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的求婚現(xiàn)場,顧峰和夏若汐向所有人展示了他們甜蜜的愛情。
在眾多的祝福聲,羨慕聲中,走下舞臺。
夏若汐挽著顧峰的胳膊經過藍嘯寒身邊時停了下來。
“藍嘯寒,看見了嗎?”
“若汐這樣的絕色佳人,只有跟在我這樣高富帥的身邊,才能把她的美貌和青春綻放出來。”
顧峰摟著夏若汐纖細的腰肢,輕蔑的笑著道。
“那兩年,跟著你這樣的底層人,真是太糟蹋了?!?br/>
“你剛才也看到了,整個海舟的上流社會都在祝福我們。”
說罷,湊近藍嘯寒的耳邊,低聲譏笑道,“兩年啦,她在你身邊,你居然連她的邊都沒有沾到,哈哈哈……”
“可是,我還沒有向他求婚之前,就已經把她身體所有地方都開發(fā)了一遍,哈哈哈……”
然后,站直身體,將夏若汐摟的更緊。
似笑非笑看著藍嘯寒,道,“我還想真誠的告訴你,她和我那個啊……哈,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你不知道,那種滋味,啊哈哈哈……”
藍嘯寒淡漠的笑了一聲,“那就祝賀你。以后余生,你就慢慢的去品味吧。這種滋味一定很環(huán)保?!?br/>
“顧峰,你無恥!你們這對狗男女,太惡心,滾開!”羅小芳立刻站起來指著顧峰罵道。
“羅小芳,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
夏若汐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抽打羅小芳,“再敢罵人,我打爛你的嘴!”
藍嘯寒立刻擋在她的面前,“顧太太,你們鬧夠了沒有?你從婚內出軌,到如今已經如愿以償了,還有什么不開心的嗎?”
“非要鬧到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在婚內勾搭上這位顧大少的丑事嗎?”
夏若汐瞪著藍嘯寒:“藍嘯寒,你混蛋!你為什么要和這些女人在一起,你為什么要幫她說話!”
“她罵我,你卻護著她,你什么意思?難道她在你的心里,比我還重要嗎?”
藍嘯寒搖搖頭:“我擦,顧太太,你已經是人家的老婆了?!?br/>
“而且,剛才這位顧大少都說過,他都把你玩遍了,我干嘛要在心里記著你?”
“你是我什么人啊?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前妻?”
“顧太太,你像個人一樣的好好說話,好不好?”
夏若汐氣的漲紅著臉指著藍嘯寒,咬牙切齒道,“藍嘯寒,你終究還是計較我和顧峰在車上做的那件事情?!?br/>
“你有必要這么小氣嗎?人家顧少是百億家族的少主,你是什么都沒有的窮鬼?!?br/>
“即使我有做過什么過了一點的事情,你也沒有資格計較我??!這就是現(xiàn)實……”
“啪!”
從后面趕來的戚梅娜,一巴掌打在夏若汐的臉上。
“?。磕恪愀掖蛭??”夏若汐捂著臉,拉著顧峰道,“阿峰,你一定要給我討回公道,這個女人……”
“啪!”
戚梅娜冷笑一聲,“你讓這位顧大少為你出頭,問問他敢不敢?”
“只要他敢再在這里胡說八道,飛鴻集團一定會對整個顧氏作出毀滅性的報復!不信,你們就試試!滾!”
夏若汐瞬間閉嘴。
顧峰亦是臉色陰晴不定。
他真的不敢拿整個家族的命運作賭注。
他們都知道,這位戚梅娜曾經說過,飛鴻集團身后的那位隱世大少,可是追求她好幾年了。
如果真的激怒了她,那位隱世大少絕不會袖手旁觀。
以飛鴻集團身后那個家族的體量,滅了顧家,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顧峰拉著夏若汐低聲道:“若汐,今天是我們喜慶的日子,不要和他們計較,我們走?!?br/>
“可是,我……我的臉被他們……”夏若汐摸著很疼的臉頰,不悅的說道。
顧峰沒有讓她繼續(xù)說下去,摟著她向二號區(qū)域走去。
“對不起啊,藍總,我……我剛才把話說大了,你……懲罰我吧。”戚梅娜急忙誠惶誠恐的說道。
藍嘯寒沒有表情的點點頭:“下不為例!”
“是,藍總!”戚梅娜和羅小芳相視一笑,立刻回答道。
“藍總,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把項鏈交給組委會清洗驗證了?!?br/>
“他們一致定價八千萬起拍?!?br/>
藍嘯寒微微頷首。
這時候,拍賣會舞臺在稍作調整之后,再次進行拍賣。
由于中途的一個插曲。
拍賣會宣布,先拍賣那款海市蜃樓的紅寶石項鏈。
在拍賣之前,組委會決定。
第一個環(huán)節(jié),作為對于這款有著曲折傳說的海市蜃樓進行一次解讀。
講解這款項鏈來歷和真?zhèn)蔚娜?,是江南省珠寶協(xié)會的會長陸長遠。
陸長遠上臺開口道:“首先,我要告訴大家,這款海市蜃樓是真的原件品!”
嘩啦……
拍賣會現(xiàn)場一陣嘩然。
夏若汐更是驚訝,起身說道:“怎么可能!明明這款項鏈和原圖片有很大出入,你為什么要說它是真的呢?你是不是收了藍嘯寒什么賄賂了?”
陸長遠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