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不解道:“他未娶,我未嫁,也沒有不合適??!皇后有些頭痛:“玉兒,那你說為什么要讓秦閣主做駙馬?”后者看著秦潤,一臉天真地道:“他長得好看!”?
……?
眾人一時無語。這個答案真實在啊。?
“那個,秦大人啊,柳玉不懂事,你權當一句笑話聽聽罷了?!被实蹖擂涡Φ?。秦潤頷首,忽然道,“我突然身體不適,先行告辭!”說罷直接走了。
太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真是好樣的,居然…居然把堂堂江雪閣閣主嚇跑了!”柳玉有些委屈地撅著小嘴?;实劭纯醋约号畠?,語重心長地道:“他是神啊。玉兒,神,我們高攀不起?!?
又待了兩天,葉縱和嵐千過來了,他們一塊住在長云帝國的驛站。
“咳!請問,秦潤大人在嗎?”?
忽然一道脆生生的女音響起,接著只見柳玉公主從門外蹦進來,她背著雙手,微偏了小臉沖轉(zhuǎn)過身的秦潤展顏一笑,就像含露之花,湖心風荷,十分明媚動人。?
秦潤正在和嵐千吃飯,見此他道:“公主大駕,秦潤有失遠迎?!绷窨觳竭^來,微嗔道:“說了不用行禮的,你還這么生分?。 鼻貪欉€未開口,她又瞪大雙眼看向嵐千,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你不是沒有娶妻嗎?怎么…哈哈…秦潤哥哥,就算你有孩子我也不介意的!”?
聽聽,剛才還叫秦潤大人呢,進門的功夫就成了秦潤哥哥!?
聽了這話,秦潤一口老血幾乎要吐出來,“你誤會了,嵐千不是我的孩子。”一聽這話柳玉喜道:“是嗎?是我誤會了哈!小妹妹是叫嵐千嗎?哎呀呀,胖嘟嘟的好可愛!”她捏了捏嵐千小臉。?
“公主來是有事么?”?
秦潤道。柳玉不高興了,“無事便不能來???我說了喜歡你,忍不住跑過來了……”嵐千看了看柳玉,又看了看秦潤,一臉懵?!肮鳌鼻貪檮傞_口,柳玉就打斷他:“叫我柳玉或者玉兒好了。你說什么時候娶我啊?”她一臉的天真無邪。?
秦潤有些頭疼,怎么又提這個了。他微俯下身子,一張如花似玉的俊臉就朝公主徑直壓了過去。他道:“那好,柳玉,以后不許再說喜歡我之類的傻話,我不可能做你的駙馬?!彼穆曇羟謇?,有七分霸道,三分溫柔。?
我們的公主殿下小嘴一撅,有點委屈地道:“我不管,我要嫁給你!你為什么不喜歡我?”秦潤撇嘴道:“我非你良人?!绷衤犃耸淞撕靡粫?,又有點不服氣,她一直認為喜歡什么,就要勇敢去追,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但沒過兩天,神越帝國就發(fā)生大事了,在半夜的時候,一位修為強悍的的人摸進秦潤所在意圖行刺,被秦潤砍傷忍痛逃跑。這個人叫烈神,是的,他是一位地神,不知道是受誰的指使居然膽大包天來行刺秦潤!
雨一直在下,天地間水汽彌漫,云和風都是濕漉漉的。烈神一路奔逃,腳步逐漸踉蹌。他受了秦潤一擊,傷得不輕。烈神捂著胸口在雨中前行,血液順著他的指縫一滴滴流下來。?
“可惡!這家伙好霸道的力量!”烈神眼底兇狠得可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時不遠處一人冒雨而來,他面目英俊,邪笑道:“這位兄弟,你受傷了,需要我的幫忙嗎?”烈神抬頭:“老子認識你嗎?!”那人道:“以前不認識,現(xiàn)在可以認識一下。我叫柳天,神越帝國的攝政王?!?
烈神一聽立刻一臉戒備地后退了兩步,“你是要抓我的嗎?”攝政王大笑:“抓你?那是他秦潤的事。我對你可沒有敵意?!彼徊讲阶邅?,冷哼了一下:“你已經(jīng)被秦潤盯上了,哦,這位江雪閣閣主幾個月前來的嫕桑。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燈。,這要是想殺你,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想說什么?”?
烈神濃眉一皺。攝政王也不多繞彎子,“聽烈兄這語氣,不用那么警惕吧?我又不會趁人之危,只是單純地想和你交個朋友。誰指使你刺殺他的?”烈神冷哼:“我是草莽小神,你是攝政王,兵匪不兩立!廢話少說,要么你走,要么動手!”?
“呵呵,不愧是烈神,這脾氣也真是烈啊!”?
突然一道妖媚笑聲響起,長生殿的魔主朱顏撐著水綠花傘悠悠而來,她看著烈神,媚眼如絲地笑道。?
烈神又退了一步,這女人身上的氣息太危險!?
攝政王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朱顏,長生殿魔主?!绷疑聍詈诘哪樕铣閯恿艘幌?,剛躲開秦潤,還沒走兩步就撞上了攝政王和朱顏,這里的神是滿大街走的么!人要倒霉起來,真不是喝口涼水都塞牙可以形容的!?
“烈神兄,你說做一個刺客有什么意思?”朱顏道,“成天躲躲藏藏的,你不如棄暗投明,加入我們,也好英雄有用武之地?。 绷疑裣肓讼?,有點動搖地道,“跟了你們,秦潤就不會抓我了嗎?”?
攝政王忙道:“那是自然,我是攝政王,掌握神越帝國的大權,我說你沒罪,誰敢動你?!”烈神笑了笑,眼神瞬間變得兇戾:“你說得很動人,可老子,最不喜歡上頭有人管!跟了你,不就跟一件武器一樣,隨你利用?!”?
“你?!……”攝政王臉色一變,怒道。?
“讓開?。 ?
烈神吼道,捂著傷口慢慢地從攝政王和朱顏面前走了過去。?
“烈神兄,你會回來的!如果想明白了,可以到攝政王府找我們!”朱顏對著烈神的背影道。后者哼了一聲,還是選擇離開。呃……朱顏為什么和攝政王搞在一起真的是令人費解啊。
?一天后。?
某林道上。?
一輛豪華寬敞的馬車正緩緩前行,它寶蓋華輿,錦簾銀轍,極為富麗而招搖。?
“吁??!”?
一聲鞭響后,馬車驟停!?
“怎么停了?天黑之前要趕到嫕桑呢!”?
車簾微挑,一個男子不悅的聲音傳來。他的臉半隱在紫錦簾幕后,只露了一只妖嬈的鳳眸,十分撩人然而下一秒,這雙漂亮的眼睛驟然放大,有驚恐之色流出。。此人正是神越帝國的太子,他昨天前因有事出了嫕桑,今天剛好回來。?
前面,他的車夫正被一個長相粗獷,虎背熊腰的男人拿匕首抵著脖子,這車夫嚇得面如土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
“太……公子救命??!”車夫求救道。?
“閉嘴!”?
一臉兇相的男人也就是烈神惡狠狠地吼了聲,車夫嚇得一動不動。烈神突然放開他,一閃身撞著太子便是滾進車里。?
“?。?!——”?
太子被撞得眼冒金星,他還未緩過神來,一把匕首就“唰”一下帶著呼嘯之音扎在他腦袋旁邊,將他嚇得魂不附體。?
“這位大哥!別、別…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子啊……”?
“慫包!”?
看到太子這般懦弱,烈神啐了一句,便是一把提起前者的衣襟,將他生生拽到一邊,警告道:“讓外面的人給老子好好駕車,還有你也得給老子安分點,聽到?jīng)]有!”?
太子唯唯諾諾,連連點頭。烈神一眼瞧出前者幾乎沒有半點戰(zhàn)斗力,弱得都讓人懶得殺他,能活這么大也是奇跡啊。坐在馬車里,烈神一直緊繃的心弦才稍微松了下、他雙臂抱胸,叉著腿,極不屑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
太子畏縮在馬車一角,一身水紅金絲蝴蝶錦氅極是明艷,頭上一只寶藍翡翠束額光彩奪目,襯得其臉光潤如玉。他朱唇皓齒,下唇帶了顆桃花狀的唇釘,一動,那淡粉的花瓣便流光溢彩,魅惑無比。總之,此人渾身上下金光閃閃,花團錦簇,一看就是個“嗷嗷待宰”的王公貴族,紈绔公子。?
“你、你老盯著我做什么?”?
太子鳳眸一瞪,面露驚恐地護住前胸。烈神氣得咳嗽:“老子對男人沒興趣!哎,你要去哪里?”男子答:“嫕、嫕?!绷疑癯了家幌拢麛[脫了攝政王和朱顏的糾纏本想出城,誰知城關把守忽然變嚴了,而且明里暗里都有很多不低于半神中期實力的人看著,他無法出去,又傷勢未愈,現(xiàn)在走投無路,也只能去找攝政王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烈神突然問了聲,驚得太子差點沒跳起來。他也不能說自己真實身份,于是結結巴巴地道:“我叫柳、柳大……”烈神再一次威脅道:“老子也要去嫕桑,你要是敢耍什么壞心眼,可沒人收尸!”太子臉色一白,賠笑道:“大人這么厲害,我哪敢耍什么心眼……你受傷了?”烈神一把揪過他來:“受了傷殺你也不過動動手指頭的功夫!”?
“我、我學過一些醫(yī)術……”太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烈神的臉色。后者冷冷一笑:“瞧你穿金戴銀的,醫(yī)師這么有錢?。俊碧硬淮鹪?,上下翻爬地找了一會兒,拎出一只嵌玉的小藥箱來。?
“你給我下毒怎么辦?”烈神懷疑地道。太子老老實實回答:“我不會用毒,你若不信就算了?!绷疑窨纯此窒胫约菏潜患冣x劍的氣勁所傷,若不治療,后果不堪設想。當下也是直接撕開前襟,露出尚未處理的凝著血痂的傷口。?
“這是…被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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