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和云舒進了學校后,直接就去了辦公樓,晏沉扶著云舒一步一步的去校長辦公室。
“咚咚咚?!?br/>
“進來?!?br/>
云舒很緊張的進去,校長辦公室不但坐著校長、副校長,還坐著李院長,還有學校黨支部書記也都在。
看著云舒一拐一拐的走進來,里面坐著的學校重量級人物,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扣留畢業(yè)證開除黨籍公開道歉,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他們在同情云舒,可他們卻是忘了顧兮所受到的傷害,而且云舒直接是把簫景這個大人物也給得罪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人們看到的,都只是外面的東西,那些內(nèi)在的傷害沒有人看得到。
“老師!”
“先坐下吧?!?br/>
晏沉把云舒扶坐下來,他自己站在一側(cè)看著,他也想知道學校會如何處置云舒。
他知道云舒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怎么可以去毀壞一個女孩子的清譽呢,但他不能說什么,現(xiàn)在云舒情緒很不穩(wěn)定,他不能刺激她。
“云舒啊,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且不說那位軍長,單憑你對顧兮的傷害,已經(jīng)觸到了道德的底線了?!毙iL語重心長的說。
這話在云舒沒來之前,他就醞釀了好久了,才找到這么含蓄委婉的說話。
云舒緊張的握住拐杖,“老師,我以為那是真的?!?br/>
云舒想為自己辯解一番,可是她找不到辯解的詞,找不到說服他們的說法。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該這樣輕易的爆出來,而且你還讓嚴斐去做,你以為這樣就沒人查到是你做的了嗎?”副校長見云舒不承認錯誤,甚至還辯解,氣得重重的把瓷杯放在桌子上。
其實副校長是從軍人轉(zhuǎn)業(yè)過來的,所以當?shù)弥@個事情,他氣得玩吐血了。不感恩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也就算了,還去破壞軍人的形象,他覺得對云舒的處罰已經(jīng)夠輕的了。
“老師,你們說吧,怎么處置我都認了?!痹剖婧瑴I看著他們,除了副校長,其他人都動容了。
他們都知道云舒家境不好,母親疾病纏身,而她家就她和母親相依為命,這樣的處置,可謂是毀了她的未來了。
見沒人說話,副校長直接說了,“扣留畢業(yè)證開除黨籍,公開向顧兮道歉,自己犯的錯要自己承擔。已經(jīng)長大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老師,這不是毀了我嗎?”云舒哭了,她后悔了,她不該聽信姚沫,不該鬼迷心竅的聽了姚沫的提議。
“毀了你?那你做這個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毀了顧兮,毀了那位軍長?”副校長對于不知反思的云舒很是沒有耐心。
云舒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晏沉,只見晏沉抿著嘴,就知道他不會為了她而去向顧兮求情了。
她恨,恨自己家沒有顧兮家好,恨自己不會投胎!
晏沉把云舒扶出來,坐在辦公樓外面的草坪上,晏沉沒有說話。
“晏哥哥,我怎么辦?有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哥哥,我真是該死。嗚嗚嗚,這要我怎么面對媽媽,如果媽媽知道了,她會被我氣死的。晏哥哥,我該怎么辦?”
云舒梨花帶雨的抓著晏沉的衣角,晏沉看著遠處,好久才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云舒抓著晏沉衣角的手無力的垂下,眼淚吧嗒的打在手背上。
沉默了好久,晏沉深吸一口氣,“走吧,我送你先回去宿舍,我再把阿兮叫出來,看看能不能挽回?!?br/>
其實他沒有把握,只是聽了云舒提到摯友,提到她母親,他才想著找顧兮試試。
到了1棟宿舍樓下,晏沉叫云舒給舍友打電話,讓她們下來扶她上去一下,可云舒死活都不打。
她們宿舍的忍除了姚沫,已經(jīng)沒人和她說話了,而姚沫,她不想再和她有聯(lián)系了,她現(xiàn)在這樣,有姚沫一半的挑唆。
晏沉也知道云舒心里想什么,賭氣什么。又去和宿管阿姨說一下情況,宿管阿姨看著云舒包了一大包的腳,便難得的讓晏沉送她上去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宿管阿姨嘆了一口氣。
顧兮陸穎蘇蘇從外面回來,自然也是看到晏沉的車,也看到晏沉送云舒上去。
“阿姨,你的對,有的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碧K蘇笑著和宿管阿姨說,她們宿舍的和宿管阿姨聊的來。
宿管阿姨看到顧兮也在,搖了搖頭,“顧兮啊,你這次的眼光就不怎么樣了。不是阿姨說你,你說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怎么就偏偏……唉!”
看著為她抱不平的宿管阿姨,顧兮心情好受了一些。所有人都晏沉是她顧兮的男朋友,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送想要毀壞她名聲的情敵上去,這不是打她臉嗎?
“阿姨,人難免都有識人不清的時候嘛,阿姨敢說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有嗎?”蘇蘇對著宿管阿姨眨巴著眼睛。
“有了,當然有啊。誰沒有年輕過,年輕的時候不遇上幾個人渣,怎么能遇上真正的良人嘛!”宿管阿姨知會蘇蘇的意思。
晏沉下來,恰恰看到顧兮,又聽到宿管阿姨這么一說,心中苦澀。現(xiàn)在自己真的成了所謂的腳踏兩只船的人渣了。
見到晏沉下來,她們也就停止了說話。
晏沉走近,對著顧兮說“阿兮,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br/>
顧兮轉(zhuǎn)身出去,蘇蘇在后面喊了她一聲,怕她又因為晏沉而受委屈了。
顧兮給蘇蘇陸穎一個安撫的笑容,便和晏沉出去了。
晏沉帶著顧兮去了學校很少有人去的角落,顧兮沒有問晏沉要和她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等著晏沉和自己說。
“阿兮,能不能對云舒的處置輕一點,她……”晏沉自己逗說不下去了,他知道他這樣做,可能會失去顧兮,可是他也不能放著云舒不管啊!
顧兮看著晏沉,笑了笑,她的心在滴血??!對云舒處置輕一點,這還不夠輕嗎?
“阿兮……”
“晏沉,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是不是,沒關系,我不在乎,但是你別指望我會對學校撤回對云舒的處置!”
晏沉第一次見顧兮生這么大的氣,顧兮和她在一起都是安安靜靜的,從來不生這么大的氣。
顧兮看著皺著眉的晏沉,冷笑一聲,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