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疼死她了。
后來她就有些緊張。
但是昨晚大約是小別勝新婚,或是已經(jīng)放開了,就……欲罷不能。
溫凰眨巴眨巴眼睛,伸出食指,從他的唇,到下巴,再到喉結(jié)。
這動靜讓玄珀醒了過來,他長臂一摟,就將她摟了過去。
她年紀(jì)不大,但該豐滿的地方已經(jīng)豐滿,該細(xì)的地方又細(xì)又軟,將她摟在懷里,玄珀的呼吸又重了起來。
他低頭看她,正好看到溫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含著春水一般偷看他。
他笑了笑:“醒了???”
溫凰:“……”
這笑容有點危險。
……
……
馬車上,溫凰像個小孩兒一般,蜷在玄珀懷里,一直熟睡著。
玄珀看著她,眼里溢出深藏的溫柔,伸手撫著她的臉,又親了親她的唇,視若珍寶。
馬車緩緩?fù)O?,大軍整休半個時辰。
玄珀輕輕將溫凰放在軟毯上,從她懷里摸出了通靈鏡,給她蓋上被子,下了馬車。
他和句皓兩人,單獨站在河邊空曠的草地上。
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在欣賞緩緩流動的清溪。
句皓寬大的衣袍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兩個通靈鏡并列拿在玄珀的手里,叫道:“北斗,赤眛?!?br/>
北斗:“神尊?!?br/>
赤眛:“主人?!?br/>
“事情都已經(jīng)妥了。”玄珀說,“不過,來這人間一趟不易,加之有親人責(zé)任在,不妨過一世再回去?!?br/>
北斗:“哦?!?br/>
赤眛:“你們就好好過吧!我不酸,我很好?!?br/>
玄珀:“帝盈是個大麻煩?!?br/>
赤眛:“他想跟您搶女人!的確麻煩!殺了他!送他回老家!”
玄珀斜了赤眛的通靈鏡一眼:“我是說,若被天帝天后知道了我的長相,他們的懷疑便會更進(jìn)一步。指不定又生出新的事端來。”
北斗脊背涼了涼:“糟了!帝沅公主!她是能看到神尊的!若她將您的畫像畫出來,被天帝天后看到……”
玄珀:“她會作畫嗎?”
北斗:“會得不能再會!”
玄珀:“赤眛,把她帶走,在我們回去之前,不要讓她出現(xiàn)。”
赤眛:“得嘞!”
北斗:“那,帝盈太子呢?您是想留著他,還是送他回來?”
“動用自己的一魄,非尋常情,非尋常事?!毙暾f,“但有一點,他對凰兒,并無惡意。當(dāng)她遇到危險,或許還能保護(hù)她。暫時先不動他,弄清楚他究竟為何下來再說?!?br/>
北斗:“明白了!”
……
從不周神域回堯都,必經(jīng)都廣城。
北斗先探查了一番,確定不會有危險,隊伍進(jìn)了城。
溫祿去換通關(guān)文書,玄珀去拜見皇帝,溫凰和句皓,依然去淘靈玉。
七寶軒今天的規(guī)矩,又是:女進(jìn)男不進(jìn)。
北斗和赤眛同時發(fā)現(xiàn)了玄盈,他又在里面當(dāng)伙計。
溫凰納悶,他之前都用了障眼法隱藏他自己,現(xiàn)在怎么不用了?
進(jìn)去見到了他,玄盈就問她:“帝沅不見了!那頭的通靈鏡也毀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溫凰一臉茫然:“不知道啊!什么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