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雅雅……”
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夢里的聲音穿透夢境,來到了現(xiàn)實中,傅雅終于睜開了那雙還帶著迷蒙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穿著深色的長風衣,脖子上還帶著一條圍巾,蓋住了下半張臉,只是那雙眼睛,只看一眼,傅雅卻再也忘不掉。
“阿燼……”
眼淚似乎已經(jīng)快要流出眼眶,只是傅雅卻倔強地不讓它流出了,視線里的人影漸漸變得模糊。
她狠狠地閉了閉眼,卻遲遲不敢再睜開,似乎是害怕自己再睜開眼,看到的會是空無一人的場景。
只是很快,她卻清晰地感受到,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覆上了她的眼睛,低沉的聲音帶著溫熱的呼吸,就響在耳邊。
“雅雅,是我……”
“阿燼!”
似乎是真的確認了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傅雅就著眼睛被蒙的姿勢,一頭撲進了男人的懷里,眼淚瞬間沾濕了秦燼的手掌心。
他的懷抱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他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她的幻想,阿燼他沒有死。
等傅雅終于回過神來,她從秦燼的胸前抬起來頭來,眼睛里還帶著淚,看得秦燼的心臟處一陣抽痛。
“阿燼,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明明……”
傅雅只要一想到那天的場景,仿佛呼吸也在痛,當在醫(yī)院里看到蒙著百布被推出來的男人時,她頓時就完全崩潰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雅雅,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br/>
秦燼摟過懷里的女人,這段時間她似乎又瘦了很多,眼里流露出滿滿的心疼。
“那天大樓里其實還有第三個人在,醫(yī)院里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
秦燼輕輕吻住了傅雅接下來的話,繼續(xù)說道:“當時我傷得很重,所以不忍心讓你看到那么丑的我?!?br/>
其實是秦燼不敢讓傅雅看到那么狼狽的自己,只好悄悄離開了她的視線。
“那你就忍心獨自讓我一個人傷心!”
聽秦燼這么說,傅雅突然就來氣了,一把推開秦燼。
秦燼沒有一絲防備,竟就這么被推開了,他看著轉(zhuǎn)過身去生氣的傅雅,眼睛里有著笑意。
“好了,雅雅,都是我的錯,你還記得那天說的話嗎,你說原諒我了,不要生氣了好嗎?”
其實秦燼也專門派人保護在傅雅身邊,如果不是她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把悅悅送走,更不會那么容易就從離城來到這里。
秦燼把傅雅的身體轉(zhuǎn)過來,認真地看著她,眼里有隱藏得很深的緊張。
一向沉穩(wěn)果決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會像個即將得知自己成績單的小學生似的。
“雅雅,那天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那天的話傅雅當然不是開玩笑,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恨錯了人,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傅雅只有滿心的悔恨,如果他們當時能堅定一些,也不會發(fā)生后來這么多事。
傅雅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眼前一臉緊張期待的男人。
看著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變成了年少時候的模樣。
“等我心情好了,說的話當然都是真的!”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總是秦燼小心翼翼地討好順從有著公主病的傅雅,他也甘之如飴。
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墓園也漸漸有人進來,走過秦燼身邊時,一對夫妻不經(jīng)意地看過來了一眼,立刻驚得瞪大了眼睛。
秦燼也把剛才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湊近傅雅的脖子,小小地咬了一口。
“人還沒死呢,墓碑倒立好了?!?br/>
“這有什么,反正你以后也都是還要來這里的?!?br/>
傅雅昂著頭說道,只是很快就被秦燼一把撈進了懷里,狠狠吻了起來。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傅雅憋紅了臉推開秦燼,“這是墓地,你做什么呢!”
“雅雅說得對,這是墓地我不能做什么,不過回了家就可以了?!?br/>
秦燼意有所指地說道,傅雅恨恨地站起來身懶得反駁。
秦燼也站了起來,從背后抱住傅雅的腰,看向?qū)儆谧约憾寄菈K墓碑。
“雅雅說得對,以后我還是要來這里的,只不過雅雅到時候也要陪著一起來才行?!?br/>
秦燼半是霸道半是溫柔地在傅雅耳邊輕聲說到。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悅悅還一個人呢!”
傅雅有些不放心悅悅。
卻聽秦燼說道:“雅雅不用擔心悅悅我已經(jīng)讓人安排好了?!?br/>
聽秦燼說,這段時間他一直有安排人在她和悅悅,身邊關于女兒的安全這時候也是放心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