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離猛然瞪大眸子,往后退了幾步,男人緊隨而至,窮追不舍。
少女有些驚恐:“今晚不行,朕,朕還沒做好準(zhǔn)備?!?br/>
話語有些結(jié)巴,桃眸染上乞求,小腳又往后退去,直至床邊,退無可退。
這個模樣,使得君輕有些焦躁:“明日就是最后期限,陛下若是還這般,那便是毀約,到時候就休怪臣不敬了?!?br/>
男人漸漸逼近,少女直接軟坐于床榻上,搖著小腦袋:“不,不行…”
君輕笑了,一把將人推倒,欺身而上:“既如此,那臣還等什么?”
指尖伸入對方腰腹處,衣帶盡散。
東方離驚得往內(nèi)縮去,卻被男人死死扣在床笫之歡。
衣衫漸漸脫落,只剩下貼身物件。
少女眼尾泛紅,沁出玉珠,死命抓扯男人胳膊:“你…你不能這樣…”
眼角淚花如豆而下,穿過發(fā)絲,直到浸入床單。
君輕望著她,笑得薄涼:“陛下從未將臣的話放在心上呢,臣為何要放過您呢?”
東方離拼命搖頭:“不是這樣的,朕只是…只是還…”
“沒做好準(zhǔn)備?”男人指尖伸到少女里衣處,輕輕一扯,白色束帶赫然而現(xiàn)。
東方離桃眸愈發(fā)驚恐,曲起腿腳想要踹開對方,然而無濟于事。
“陛下還是乖巧點好,否則受了傷可別怪微臣沒有提醒?!?br/>
男人語氣冷淡,指尖去扯束帶,卻被少女抓住,嗚咽道:“再給…給朕一點…時間?!?br/>
東方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睫羽之上淚珠點點。
君輕定定看著她,下力度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少女打著哭嗝:“就嗝…這一次…”
男人最終還是松了:“最遲明晚。”
東方離唇瓣張張合合,什么也沒說。
君輕給其穿好里衣,攬入懷中:“讓臣抱一會兒。”
少女沒有掙扎,一動不動,內(nèi)室之中只有哭嗝聲。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東方離似乎是哭累了,眼皮子越發(fā)沉重,視線漸漸模糊,不稍片刻,就在君輕懷里沉沉睡去。
男人少女,指尖撫過對方眉眼,已然腫如核桃。
“真是…拿你沒辦法?!?br/>
嘆口氣,給其蓋好被褥,正欲轉(zhuǎn)身,就聽得外面?zhèn)鱽磔p微的腳步聲。
神識掃了過去,嘴角陰冷勾起。
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嗎?
沒錯,來人正是西楚皇家暗衛(wèi)。
扯下床幔,男人輕步走了出去。
不過幾吸,外面便響起一道道重物落地之聲,十幾具尸體橫七豎八躺著。
君輕冷嗤一聲,藥粉揮出,地上只余一灘灘水跡。
做完這一切,男人抬頭看著皇宮方向,眸底陰森寒涼,晦黑如夜,一片鷙狠殘酷。
下一瞬,人便從原地消失,無影無蹤,沒人知道他去往何處,亦沒人知曉她做了何事。
夜幕如舊,月光如水,無邊的黑夜仿若水中之墨籠罩于大地之上。
空零零散散僅有幾顆星星,月色皎潔卻透著幾分詭異。
忽的刮起一陣風(fēng),樹梢晃動,樹影斑駁,與拖在地面上的一道人影交疊,明滅變幻,驚起一群烏鴉,鳴聲桀桀,劃過天際,和蒼白的月光交相輝映,恐怖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