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之死
魔教半月峰下,火神節(jié)之夜,武松只身挑戰(zhàn)魔教三大高手,被贊為“天賜武神
”,包括教主方杰、天師呂師囊等人,盡皆嘆服。
然朝廷衰落之際,江南魔教趁北方宋江、田虎、王慶攻伐殺戮,越過長江淮河
、已到黃河岸邊建立各壇,成為江湖第一大勢力。方杰如何甘心為武松所敗,于是
便使出九陰內力、在雙方膠著之時偷襲武松成功。
武松的金剛神功突然護體、封住了各脈,導致其身體脈搏突然停止、倒地如死
亡之狀。魯達沖進武池、背上自家兄弟,石秀再摸其脈搏呼吸時,發(fā)現(xiàn)停止多時,
認定武松被三大高手打死。便嚇得喊出:“武兄弟死了?!边@一喊出,魔教的呂天
師、大使者、使者聽到后,也不知真假,便相互傳著說,武松已死、武松已死。
宋青在教主方杰一邊,遠遠望見武松勇武的身體緩緩倒地、被壯大的魯達背了
起來,也不知所以然,心里十分不安。魯達、楊雄、石秀只得在夜色中、沿著捷徑
退出半月峰,魔教教眾、村民只聽天師宣布“魔教三大高手勝利”便一起呼喊慶賀
,也無心理會梁山幾人。
魯達等人便施展山林中的穿越功夫,直奔出魔教的山林一帶,武松身軀龐大,
只得與楊雄輪換來背,可附近都是村寨、不知其是死是活,哪里有醫(yī)師或高人來救
助武松?正焦急之時,石秀想到杭州城外飛來峰內的靈隱寺,其中凈光禪師頗通醫(yī)
術、武功內力極佳、與少林圓通禪師交好,往星夜在陸路騎了馬,未天亮便趕赴溪
水清清、茶園密林環(huán)繞的靈隱寺中。
凈光禪師與弟子均在,聽了幾人訴說后也大為震驚,等武松躺平再看時面色氣
韻尚好,只是無脈搏也沒有了呼吸、靜靜如死人一般。
“禪師,這可如何交代。能看出哥哥如何了嗎?”幾個人忙問禪師。凈光禪師
也反復查看,又把脈、點穴,可是卻無法看出端倪,只是一味搖頭。
“實在蹊蹺,生死未知。貧僧也探不出個究竟?!倍U師仔仔細細望聞問切一把
,卻從未了解中原武功中的九陰之力,所以即使中了此功也無法查出其力量如何發(fā)
出、如何狀況及如何結果。
楊雄石秀見形勢危急,立即飛鴿傳書,分別給吳加亮公孫勝、武松的師傅少林
方丈圓通禪師等人,請他們飛快來救。圓通禪師仍在嵩山少林寺中,路途遙遠,接
到飛信后,也十分擔心這資質最好的徒兒出事,聽說魔教三大高手除了糅合各派武
功之外,似乎還有陰狠的功夫進入,所以也隱隱擔心;便同時也邀請了武林界的元
祖、周侗下山,一同到江南杭州靈隱寺、來救武松,周侗先師也同意了。
周侗華山隱居之時,只收了一位貧家子弟姓岳名飛字鵬舉的,天資極高,學功
刻苦,彎弓可拉300斤、射箭便如小李廣。汴京被金兵攻破后,岳飛也加入了宗澤老
將軍的行伍之中、在汴京一帶守衛(wèi)。其后與江湖中人也發(fā)生了許多故事,便是后話
。
梁山好漢在吳加亮和公孫勝的帶領下,從玄天觀齊聚杭州,便是為了救武松、
董平、史文恭三人,程家小姐已有人護著在黃山玄天觀等候了。這邊董、史二人在
杭州大牢,等候杭州知府高權發(fā)落,杭州軍民也知道兩位英雄被騙擒拿、準備被處
死之事,實在可惜。
有本地及山東、河北之民南遷到杭州西湖畔,對威武鎮(zhèn)虎將軍、大宋義士武松
深有情懷,聽南邊人民說,武松義士大戰(zhàn)魔教三大高手,被害慘死,內心痛苦不已
。竟有人在西湖北側,以石土堆積,并立起了墓碑:“宋義士武松之墓”,幾個大
字,甚是醒目。芳草萋萋,菊花為伴,軍民信以為真,便到西湖邊墓前祭掃。
這消息自然也要傳播到魔教教主方杰及宋青耳中。宋青、明月在靈霄宮中,也
有人竊竊談論這一消息、連墓碑都已立在湖畔,若非真的被三大高手打死,若非與
武松真的已經陰陽兩隔?宋青簡直無法相信,只愿人們不明真相謠傳而已,著明月
盡量打聽、知道了西湖湖畔的武松之墓,便定要去那里看一看真假。
教主方杰倒是樂得聽到這一消息,如此一來,魔教的江湖對手之一便除,又聽
說杭州知府要殺掉史文恭等,也是一塊石頭落地。鄧元覺、王寅、石寶等高手回到
靈霄宮總駐地時,也是疑惑當日武松倒地十分蹊蹺,幾人算算當時的內力及實力對
比,也不過是平手,為何突然敗績也驟然成謎。呂天師自然不會說,教主的顏色話
語中也看不出來,只能想,天助魔教取得大勝。
天氣在七月,宋青住在山上靈霄宮中,仍有些炎熱之感、早晚頗覺得涼爽些、
加上聽說這一個個不好的事情,心情郁悶,武松之死,到了三日。宋青早起,便與
方杰說,要去西湖湖畔掃墓。方杰想,若與武松斷了心思,這見一面也是好的。但
對宋青與明月獨立掃墓,很不放心。
靈霄宮內,方杰問誰在內殿外殿,大使者答話,教主,上尊方貌在宮內。方杰
點頭,方貌是其親戚、功夫也在幾大高手左右,便領其佩劍、帶著幾十位使者和天
兵護衛(wèi)著下山。
方杰心細如發(fā),看宋青魔戒在拇指戴得好、便覺得其心仍在自己這里、不會改
變。送他出靈霄宮時,特將自己頭上的芙蓉花摘下,為宋青戴上,“這花兒更配你
?!彼吻帱c頭。方杰似戀戀不舍,又擁抱其一下,囑咐了方貌及明月,才放心回宮
。
未到晌午,快馬加鞭就到了杭州西湖,各位都著便裝,宋青只戴了芙蓉花、依
然帶著至尊劍,明月也配著寶劍保護著公子。方貌等幾十人則是客商打扮,人人的
劍刀都在包裹之內,方貌的戒指也在手上很難看得出來。
眾人在城內都下馬徒步,街巷集市內的牌坊眾多、店家熱鬧,南方的絲繡、扇
傘多是極品,明月只買了幾個。這邊快到西湖北側武松墓時,但見湖邊有兩個戴斗
笠的男子,一個黑黝黝的肌肉、中等個子、目光如炬,另一個膚色偏白,稍微瘦一
些,坐在攤子旁直吆喝。那聲音一聽,宋青明月便覺察,是浪里白條張順的聲音,
黑臉的漢子則是混江龍李俊。
若不是宋青明月兩人眼尖,市井百姓哪里認得他倆??汕蓛扇嗽缫部吹饺菝裁?br/>
麗、身形姣好的宋青、明月,眼神交錯之后,李俊微微點頭,宋青便知道了所以然
。
方貌等人只是護在兩人身旁,只怕有人將他們劫走,同時也要保護宋青的安全
。那西湖的清麗之水波光粼粼,一側的武松之墓碧草青青,已經有百姓或達官敬仰
他的義氣,已經來拜過,請稱頌其打敗魔教方杰、與高手對決之武力和勇毅,有挽
聯(lián)及菊花在斯,寄托哀思。
宋青也已戴了花兒,灑在墓碑之前,又敬了香火。他跪在前面,明月在后,便
開始簌簌落淚:“哥哥已死,生死是定數(shù)。受弟弟一拜。此生無法再與哥哥相見,
來生再做兄弟?!标懤m(xù)磕了幾個頭,想到宋江與武松等如此艱辛,便灑了一杯酒,
凄然與武松作別。心中卻暗暗想:“哥哥定然不可,離我而去。哥哥如何舍得?”
明月和方貌也先后在墓前拜了。方貌也是敬服武松,親眼見了幾次武林決斗,心
想這世間能與武松比肩之人,其義氣、膽量及武力,也就教主方杰堪稱其左右;只
是兩人生性及武功方向卻越離越遠,武松是至剛至陽、北派少林,方杰是至陰至幻
,南派蜀山。不過他也不知道方杰的九陰之功,更增加其陰郁之氣,才練得如今的
心性。
方貌和一些化妝的教眾見杭州西湖畔,不斷有官兵巡視,魔教對官兵等自然敵視
,見他們來了,也自然要向一側躲避。明月扶著宋青起來,也見有官兵巡邏,就特
意往湖邊躲閃,可巧那賣魚的一黑一白兩個大漢,駕駛了兩只烏篷船過來,還各有
一少年在船上喊那方貌等:“客官,可是來坐船嗎,幾文銀子便拉幾位。”
方貌是想躲著官兵,不愿在湖畔靠著官府的一帶走,便支吾著應了。其中一位高
個俊美少年竟然跳上了岸,拉著方貌及周邊幾個魔教人士上船,其他幾個人也跟著
上了。大約能坐下20多人,宋青及明月尚未上船時,一黑一白大漢竟然直接劃了漿
、直向那西湖中心劃去。
“等等,人還沒全呢?!狈矫埠暗?。宋青明月在船上站著,一望那幾人,燕
青李俊一條船,張青與張順一條船。心里便早已明白是計,眼看著方貌等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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