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鳴等人將一部分多余的肉用保鮮膜裝好,再用透明膠緊緊的纏繞之后,用繩索綁好,沉入水下,他們管這種方法叫“水底冰箱”。
“不過......這個方法真的行么?雖然目的還是為了保證新鮮,但會不會這種方法,上來的時候早就壞了?別的還是直接榨干或者腌漬上好了,這邊空氣相對潮濕,要不然風(fēng)干也行。”杭鳴多留了個心眼兒,決定用不同的方法存放這些肉。
“我估計鮮肉沉入水底,可能短暫的放一兩天還湊活,萬一纏的不夠密實,接觸了水分,肉肯定還是會很容易變質(zhì)的。這實際類似真空包裝,前提是里面本身也沒有細(xì)菌?!焙鉴Q說著。
最終,他們腌制了一部分,掛在了碉樓的四層;晾曬了一部分,平攤放在環(huán)形平臺;將一部分肉沒入水底;剩下的炸成了肉沫,存放在飯盒里。
雞蛋總不能在一個籃子里,口味也盡可能不要過于單一。
......
另一方面,鄭介銘則組織大家召開了一個短會。
“還是分組行事,薛挺你就帶著人打通碉塔的屋頂,花奉你現(xiàn)在就帶著大家想辦法砌筑圍墻。我這里,跟兩個人,去旁邊的城市里摸摸情況!剩下的人搬運物資。”
很快眾人便分頭行事,開始將卡車上僅有的一點兒物資往碉樓上轉(zhuǎn)移。
物資全部囤積到了碉樓周邊的一圈圓形建筑里,而被褥之類的東西則直接搬入碉樓的二層和三層。
一層暫時空了出來,用于備用。男人住在二層,女人則全部住在三層。四層用于風(fēng)干腌制肉。
薛挺帶著之前跟著自己的人們,在四層搭了一個架子,開始嘗試著鑿開屋頂。
他之前在電影院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工作,此時也算是得心應(yīng)手。
“不必要弄太大的孔洞,只要一人寬就夠了,上面還得封一個棚子,不然下雨的話,就等著這個洞灌水了?!毖νφf著。
黃剛雖然已經(jīng)醒了,但狀態(tài)并不好,此時正獨自窩在四層角落里,一言不發(fā)。
薛挺此時也顧不上他,又擔(dān)心他生事,只能像是帶著孩子一樣隨身帶著他。
至于這座城市,似乎空空如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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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之嵐回到pw8893院,卻并沒有察覺更多的異常情況。
只是,達爾文研究進度之慢,卻讓她感到有些不滿。
整個研究隊伍似乎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一個多月過去了,一點兒實質(zhì)性的進展也沒有,反倒是一個又一個的副產(chǎn)品————不同發(fā)病機理的喪尸病毒,卻不斷的產(chǎn)生。
她終于對這個研究人員失去了耐心。
“要說起來的話,所謂的疫苗研究已經(jīng)沒有太多意義了。”鄭之嵐想著,“與其繼續(xù)在這里耗費時間,不如返回鷹國本土?!?br/>
而對達爾文的處置,她則認(rèn)為,這個男人既然完全沒有達成自己預(yù)訂的目標(biāo),那么帶回鷹國國內(nèi),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不如在這里就地處決。
這一想法下,她最終決定,停止在這里的研究。
而考慮到尹姓司機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腹人員和想法的貫徹者,鄭之嵐在作出決定之后,也跟尹姓司機通了氣。
“您怎么突然又改變主意了?”尹姓司機聞訊,立刻展開勸阻,“你之前不是說要留下達爾文一條命,讓他繼續(xù)開展研究么?!”
“耐心是有限的,而且我也考慮了你之前的建議。達爾文這個人,原本似乎就不打算對病毒的化解和預(yù)防方案進行研究,這樣再耗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不如早些返回sjs本部?!编嵵畭拐f著。
確實,我之前是建議過她除掉達爾文,但我只是試探你而已。尹姓司機想著。
“你之前回去,沒見到stanley?”
“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這次回去,等于是撲了一個空。”鄭之嵐說著。
“那你這次是打算?”
“殺光這些研究人員,帶著既有的研究成果返回?!编嵵畭够卮?。
她一直以來都對這個追隨自己的男人深信不疑,完全沒有想到他其實從一早就是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遙控器”而已。
“好......那我這就組織武裝人員去準(zhǔn)備?!币账緳C說著,轉(zhuǎn)頭走出門外。
在門口,他與盧沐晴迎面遇上,兩人對視一眼,并沒有說話。但尹姓司機眼神中流露出巨大的殺機。
盧沐晴走入房間內(nèi),看見鄭之嵐正無奈的坐在座位上。
“你們剛才聊什么?”盧沐晴問。
鄭之嵐看了看盧沐晴,搖了搖頭,說著,“聊著殺人的事。”
盧沐晴并不喜歡聽對方說這些,被鄭之嵐這樣一句話噎回來,半天沒接上話頭。
......
尹姓司機則在最短的時間里,組織了全部服從于自己的武裝人員,荷槍實彈,將鄭之嵐所在的房間包圍。
而達爾文也在旁邊。
“她想的,和咱們的組織要的,其實完全不一樣,我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高層會將這個女人做為我們的領(lǐng)隊派駐到中州來?!币账緳C對達爾文說著。
“我們是種族主義者,同時也秉承徹底的人為淘汰論,但這個女人,卻無法完完全全的和普通的觀念斬斷聯(lián)系,依我說,女人本身就經(jīng)不起這樣的試煉?!边_爾文則用鷹文回答,“你是打算殺了她?”
“這個女人,和高層的往來我始終沒有摸清楚,如果要造反,必須徹底!不然她留下一口氣,回去了,我們很有可能就得斷氣?!币账緳C說著,“反正她的生死,也不會有太多的人知情。完全可以被認(rèn)為是死于尸群之中?!?br/>
鄭之嵐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被架空,還在房間里和盧沐晴聊著不痛不癢的話題。
就在這時,房門被尹姓司機打開。
幾名全副武裝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l(fā)ane,我們真的要殺死達爾文和其他研究人員么?”尹姓司機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你一向都不會這么啰嗦的???我不是交代過你了么?”鄭之嵐有些不太滿意。
而就在這時候,達爾文和其他研究人員居然慢慢吞吞的從房間里走了進來。
“?!”
鄭之嵐立刻嗅出房間里不同尋常的氣息。
“我讓他去處決這些人,現(xiàn)在這些人怎么還能自由行動?反倒是我倒像是被他們控制著一樣?”
達爾文和尹姓司機意味深長的對望了一眼,隨后目光統(tǒng)一瞅向了鄭之嵐,以及旁邊的盧沐晴。
這時候,鄭之嵐才確認(rèn)情況不妙。
“難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姓尹的小子已經(jīng)和達爾文串通起來了?!那這么說......其他失蹤的武裝人員也?”
尹姓司機顯然并不打算直接下手,而是想稍稍套一套話,把鄭之嵐的真實身份套取出來————畢竟,這個年輕的女人,明明觀點與stanley并不完全相同,卻能夠得到stanley的絕對信任,這對他而言始終是個謎。
“l(fā)ane......說起來,我在你的手下,也待了好幾個月了。你似乎對我始終還是有很多隱瞞。”尹姓司機用鷹文說著。
鄭之嵐聽音,對方這話似乎有點兒要對自己問責(zé)的意思,更加提高了警惕。
但是她卻佯裝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故意在房間里邊踱步邊說話,用余光瞥了瞥旁邊的窗戶。
這里是三層。
“你的行動確實一直很快,這就已經(jīng)把人布置好,甚至都已經(jīng)把達爾文給控制起來了???”鄭之嵐假裝滿意的回復(fù)著,假裝完全沒有看出尹姓司機的意圖。
反倒是盧沐晴開始有些心慌,這架勢,明眼人都看出來不好???!
“在你手下辦事,當(dāng)然得要快啊。不然的話,說不上什么時候便有了意外?!币账緳C冷笑一聲說著。
鄭之嵐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慢慢的踱著步子,作出一副要思考的樣子,“只不過,說起來,回去以后,怎么交代達爾文手中的這些研究,卻沒有什么現(xiàn)成的答案?。俊?br/>
達爾文笑了笑,卻悠悠的說著,“我看,需要疑惑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哦?誰準(zhǔn)你說話的?”鄭之嵐扭頭瞪著達爾文,“沒有綁你,是出于你長期工作的份上,想看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而已?!?br/>
“哦?”達爾文嘿嘿的樂了起來,“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吧?”
尹姓司機笑了笑,對鄭之嵐說著,“抱歉了,lane,我其實一直以來也都履行著上面的委托,要來監(jiān)控你。只不過現(xiàn)在,我決定改變一下做法?!?br/>
鄭之嵐笑了笑,看著尹姓司機,隨后指了指對方身后,“你也太過于自信了吧?沒看槍口已經(jīng)指著你們的腦袋了么?”
尹姓司機和達爾文本能的回頭,鄭之嵐卻冷笑一聲,迅速朝窗口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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