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時至今日。
丁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丁闖。
當(dāng)初的丁闖,只是娛樂協(xié)會的會長,下九流而已。
加入貴婦團,大家也都把他當(dāng)成小弟弟看待,也可以說他長的清秀,歌唱得好,讓他加入圖個開心。
而現(xiàn)在呢,生意上門馬影視與米國和美影視合作,門馬新聞又剛剛打敗企鵝新聞,從能力上,逼退了京城的劉志等人,拒絕了中海財團,還讓廣潮財團吃個癟。
不難想象,他的未來會走到何種地步。
毫不夸張的說,他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自己的身份,達到可以與自己家那位平起平坐的地步。
再看到他,難免有些緊張。
“他……真的要來?”
終于有一名貴婦問道,
梅姐姐搖頭道:“不敢確定,不過問咱們是不是真的在聚會,還問了地址,聽他的語氣是要來!”
嘩啦啦。
貴婦們頓時亂了。
“他可能真的要來,這可怎么辦呀,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刺繡呀!”
“今天的主題不適合他呀,來了會不會尷尬?”
“梅姐姐,你家里有沒有菜,我們換做飯吧,他可能還沒吃呢?!?br/>
她們每次聚會都有個主題,否則只是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有再多的話也會說完,丁闖第一次見到她們的時候就是烹飪,每個人做兩道拿手菜。
而今天是刺繡。
“緊張什么呀?”
白艷麗眼中泛出絲絲得意:“雖然他現(xiàn)在與之前不同,但在我們面前,他永遠都是小弟弟的呀?!?br/>
“在我們這里,從來都是他見我們緊張,而不應(yīng)該是我們見他緊張?!?br/>
“什么都不用準備,如果他來,就讓他陪我們一起繡花!”
越說心中越焦急,就快看到那個小冤家,看他今天還躲不躲?
其他人紛紛道。
“白姐姐,話不能這樣說的呀,現(xiàn)在丁闖可是紅人,怎么能讓他繡花?”
“就是的呀,我聽說他的門馬新聞現(xiàn)在估值超過二十個億,與我家的資產(chǎn)相當(dāng)了,怎么能不重視?!?br/>
“我們一定要認真對待啊!”
她們越說越緊張,有人還要去冰箱里看看有什么菜。
“好了!”
林橋終于開口,淡笑道:“大家自然一點就好,我了解丁闖,他不是那種得了志就忘記朋友的小人,更不會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br/>
“更何況,我還在這里,他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br/>
聽到林橋說話,大家心里踏實一些,也對,林橋可是林元海的女兒,丁闖現(xiàn)在的身份還沒超過她,就不能太造次。
正想著。
門鈴聲響起。
梅姐姐迅速走過去,透過屏幕,看到丁闖的面龐。
激動道:‘真的是丁闖!’
眾人剛剛放下去的心,再次提起來。
“呀?這么快?才剛剛說幾句話而已呀!”
“真的來了?”
“這也太快了!”
她們看起來手足無措。
“我開門了!”梅姐姐道。
隨后摁下開鎖鍵。
樓下。
丁闖進入電梯,當(dāng)電梯門再打開時,已經(jīng)來到梅姐姐電梯間。
做事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就看除了林橋和白艷麗之外,其他人都在等待,臉上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讓他有種要伺候這些姐姐的錯覺,感覺要被玩壞。
“小…….丁會長,這么長時間沒見,你比之前更帥了!”
“我們早就想你了,本想叫你聚一聚,可是又擔(dān)心你太忙,這才沒叫你!”
“今天你有時間來,我們真是太開心了,快請近,快……”
丁闖聽到她們的用詞更是懵逼。
丁會長?
太生分了吧?
但也沒多想,走進客廳之中。
就看林橋坐在沙發(fā)上,笑吟吟的看著。
白艷麗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fā),故作矜持,正在低頭刺繡,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林姐姐,白姐姐?!?br/>
丁闖打了招呼。
看到林橋和白艷麗的狀態(tài),腦中不由想起在省城時,簡直是瘋狂,即使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像是在做夢一樣。
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在林姐姐優(yōu)雅知性的外表下,在床上會有那么的狂野。
“很長時間沒見到你,還以為你把我們給忘了,坐吧?!绷謽蚶^續(xù)在人前保持她該有的形象。
丁闖笑著回道:“怎么可能,忘了誰也不會忘記各位姐姐,實不相瞞,昨晚做夢還夢到姐姐們了,沒想到今天就能見到,美夢成真了,呵呵?!?br/>
他說話間,緩步走到沙發(fā)邊,看到茶幾上放的刺繡,發(fā)現(xiàn)沙發(fā)已經(jīng)被她們幾人坐滿,若自己坐下,勢必有個人要站起來。
主動轉(zhuǎn)過身向餐廳走去。
眾人見他轉(zhuǎn)身一陣詫異,怎么不坐下?
難道是對眼前刺繡不滿意?
她們正思考間。
丁闖搬起一把椅子走回來,笑道:“梅姐姐,我可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了,你不會介意吧?”
看到這個舉動。
梅姐姐等人眼中瞬間綻放出光芒,別看是個很小的舉動,這在說明,丁闖沒把與大家距離拉的太遠。
同時,依然把自己擺在最末端位置。
梅姐姐笑道:“怎么會介意呀,不用當(dāng)成,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呀。”
丁闖把椅子搬到白艷麗身邊,準備放下,因為她是單人沙發(fā),旁邊空間比較大。
可還沒等放下。
就感覺到一道殺氣騰騰的目光襲來。
不是別人,正是林姐姐!
嚇的趕緊挪開一點,這個女人不僅私下里狂野,占有欲還非常強!
白艷麗見他挪開,也沒介意,以為他是擔(dān)心人太多影響不好,但依然沒有抬頭,他應(yīng)該主動與自己說話!
“丁會長,你喝什么?水?茶?咖啡?”
“我聞到你身上有酒氣,要不然喝點茶吧,可以解酒!”
她們又開始詢問。
厄……
丁闖徹底感覺出她們的態(tài)度不同,還挺不習(xí)慣。
若這樣下去,會讓大家距離變遠,從心理上講,還挺感謝她們,當(dāng)初若非她們借了近兩個億,事情不會那么順利。
丁闖想了想,笑道:“還是再喝一點酒吧?!?br/>
聽到這話,眾人一愣。
還喝?
但也沒有人反駁,愿意喝,陪著就是了。
梅姐姐問道:“你要喝什么酒?紅酒?洋酒?白酒?”
丁闖脫口而出道:“我想喝與各位姐姐長長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