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蒙一臉受驚過度的表情盯住兩人握住的槍,那上面血流如注,可是。。。。。。。
卻不是他的血,而是對面這個女人手上的鮮血,因為——她在槍走火的時候,用手硬生生地把槍的方向移動了,估計那只手是要廢了。
但是,關(guān)鍵是槍如果真的走火,傷到的也不會是這個女人,而是老蒙。
這才老蒙最不解,為什么這個女人要冒著廢掉一只手的威脅,而去救他的命,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完全沒了一開始的歧視和看不起
,深深凝視住面前留著血卻硬撐著不吭一聲,面如白紙的女人,不由開口,“為什么。。。。。。剛剛的槍明明是指向我的,你這么做。。。。。。。”
還沒等老蒙問完話,就被一群趕來的人推開了,愣愣地呆住在原地。
“笨女人,是你受傷還是那個家伙受傷了?”柏奇斯湊到最前面,小小的臉上不小心泄露了擔(dān)憂的神情,盯住我那雙沾滿鮮血的手。
我咬牙忍下一陣陣麻痹般的疼痛,蒼白的臉色勉強微笑了下,“放心,那家伙沒受傷,我還沒有干什么輝煌事跡。”
一聽,柏奇斯立馬頭疼地扶著額頭,這下遭了,要是老蒙受傷他到無所謂,反正鷹的手下多的是,少一個也無所謂。但是要是笨女人受
傷了,他該怎么對舅舅交代?
“你們!快點過來,幫這笨女人處理下傷口?!卑仄嫠沽ⅠR不再廢話地指揮道,后面跟來恰巧是要去研究所的醫(yī)生,而且還有攜帶了一
些便捷藥箱。想了想,他補充,“動作盡量輕點,別碰到傷口了?!?br/>
他可不想聽到這笨女人鬼哭狼嚎的喊聲,一臉緊張地看著那些醫(yī)生手忙腳亂地幫我包扎傷口,一刻視線也不離開。
我揚起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fā),就在柏奇斯同樣溫柔地望回來,我立馬重重捏向了那粉嫩的小臉,“被你這么瞅
著,我怎么感覺我離死好像不遠(yuǎn)了的樣子,小鬼,你的表情也太嚴(yán)肅了吧~來,給姐笑一個~”
柏奇斯皮笑肉不笑地瞥了我一眼,算了,當(dāng)他白當(dāng)心了,這笨女人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根本沒必要操這么大的心。抱怨歸抱怨,卻
始終沒有拍開我的手,就當(dāng)是他體諒生病的人吧,但是還要他笑一個給她看,這女人簡直就是得寸進尺。
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他沒好氣地說,“你這笨女人哪里像受重傷的人,簡直就比。。。。。。?!?br/>
可惜,柏奇斯還沒說完,我就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耳邊還回響著他怒氣沖沖的吼聲,“你們是怎么包扎傷口的,讓你們包扎一下,
這笨女人就暈過去了?。?!”
醫(yī)生嘆了口氣,沒有反駁,本來就失血過多他們怎么能阻止病人暈過去,真是。。。。。。。
關(guān)心得理智都沒有了。
半個小時后,我在一間臥室醒過來,吃力地爬起來,揉了揉發(fā)暈的頭部,意識才開始慢慢回來。
然后聽到門口一陣爭吵聲,似乎在為一件事情而爭吵,我抬起了受傷被包扎得腫大的手,不自覺露出一個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
掀開被子,跳下床走到了門邊,手已經(jīng)觸到了門把,正想打開門就聽到——
“朔爺,有必要因為個女人就處死老蒙嗎?何況,她現(xiàn)在不也好好的,您就罰罰老蒙就得了,何必弄得這么大非要老蒙的命。要是讓其
他兄弟知道了,豈不是會閑言閑語,說。。。。。。朔爺您因為重色罔顧兄弟的性命。。。。。。?!闭f話的人是鷹元老之一唐原,這家伙向來以自己元老的
身份干涉杜仲的決定,但每次都會被壓下來,因此,心底自然是對這位年輕老大有所顧忌。
何況,這次是他的好兄弟蒙洪性命攸關(guān)的事,他怎么能不親自出馬?在一聽到老蒙因為個女人要被組織處死,他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恰好在杜仲門口遇到他,正和他理論。
“唐原,如果你想繼續(xù)跟我討論下去,我不介意多一個你去陪蒙洪?!倍胖儋繝柪湫Τ雎?,陰戾的眸,緊鎖唐原,全身爆發(fā)出冷至極致
的狂猛殺氣,仿佛下一刻他要是敢再頂嘴,那么就馬上讓他死在這。
唐原咽了口唾沫,冷汗直下,他一輩子還沒被人這么恐怖的威脅過,仿佛自己的性命就在對方手里,他沒出息地全身發(fā)抖了。
該死,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恐怖他今天才體會到,那是一種來自地獄的陰冷殺氣,強大到不似人一般,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自從
組織換老大后,就連元老級的唐原也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恐怖的模樣,簡直就像死神,對,殘忍得死神般的男人。。。。。。
這時,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臥室里走出來一個穿著松垮睡衣的女人,渾身不自覺就透出一股慵懶的嫵媚,仿佛與生俱來對每個男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時,唐原目光癡癡地盯住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女人迷得老大連兄弟都不惜殘殺嗎?
我呆在里面實在聽不下去了,什么殺人不殺人的,我不就是傷了一只手嗎,用得著大驚小怪嘛!
完全沒有在意唐原的注目,而是不高興地瞪著杜仲,一字一句,“杜仲,你沒病吧?我只是傷了一只手,你有必要要人家的命嗎?”
唐原頓時瞪大了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這個女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敢直呼老大的名字,還用這種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跟老大說話,不要
命了嗎她?不過轉(zhuǎn)念想想,也好,要是這女人得罪了老大,那老蒙說不定就可以赦免死罪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想法就徹底破滅了——
我的反抗在杜仲眼里起不了一點波瀾,一把拎起受傷的我打開門,不客氣地扔了進去,然后,重重地一關(guān)門。
把我隔絕在了門里面,我愣了幾秒,氣紅了星眸,直把受傷的手往門邊敲去,恨恨磨牙,“你這家伙有沒有腦子啊?他不是你部下嗎,
虧我傷了自己的手才救得他的命,你就這么簡單地把他給咔嚓了,啊真是要瘋了——”
聽著里面這只貓磨牙咧爪的撓門,杜仲面無表情地懶洋洋地依靠在門邊,如果仔細(xì)看的話,可以發(fā)覺到那性感的唇邊透著一絲不易察覺
的誘人弧度。
神啊,唐原比發(fā)現(xiàn)新大陸還要驚奇地看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這么大不敬的話竟然沒有惹怒這尊大佛,反而令老大龍顏大悅?
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唐原以后千萬不能像老蒙一樣惹到這號女人,心里剛剛僅存的驚艷徹底被他抹殺了,如果他還想要命的話
就不該存有不該有的想法。
不過,說到底這女人也是為老蒙受得傷,否則老蒙剛剛就已經(jīng)去見上帝了,現(xiàn)在又聽到她替老蒙求情,不自禁對她的好感加了幾分。
既然老大這么寵這個女人,那么會不會因為她饒了老蒙,唐原左右為難中,就怕現(xiàn)在一開口又惹怒杜仲,那他可真擔(dān)心下一刻會立馬暴
斃在老大的臥室門口。但是,這又是唯一替好兄弟老蒙求情的機會,他又不想白白浪費掉。
于是,輕得不能再輕地試探開口,“老大,您覺得老蒙這事可不可以再商量一。。。。。?!?br/>
“要了他一只手,然后把他放了?!倍胖偈諗科饎倓偪膳碌臍猓恋氖种阜鬟^發(fā)間,魅惑十足地一笑,仿佛這是最輕的處罰一樣,
算是對蒙洪從輕發(fā)落。
唐原雖然想再替自己的好兄弟求情,但是那妖孽般的笑容更讓人不安,即便收起了殺氣,那也不是什么善意的微笑,而是愈加危險的笑
容,讓人警惕而寒顫。
于是,他不敢再開口了,怕連最后連這條好不容易包下來的命,觸怒到老大而把老蒙立即處死。
替兄弟求好情的唐原頓時輕松了幾許,突然想起了正經(jīng)事,他嚴(yán)肅地朝杜仲報告,“朔爺,剛剛防衛(wèi)處發(fā)來電報有人侵入了組織外部,
據(jù)報告人數(shù)不少于百人,恐怕是有目的的侵入鷹本部,最大的嫌疑就是我們幾日前抓來的第7會所boss那批人搞得鬼,他們這么大張旗鼓擺明了
就是挑戰(zhàn)我們鷹。朔爺,現(xiàn)下只等您的一聲命令,我們立即派精銳部隊前去外部支援,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只是一群螞蟻,用得著這么大陣勢迎接么?”聽著唐原激動的報告,杜仲邪眸抬都不抬一下,“直接交給外部防御部隊,一個不留,
直接滅口?!?br/>
“是,boss!”唐原接收到命令只能聽令,其實他真正的想法是那批人既然有可能是第7會所的部隊,就不可這么小覷,畢竟第7會所是
七會里最強的一個,而老大竟然狂妄地說他們只是一群螞蟻,是不是太過自我高估了?
不過他就算有九條命也不敢提出這種質(zhì)疑,無疑于把人頭提出來給杜仲,何況,老蒙這樣忠心耿耿的部下,老大都能因為一個女人說殺
就殺,毫不把他們兄弟放在眼里。
如果,他的猜測真確的話,而恰恰外部也抵擋不住,到時候老大的臉還掛得住嗎?想想就解氣,到時候看他怎么狂的起來??!
所以,現(xiàn)在最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做個‘聽話’的好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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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這更為止,停電沒法多更,明天早上補上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