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7,調查(2)
徐恒以出差為名忽悠了周嘉儀,踏上了他的調查任務之旅。
飛機降落時強大的空氣對流讓在機艙里的徐恒感到耳鳴目眩,扛著身體排斥的反應他小聲叨念著“這耳水不平衡的老毛病真的是......”
終于,他腳踏實地到達了目的地,隨即便著手開始調查這個如魔鬼般的女人的過往。從小在徐瑞泰的金錢王國里成長的徐恒不乏對金錢的認知。他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恒古不變的定律;于是透過他在職場累積的人脈,透過關系花了重金聘請了當?shù)氐乃郊覀商綄κ尜t這個人展開了調查。
而此時在實行著她的復仇計劃的舒賢,在公司的表現(xiàn)尤為出色。從最初得到上司徐謙的賞識到借流產事件讓徐謙起了惻隱之心;看似一步步地順利進行,實際上她也并不知道閆歆他們正在背后悄悄地調查著她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策劃部以人偶的宣傳提案得到了一致的通過,已經在著手進行,作為領導者的徐謙一直都是個工作狂人,似乎除了工作他的生活便再也沒有其他;一切的努力都只是為了實踐他的野心。而舒賢更看似是不遺余力每天都在為這個提案加班,她的用意也顯然是在加強這個工作狂上司對于她的關注度。
本每天都等到辦公室關燈空無一人才離去的徐謙,在這些日子留意到舒賢的座位的電腦屏幕能透著光;他也道聽途說地聽過舒賢對人偶有一定的認識,終于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是在用工作麻醉自己?還是這個女人是否與他一樣是個工作狂?
“怎么還不走呀?你身體不是才剛剛康復?別弄太晚了!”徐謙以去茶水間倒水作為幌子走出去試圖探問。
“我在看這個提案相關的資料,想把自己在這間公司的最后一個項目做好!”舒賢明知徐謙的目的,拋磚引玉地回答。
“最后一個項目?”徐謙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
“看來你貴人事忙,還沒留意到桌面上的辭職信呢!”舒賢看著徐謙笑著說。
確實,舒賢不說徐謙根本沒發(fā)現(xiàn)?;蛘哒f,那所謂辭職信所放置的位置,根本不是有心讓徐謙發(fā)現(xiàn)的。
“我還真沒看到,你怎么要辭職啦?是因為壓力太大還是身體原因?”徐謙眉間若有似無地勾勒出了一條裂紋,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隱約能感到一絲絲刺痛。
“真的要說的話,那大概就是身體原因吧!”舒賢的反應在告訴徐謙,她根本不想說。
徐謙倒完水回到辦公室,在辦公桌上翻了一頓,終于讓他翻到了舒賢的辭職信。他還天真地以為自己不小心把辭職信夾住在某個文件夾內。
舒賢從辦公室窗外看到徐謙尋找辭職信的動作,咧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從這個笑容可以看出這辭職信是她的另一個心思。
徐謙拆開了舒賢的辭職信,發(fā)現(xiàn)這封所謂的“辭職信”與一般的辭職信格式不同,并不是那種機械式的辭職原因,細看它是一封“信”,是一封能讓徐謙感到她將要與他道別的信。
徐謙握住信紙的雙手微微顫抖,一股暗涌從內心迸發(fā)而出。
信中寫道:
徐大叔:
自那夜你送我回家,與你以朋友的身份促膝而談,明確感受到你對我的惻隱之心。
不久前與你在酒館澆壺淺酌,你對我細訴你的過往。得知你的孤獨竟深不見底,卻對我尤為關心,不知是出自兩個孤獨到極致的人惺惺相惜還是我的自作多情,我竟對你萌生了遙不可及的仰慕之情。
奈何情不知所起,這殘破之軀又如何配得上你?
我并不喜歡苦等,太苦了!
所以我的選擇是為了做好由我提出的這個項目,然后從此離開你的生命。
而你就批了我的這封辭職信,放了我吧!
不知君是否可見夏雨秋風,曾有人為你等。
愿君余生安好幸福!
徐謙緊緊地攥著信紙,腦海用力回憶著信中“酒館澆壺淺酌”的情景,他理智的記憶似乎沒有這段回憶,但感情告訴他,一定有!人的感情一定是有著某些事情的奠基下才能產生出共鳴!否則他也絕對不會因為舒賢一句辭職而產生內心悸動!
他驟然起身,兩步走到辦公室門前,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卻發(fā)現(xiàn)辦公室空無一人,隱約能聽到玻璃門自動鎖上的聲音。
他來不及思考往門口的方向沖了出去,漆黑的辦公室內只有剛剛被徐謙奔跑中意外撞到原地旋轉的椅子……
他推開了玻璃門轉眼看到了手里拿著文件的舒賢,電梯門正緩緩打開;舒賢的余光其實看到了徐謙,她假裝準備邁入電梯時,徐謙一手把她拉了出來。
舒賢假意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徐謙的臂彎內,她雙眼通紅地與徐謙四目相對了幾秒。馬上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連聲道歉。
徐謙看著宛若少女般的舒賢雙眼泛著淚光,楚楚可憐!內心怎能不位置所動?他此刻只想把眼前的舒賢一擁入懷,而舒賢卻一直與他保持距離!
“告訴我,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舒賢哽咽著,眼底強忍著淚水繼續(xù)說:“寧愿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總比現(xiàn)在好多了!”
“那你告訴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喝多了那天......”
“沒有!你只是……”
時間回撥到一周前,那天舒賢與徐謙在辦公室提出了“人偶宣傳”這個提案,不知不覺兩人忘我地商議著到了晚飯時間都不自覺。
“已經那么晚了?你吃飯沒有?”徐謙看了一下手表問道。
“那你吃飯沒有呢?我剛剛一直跟你在一起!”舒賢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徐謙聽了舒賢的回答,尷尬地笑著說:“真不好意思,那你有沒有興趣與我這個大叔共進晚餐?”
徐謙一直喜歡以“大叔”自居,實際上她也只比舒賢大兩三年而已,舒賢看著徐謙說:“我很能吃的喔,大叔的錢包帶夠錢了嗎?”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吃!”
徐謙平也是個直男,眼里心里都只有工作;在他眼里舒賢如同少女般純真可愛。只是礙于自己姐姐的原因才會遭受到之前的經歷。
舒賢心細如塵而且觀人與微,讀過心理學的她當然很容易便能讓徐謙怦然心動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們到了一家居酒屋,吃著日料喝著清酒,本應討論的提案變成了舒賢請君入甕的鴻門宴。
舒賢借著一絲酒意,從公司的同事口中得知了徐謙曾經離過一次婚,所以假意向徐謙詢問著之前的感情經歷。
“大叔,你結婚沒有哦?”
“結婚?曾經結過吧!”
“曾經?”
“我跟我的前妻都是工作狂,每天24小時除了睡覺就是把時間投入到工作中,而且由于工作的原因聚少離多,也許是因為這樣吧!所以最后最終還是離婚收場!”徐謙說完,一杯清酒一飲而盡,似乎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很不愉快的經歷!
“你看起來好難過喔!對不起啊大叔!”舒賢連勝道歉。
“沒有沒有,真的!她也是個很獨立的女人,而且剛愎自用!我與她維持了一年的婚姻,幾乎見面就是吵架,不過我猜政治婚姻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徐謙慨嘆。
“政治婚姻?”舒賢用無辜而好奇的眼神盯著于謙,徐謙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借著微醺的酒意便開始訴說著他的上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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