“夏鳶,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愛!你有什么資格說愛秦漠!”
楊赫突然低沉說道。
夏鳶一怔,看過去。
楊赫松開
我,抬起頭站起來,“如果你真的愛秦漠,就不會為了分開他們想盡辦法讓秦漠痛苦,看看你對秦漠所做的一切,我真的看不出半點愛情在里面,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就是恨寧玥,她愛的你都要得到,你嫉妒秦漠,明明都不是秦家的孩子,為什么秦漠可以理所當然的得到秦家的所有,還能讓秦家人眾望所歸的護著,你討厭秦阿姨和親叔叔,你覺得憑什么他們時集權利和地位于一身的人,而不是你的父母!你憎恨你身邊看似擁有卻得不到的一切!”
楊赫每一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
“你聽到了嗎,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就你至今未懂,或許,讓你過一輩子山里凄苦生活,才不會助長你的欲,望和野心……既然寧玥說了,你若想要秦家和我,就拿走吧?!鼻啬粠б唤z感情的對夏鳶道。
夏鳶臉色泛白,只有嘴唇上被咬爛的血跡。
此時,骰子再次骨碌碌的滾到夏鳶腳底下。
0!
秦漠突然笑了,側頭看著跪在地上崩潰的我,“寧玥,你信不信,塵塵會贏。”
我哭著搖頭又點頭。
小火車刺耳的向前移動聲,讓我抓心撓肺,甚至不敢抬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