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xiàn)在對于這種物質,咱們還是一無所知對嗎?”
“沒錯……”
這是現(xiàn)在高山最不愿意看到的了。
之前之所以他會以身犯險,重要關頭都沒有使用飛行技能逃生,為的就是能夠多了解一點對方的手段。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所做的一切,近乎于徒勞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一個大招,現(xiàn)在他們再次落入了被動的局面。
如果繼續(xù)這么下去的話,那他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面對這種未知的情況,一旦全面開戰(zhàn),他們的勝算就大大降低了。
很快,靈犀族的重要任務便都匯集到了這里。
高山把現(xiàn)在的嚴峻情況跟對方說明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倒也不是一無是處,聽到了這個情況之后,他們絲毫沒有把對方現(xiàn)在為什么會傷成這樣樣子當成一回事兒。
族長聽完之后,不解的問道:“那你現(xiàn)在叫我們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這話問的高山有些尷尬了。剛剛還慶幸自己搪塞過去了最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又不得不面對了。
高山想了會兒,最后干脆毫不隱瞞的把事情跟組長說了一下,當然了,對于自己的目的,他是絲毫都不敢表露的。不過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應該也會有所察覺的。不過現(xiàn)在是同仇敵愾的關鍵時刻,族長也沒有就這個問題做什么文章。
“這樣啊,說實話,我靈犀族,確實對于人的腦電波有著一定的感應能力。但是卻并非像你們想象的那么神奇。
人的腦電波,其實也分為強波和弱波之分。
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所想的一些事情,波段其實很是強烈,因為這是發(fā)自內心的想法。
還有呢,就是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這個時候所想的事情,也是波段很強烈的。
這些時候的波段,我們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也就能夠適度的解讀出一些信息來。
而當對方產(chǎn)生了戒備之心,可以的去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時,這種波段就會被可以的降低。而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能力也就絲毫起不到作用了。
至于小女之前所說的,能夠完全看穿一個人的心理,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的。如果我們真的有這種能力的話,又怎么會被旱獺族鉆了這個空子呢?!?br/>
族長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從他的笑容里,高山似乎能夠感受到。他要表達的真實意思應該是:如果老子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怎么會被你小子鉆了這個空子來有資格跟我談判呢。
其實高山原本就有所懷疑了,只不過,這種事情,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也不好確定而已。
現(xiàn)在停了族長的話之后,他心中便有了七八分的數(shù)了。
族長繼續(xù)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現(xiàn)在也是陷入了僵局,也就只能死嗎當成活馬醫(yī)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試試了?!?br/>
說著,他便讓一名靈犀族的人嘗試讀取三個人現(xiàn)在的想法。
眾人忍不住此時的好奇心,都圍攏到了近前,想要看看這神奇的讀心大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只見一個靈犀族的人,徑直的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前,先是站在那里,盯著這個人看了一會兒。
然后,他移動身體,走到了此人所在的位置,然后擺出了和這個人一模一樣的姿勢!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完完全全的重合到了一起!
靈犀族原本就是能量體,做到這一點沒有任何的難度。此時,這個旱獺族的人,就仿佛是在他的身體周圍籠罩了一層半透明的白光一樣。
隨后,這個靈犀族的家伙便沒有了任何動作。
幾個人就站在一邊愣愣的看著。這玩意,估計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發(fā)生化學反應才行吧。
可是,等到所有人的身體都開始有些僵硬了,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而就在這時,這個靈犀族的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眾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高山自然是不死心的。對方三個人,沒準就有哪個是意志不堅定的呢。
這個靈犀族的哥們只得挨著在剩下的兩個人身上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但是,結果毫無疑問,三個人就像是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一樣,同時隱藏起了自己的想法。
而實際上,他們早就做好了面對這種情況的準備。
旱獺族對于靈犀族的資源本來就覬覦已久,他們對于靈犀族的研究,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展開了。
而對于靈犀族的能力,他們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三個人在中了高山的招之后便在機甲內說好了,就算是他們死了,也絕對不能把族內的秘密說出來。
因為,如果他們一直保持沉默,對方知道自己的價值,肯定不會痛下殺手的。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誰忍不住,說出去了,那他們的命運是很明顯的。之前對于靈犀族差點做出了滅門的事情,人家能繞了自己?
只要命還在,他們堅信,自己肯定能夠活下去的。
這場戰(zhàn)爭,他們雙方的實力有著不小的差距,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最終,族人肯定能夠打進來,占領這里的,到時候,他們自然就能夠活下去了。
當初,要不是為了找到撫流的藏身地,他們的族長也不會冒險將計就計放走靈犀族的。
如果他們真的想的話,早在當初他們逃離凍湖的時候,就能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了。
所以,三個人并不是為了什么族群大義而選擇了閉口不言的,這完全就是依靠著一種強大而自信的求生欲。
只不過,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呲花和花火兩個人在用刑上居然有這么多的花樣。當初,如果不是三個人在一起受刑,誰也不想自己的把柄被對方抓住的話,早就已經(jīng)招供了。
他們都在賭,現(xiàn)在的苦,肯定是暫時的,他們旱獺族肯定會是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者。如果自己現(xiàn)在真的松口了,等到勝利的時候,就算是自己僥幸活下來的話,自己的族人也肯定不會繞了自己的。
抱著這種念頭,他們才會在受盡了各種酷刑之后,還依然保持著硬漢的本色,對詢問只字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