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談家的待客之道嗎?”
隨意掃了一眼將自己團團圍起的安保人員,秦陽神色淡然,不顯一絲的慌亂,那淡定的模樣,仿佛惹事的人不是他一般,超然物外。
在他看來,那談雋純粹是自己送上門來找虐,如果不滿足別人受虐的愿望,豈不是太不厚道了一些?
再者,他也是想通過此事來試探一番談家高層的態(tài)度,由此來做出進一步的判斷,為下一步做好打算。
“大膽!”
“小子囂張!”
見秦陽被自己等人圍住還如此囂張,一眾安保人員頓時怒了,緊握手中的警棍緩緩向前壓去,大有動手的趨勢。
身為談家的安保力量,自然是要擔起守衛(wèi)談家安慰的責任,在談雋被擊倒在地的瞬間,對他們已然構(gòu)成了一種挑釁,決然不可袖手旁觀,不然的話,談家請他們何用?
“呵呵……”
對此,秦陽只是冷笑兩聲,毫不在意,人數(shù)再多又如何,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不知好歹,只好憑借實力說話了,他不介意再于談家大鬧一次,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正所謂強者為尊實力,向來是一切的基礎(chǔ)。
“住手,都給我退下!”
正當場中局勢一觸即發(fā)時,一道蒼老的喝聲響起,帶著幾分威嚴。
“談老!”
一聽到這個聲音,十幾個安博人員紛紛頓住身形,繼而恭敬地叫了一聲談老。
談明,談家的創(chuàng)始人,年輕時與吳天齊名的存在,于東宜市可謂是赫赫有名,直到現(xiàn)在,仍舊是談家的掌舵人。
“年輕人,您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厚道吧?”
談明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一眾安保人員退下,渾濁的眼中忽是有著道道精光閃過,攝人心魄,直視秦陽。
終究是曾經(jīng)叱咤東宜市的存在,本身氣場自然是不弱,凝視時威壓盡顯,一時間,場中氛圍壓抑無比,鴉雀無聲。
在場所有人都是停下交談、默然不語,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有意思啊,一個他們根本是沒有聽說過的年輕人而已,竟然是與偌大的談家站在了對立面,而且不做絲毫的退讓。
“不厚道又如何?”
在所有人地注視下,秦炎依舊淡然,出言即是驚駭眾人。
漆黑的雙眸直視前者,毫無退懼之意,曾經(jīng)修羅般的生活,讓他不懼一切,不過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罷了,還想于氣勢上壓到他?
癡人說夢!
二人對視,場中靜默無語,局面一時陷入了僵持。
“哈哈,老伙計,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在二人互不退讓間,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正是之前去了別處的吳天.
笑著向前,自然走到秦陽身邊,立場的表明,可謂是再明顯不過。
權(quán)衡一番,他終究是站在了秦陽這一邊。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使得吳老出面?了不得啊……”
“奇怪,沒聽說過那年輕人啊,難道是那個世家的子弟嗎……”
隨著吳天的出面,局勢一時間撲朔迷離,使得場中議論紛紛開來,猜測著秦陽的身份。
可是,讓他們更為驚駭?shù)氖逻€在后面,繼吳天發(fā)聲后,又是有著一位重量級的大佬站了出來。
“小輩之間的事,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是不要插手的為好吧?不然的面,未免掉了自己的命面子?!?br/>
說話的,自然是蘇洵。
作為一只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狐貍,蘇洵只消一眼,便是露出了然的神色,將之前發(fā)生的一幕猜了個大概。
那談雋的名聲,他自然是聽說過,堪稱是惡名昭彰,蘇慕婉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前者如何如何討厭。
但是礙于談雋小輩的身份,所以他一直是懶得搭理、與其計較。
眼前之事,恐怕與他那個寶貝孫女脫不了干系。
是以,站出來聲援秦陽,理所當然。
“這……這怎么可能?”
“先是吳老,又是蘇老,難道,那叫做秦陽的年輕人難道大有來頭不成?”
蘇雪發(fā)話,廠場中頃刻間嘩然一片,驚愕盡顯。
東宜市兩大巨無霸,竟然是同時為一個年輕人出聲,怎么不讓人震驚?
秦陽,一時間成為了宴會廳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言之有理,這倒是我們談家的不對了……”
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面對著秦陽的挑釁,談明竟然是選擇了退讓!
這一退,其中含義實在是太過的重大。
作為東宜市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加上與京城秦家的關(guān)系,談家可謂是無所畏懼,今日竟然是向著一個年輕人低頭,委實讓人匪夷所思啊。
雖說其中有著吳家與蘇家的關(guān)系在內(nèi),可是,談家可不是吃素的,難道,這其中有著什么不為他們所知的隱情?
能夠被邀請至此的,顯然不是什么尋常人士,定然是長著一副九竅玲瓏心。
是以,紛紛陷入了沉思。
但對此,身為當事人的談明心中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的態(tài)度已然表明,接下來,就看秦陽如何回應(yīng)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認慫,對于談明來說可是頭一遭,可是,他不得不這么做。
在那日秦陽潛入談家、廢去談衛(wèi)一臂時,談明第一時間便是趕到了現(xiàn)場,原本震怒無比的他在看到深刻于墻壁上的幾個大字時,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需要何等恐怖的身手方才是能做到這一步,如此一幕,他只在秦家有幸見過一面,當時驚為天人。
如出一轍的手筆,讓得談明明白,對方他談家惹不起。
是以,再問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便是準備息事寧人,可是,青山孤兒院一事的突然發(fā)生,卻是讓得談明不得不考慮怎么樣才能穩(wěn)住秦陽。
是以,有了今日的宴會一說,為的,不過是個調(diào)解的機會、向秦陽示好罷了。
秦陽的來人,也是出自他的手筆,為的不過是震懾秦陽罷了,可是從眼前發(fā)生的一幕來看,對方似乎對實力雄厚的家不怎么感冒,依舊是強勢出手。
難道,對方背后有著與秦家一般的后盾?
不由自主地,談明腦海中忽是浮先了一個想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于是,干脆向秦陽示好。
“多謝談老慷慨!”
展顏一笑,秦陽微微拱手,心中有了個大概,談家今日對他似乎并無惡意。
如此,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