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少陽差點把中午吃的飯都噴了出來,林管事的話讓他震驚,震驚的以為自己在做白日夢,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揪心的疼痛如cháo水般從骨子里發(fā)了出來,直讓他暗恨自己掐的太恨。
徐天威也震驚了,不過終歸是徐家家主,什么場面沒見過,僅僅在一愣神之后,看了看表情怪樣的兒子一眼,沉聲不緊不慢的重復道:“林管事,請問你的意思是代表林家想與我兒訂親,我們倆家結(jié)為親家,是這樣嗎?”
林管家不緊不慢,再次肯定的答道:“是的,徐主”。
一向鎮(zhèn)定的徐家家主,在聽到對方肯定的答復之后,也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表情不顯山露水的看著林管事,仿若這樣可以從林管事的面目中發(fā)現(xiàn)背后的深意來,氣氛霎那變得迵異起來。
而做為徐天威的兒子,徐家的少爺,徐少陽這時的表情想不變得復雜都難。
原本爹是在客房接待林管事的,不過可能那書房下的一席話,爹爹還真到讓他一起來接待林管事,讓他從中可以學到些東西,徐少陽心中自然高興,爹不把他單純的當成十二歲的小孩來看待,而林管事在見到他與爹一起來時,還說了句:“正好少爺也在”,當時奇怪,現(xiàn)在想想也釋然了。
不過怎么想,也沒有想到林家會有這樣的一個決定,要知道,從種種的跡象表明,林家絕對要致徐家以死地,斷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而談親事,這其非兒戲,別說爹大出意外,就說自己也實難相信,不由得也學爹一樣細細的打量起林管事來。
只見他一身深色長衣,身形闊達壯實,臉部穩(wěn)重,一綹山羊胡須下墜于額,彼有一股師爺?shù)娘L范,此時再細看林管事的表情,誠墾之中透著一股自信,徐少陽沒來由的便也相信了幾分。
就在這時爹爹不動聲響的問道:“敢問林管事,是林家哪位女兒讓我兒這么有幸”
爹難道心動了,徐少陽忍不住眼角回看一下爹,只見爹仍然穩(wěn)如泰山,不喜不悲,像是在陳述著一件事情。
那林管事非常得體的略一躬身,禮貌的答道:“回徐主,是我家家主膝下小女,林宵兒”
“是她”徐天威沉穩(wěn)之中略有失聲,一道光彩在眼中一閃而過,隨后聲音雖依然沉穩(wěn),但已不像剛才氣氛凝實,頗有一種冬日過后,暖chūn襲來的感覺,整個客室頓覺生機盎然,氣氛融融,彼此之間無形之中也放松了不少。
林管事的聲音明顯變得比剛開始融洽了許多,恭聲道:“正是,不知徐主意下如何”,稍頃,打量了一下徐少陽又繼續(xù)道:“我觀小公子是人中之龍,它日飛黃騰達,徐家事業(yè)在小公子手上,必定更上一層樓,發(fā)揚光大,能與小公子結(jié)為連理,實乃我那侄女的幸事”
徐天威微微一笑,客氣道:“林管事客氣了,是我家小兒有福份,不知這親事,我們倆家何時來訂,比較恰當?”
爹真的動心了,這林宵兒是誰,都在同城為何沒有聽說過林家有這一號的人來,瞧爹那神情,顯是大為滿意,與林家現(xiàn)在幾乎可以用仇恨來形容,爹如此去做,難道僅僅是想因此來平息兩家的關系,解決徐家的燃眉之急。
想想又不對,徐少陽很快的又否定了這一想法。爹平時對自己是非常的愛護,哪怕家業(yè)敗了,斷不會因這事讓自己過的不幸福,可是瞧爹那個神情,又不似作假的確很開心,難道說這林家這位女兒真的很不錯,很優(yōu)秀。
徐少陽想來想去,到最后可以肯定爹一定不會害自己,想來那人真的很不錯,可是不知為何心里真的感到別扭,老師那美若仙子的面容,不禁的在心底浮現(xiàn),仿若不沾有一絲的人間煙火,慢慢飄于空中,離己遠去。
徐少陽但覺得心里有點發(fā)酸,苦澀的裂嘴一笑,也不知爹他們下面說了什么。
就在此時,爹的一句話忽的傳了過來:“我兒,送送林管事”
“恩”稀里糊涂之際,徐少陽應了一聲,并送林管事出了門,稍后回到客廳,爹仍然帶著徐少陽一起回到了書房之中。
還未等爹坐穩(wěn),徐少陽終忍不住,急不可待的問道:“爹,你答應了林家的親事”
徐天威看著愛兒,不答反問道:“你不愿意”
“這...這...”徐少陽吱唔著,答道:“爹我們與林家不是有問題嗎?況且,那個什么林宵兒都不知道什么樣呢,再說,我今年才十二”
徐天威莞爾一笑:“現(xiàn)在說自己年歲了,剛才不是很威風的嗎”
“這...這...”爹的話讓自己吃癟,不知道怎樣回答爹才好。
徐天威哈哈大笑,不再逗弄自己的兒子,“那林宵兒歲數(shù)比你小,今年才8歲,天資不凡,從小就出落的像一朵花樣,雖說女大十八變,不過看看她的母親也就知道了,長大后絕對是一位傾城的美女”
徐少陽嘴巴張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打斷他說道:“就因為是美女所以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徐天威看著兒子不善的眼神,解說道:“當然不是全部,這要說到她的母親來,她的母親出身較神秘,據(jù)說是出自某類仙山修武的隱居世家,有一次,她母親入世修行,不幸命危,后被林家所救,欠了林家一情份,所以后來也不知是何原因,就嫁給了林家現(xiàn)在的家主--林霸天。
而在為林家誕下一女后,終發(fā)現(xiàn)林家非表面那么完好,所以帶著女兒就回到了仙山,只是每過2、3年帶著孩兒與林家一見。爹爹我有幸在數(shù)年前見過一次,那女孩出落大方,雖然很小但很懂事,那氣質(zhì)很獨特很純凈,觀其母知其女。少陽,如果你真得與她訂下親事,那真是我兒的福份”
徐少陽聽得一驚一乍的,猶如在聽仙俠一樣,心胸里如濤天翻海一般,那一團疑問瞬間問了起來:“爹,我那老師是不是也是來之仙山”
徐天威有點意外的看了兒子一眼,詫異的道:“怎么有此一問”
徐少陽沒敢即刻回答,看著爹那灼灼生光的眼神,忙心虛的低下頭來,納納的道:“孩兒的婚事全憑爹作主了”
可是奇怪的是,接下來迎來的卻是爹的嘆息聲,不由的抬頭看向了爹。
只見爹已不像剛才那般風輕云淡,喜氣之色蕩然無存,不怒自威的臉孔下隱現(xiàn)著一絲淡淡的憂思。
“爹”徐少陽忍不住叫了一聲。
徐天威看著徐少陽,臉上的隱憂一掃而光,表情再度波瀾不驚,緩緩的沉聲道:“兒子,就怕這是林家的緩兵之計”
徐少陽看著父親,知道下面還有話再說,果然片刻后,爹的話緩緩傳來,“今天來的那隊人,雖然是精英,不過我們徐家的力量,想要全滅我們必定要付出具大的代價。如果他們想全滅我們,要么有后續(xù)的隊伍,要么就是針對我們從容布置,那么不論從哪方面講,林家都需要幾天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就成了能否全滅我們的關鍵”
“爹,那這個訂親,這么說,林家亞根就不安好心了”徐少陽這時也有點明白過來。
“可以這么說,但也許是有其它的可能”徐天威想了想,沉聲道。
“爹,你不會說他們是真的想我們結(jié)親家吧”這時的徐少陽腦筋也轉(zhuǎn)開了,這一點明顯可以看出比同齡的小孩更善于思考,而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能看出他的思緒慎密:“就算訂親成功,成了名譽上的妻子,那么她的娘也不一定會認同,既然是仙人般的存在,肯定也不受世俗的約束了”
徐天威怔怔的看著兒子,就像不認識一般,實難想到兒子,竟然有如此的思索,一直以來當做普通的孩童來教育,這時也不無感慨,早應當做十七八歲的少年對待才是,心下開懷的朝兒子答道:“只要訂親成功,這事就算落實了,雖然她母親跳出三界外,但畢竟這孩兒是塵世中的一段姻緣,只要這親訂了,那么她母親也不會說什么”
徐少陽放心不少,雖然對于老師有一種朦朧的愛意,但他也知道那是不現(xiàn)實的禁忌,對于能與林宵兒各方面都上佳的女孩成就一段煙緣,想想在十八歲結(jié)婚之時,自當令人羨慕,哪個少年心中沒有憧憬,沒有夢想,徐少陽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是他立馬又想到一個,另人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是林家并非誠意來結(jié)親的,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別說結(jié)親了,連小命都成了問題。眼光不由得又投向了爹,這一刻心里反而到有了深深的緊張,他希望這個訂親是真的。
爹緩緩的沉聲道:“這幾年國家有點起伏波折,林家與皇室有些關系,雖然這幾年我們徐家商業(yè)位居全國第一,始終壓著林家,不過畢竟那位有可能接位成皇帝,而林家之人成皇后,所以關系更加密切。林家有可能不愿看到國家的不穩(wěn),于是就與我們徐家修好結(jié)緣,這到也有可能,不過這可能性不太大”
說到最后一句話,做出搖頭狀。徐少陽聽后,心下自然有所失落,突然又聽到爹果斷的說道:“我們徐家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絕非偶然,這一次就讓我徐家好好看看林家到底想玩什么花樣,就算是假訂親,我也讓這親變成真的不可,讓這林家陪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爹自信滿滿的樣兒,一股豪情攸地在全身竄了起來,熱血澎湃不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