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嚯~”
看著墜毀的轟炸機,所有的戰(zhàn)斗人員都不禁狂喜地吼叫著。因為整夜的戰(zhàn)斗任務而緊張的情緒,在這個時候得到了暫時的釋放。
費恩他們所取得的勝利,也同時讓基地士兵的士氣得到了激勵。
“這小子不錯,做的很好?!卑5轮Z長舒一口氣說道。
“是啊,一開始知道地方轟炸機過來,我還擔心他們沒辦法成功攔截?,F(xiàn)在好了,我們這邊沒有遭受到一點波及。”參謀軍官無不興奮地說道。
“現(xiàn)在還早,我們才剛剛闖過第一關,后面還有很多的戰(zhàn)斗等著我們?!?br/>
埃德諾的話讓在場的軍官們都沉默了下來,隨后各個單位又投入到了緊張的等待之中。
“這批轟炸機被擊落,暫時應該不會再有新的空中襲擊了?!?br/>
費恩收起手中的狙擊步槍,抬頭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說道:“但愿吧!不過如果再有,就不是這么一點飛機了......”
約翰沉默,看了看手表,指針剛好指向了4點。
“后續(xù)的空投部隊應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估計很快就會到我們這兒了。等到援兵到達,我們的防衛(wèi)力量就能加強不少了?!?br/>
“你太樂觀了!”費恩毫不猶豫地說道:“這里的兵力增加多少并不能解決我們現(xiàn)在的困境,這場戰(zhàn)役的勝利也并不取決于我們......”
約翰很疑惑,他不太明白費恩所說話的意思,在他想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卻被一個急促的聲音打斷了。
“隊長,有大批的部隊向這邊過來了?!?br/>
“多少,什么方位?”
“從我們的2點鐘方向,數(shù)量不清楚,太很多?!?br/>
費恩立馬和約翰轉向了2點鐘方向,夜色不但給費恩等人提供了良好的掩護,也同時讓他們無法準確地看清楚來犯敵軍。
“發(fā)射照明彈!”
兩個照明彈被發(fā)射出去,瞬間便照亮了城市街道上的景象,費恩等人不自覺地倒吸一口涼氣。
一輛輛軍用卡車正沿著街道向著基地的方向快速行進,同時后面還有大量的步兵和裝甲戰(zhàn)車。
“這×××××的,對方不會是派了一個師來吧,這是根本就沒打算輕易放過我們?。 ?br/>
“你都鉆到他們的家里了,還指望對方放過你?”
“我不就這一說嘛!”
費恩不收下的玩笑話,只是讓阿爾立刻通報基地的守軍。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在這里,目標太過明顯了,對方還有裝甲車呀,我們是否現(xiàn)行撤離?”
費恩知道戴爾所說的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事,面對著如此龐大的敵軍數(shù)量,一個魔導士中隊顯然是做不了什么的。
“我們的確無法完全阻止對方的腳步,但給對方找找麻煩填填堵還是可以的?!辟M恩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地讓對方順利從這里通過,他繼續(xù)命令道:“所有單位以街道兩旁的房屋為掩護,從側面對敵軍進行襲擾,不在乎你們殺傷多少敵軍。主要的目標是對方的車輛,最好是能把道路給他們堵上,只要他們的戰(zhàn)車過不來就行?!?br/>
“明白!”眾人齊呼道。
“阿爾,把我們的行動通報基地。”費恩通報給基地就是希望埃德諾能依照他的方法盡量拖延對方的步伐,不過會不會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正如費恩希望的,埃德諾在得知費恩等人的行動后,立即組織了魔導士對其他方向的敵軍進行襲擾。
蘭西的指揮官在看到空中升起的照明彈后,就明白自己部隊的行動已經(jīng)被敵人偵查到了。想要給對方來一個措手不及的計劃顯然是不行的,這個時候唯有加快行進的速度,在對方采取進一步行動之前到達預定位置進行下一步的攻擊。
雖然斯特萊斯堡遭到了諾曼的襲擊,但是街道并沒有遭受損失,這為蘭西的行軍提供了太大的方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諾曼的先前部隊人數(shù)太少,建立整個后勤補給基地的防御力量就花了他們不少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來進行其他的布置。更何況,在進攻補給基地的時候,先遣隊就是以快打快,用魔導士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對防守的蘭西均進行突襲。簡單明快地就結束了戰(zhàn)斗,這也是保護整個基地的完整性,周邊的區(qū)域自然也就沒有收到波及。
可是現(xiàn)在就給先遣隊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麻煩,蘭西的部隊很順利地就開了進來,而且還能進行步坦協(xié)作作戰(zhàn),這無疑給先遣隊的防守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好在被派出去的費恩及時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行蹤,這也為接下來的防守作戰(zhàn)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密集的槍聲開始不斷地在各個街道里回響,沿著街道行進的運兵車輛成為了防守一方的重點關照對象。無法行進的車輛只能被蘭西人遺棄在道路上,這給后面的戰(zhàn)甲部隊的行進造成了巨大的障礙。
逼不得已之下,蘭西軍隊只能讓步兵。但面對著火力上明顯占據(jù)優(yōu)勢的諾曼魔導士們,蘭西步兵是舉步維艱。即使是面對著蘭西魔導士,諾曼一方也完全是處于碾壓對方的存在。
可是即使是在進攻受挫的的情況下,蘭西軍隊依然沒有放緩進攻的步驟。
“這些蘭西豬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就沒完沒了了?”
一名魔導士大聲抱怨道,他已經(jīng)保持射擊十多分鐘了。機槍槍管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更換彈夾和射擊的間隙根本就不足以讓槍管得到冷卻。再這樣下去,槍管很可能會炸膛。
“轟~”
一個坦克射出的炮彈直接砸進了一個房屋的墻體,隨著一聲爆炸,一名諾曼魔導士被從房屋里轟了出來。那名魔導士及時開啟了護盾,使得他沒有直接到場被轟成碎肉,但是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第一時間被震暈了過去。失去意識的身體直接撞到了另一面墻上,狠狠地摔在街道上。
一輛坦克撞開兩輛占道的正在燃燒的運輸車,緩慢地沿著街道繼續(xù)向前推進。一個連的蘭西士兵更在它的屁股后面,小心翼翼注意著兩邊的建筑物,提防著隨時可能射向他們的子彈。
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束從不遠處射來,直接擊穿了整個坦克的外裝甲。坦克瞬間就停止了前進,兩個舉著重機槍的魔導士從建筑物上出現(xiàn),對著下面的蘭西士兵就是一陣掃射,瘋狂收割著這些普通人的生命。
芬妮拉著受傷的魔導士退回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雷婭舉著手中的重機槍繼續(xù)搜索者新的目標。
費恩從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里看到了剛剛雷婭大發(fā)神威的樣子,如果說在這場戰(zhàn)斗里讓費恩感到驚訝的,無疑就是雷婭的表現(xiàn)。雷婭平時雖然有一些大大咧咧的,但是整體上給人的感覺還是一個偶爾喜歡耍耍小脾氣的女生。但是,在這場戰(zhàn)役里,雷婭的勇猛是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男魔導士的。
自從防衛(wèi)戰(zhàn)開始以來,雷婭就一直帶著她的小隊沖鋒在前,不懼危險地和對方近距離對射這種事都能干得出來。費恩懷疑如果給雷婭一把大刀,她都敢沖進敵人的隊伍里大殺四方。
可即使是這樣,對于費恩的命令雷婭卻是一點不打折扣地完全執(zhí)行,根本不像之前在洛特伊山脈時的樣子。
隨著戰(zhàn)斗的繼續(xù)進行,諾曼一方不可避免地開始出現(xiàn)戰(zhàn)斗人員的損耗,面對數(shù)量百倍于己方的蘭西軍隊,即使諾曼的魔導士再強也終歸是人。持續(xù)不斷的戰(zhàn)斗使得他們的精神及身體都陷入了疲憊之中,而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使得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退出戰(zhàn)場。
蘭西軍隊在進攻受挫的情況下,立即調(diào)整了整個作戰(zhàn)部署。眼看著無法從街道上正面攻擊,后續(xù)部隊根本無法沿著街道正常推進,蘭西的指揮官便直接改變了進攻方向。
補給基地位于城市的西南角,它的南面和西面只有少量的房屋,但在這里卻有一條50米寬的護城河。這里是挖掘的連通萊爾因河形成的,水深足有3米。連接兩岸的橋梁只能允許人員通行,車輛是上不去的,更何況在開戰(zhàn)前就已經(jīng)被諾曼先遣隊給炸毀了。
可是面對著東北兩個方向的作戰(zhàn)失利,蘭西的指揮官便把主意打到了這里。后勤工程部隊被緊急調(diào)用了過來,由炮兵部隊對位于南面的補給基地一面進行炮火覆蓋攻擊。乘此機會,工程部隊立即在護城河上假設橋梁,以便后續(xù)部隊通過。
埃德諾看到這種景象,心里也十分的著急。但守軍部隊在對方的炮火壓制下,根本就沒有辦法攻擊那些架橋的工程兵。
“這樣下去不行,如果讓對方成功把橋架起來,他們的裝甲車就能直接沖過來。這里到護城河的距離太短,他們的步兵可以快速地抵達這里,我們可攔不住啊!”
“該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焦急的埃德諾把望遠鏡緊緊地握在手里,因為過于用力使得手上的青筋都快要蹦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