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心臟是整個取出來的,也就是說,兇手極有可能是從事醫(yī)療工作的,這讓整個范圍再次縮小,拿到三十個業(yè)主的資料的我,在移動指揮室里面,對梁濤他們進行了案件分析:“死者的死亡時間就在中午十二點,脖子處有明顯勒痕,也就是說,死者的死亡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勒的窒息而亡,另一種是將死者勒暈死過去,然而對她進行解剖。
死者在解剖過程中,疼醒過來,隨后活生生被疼死,在整個過程中,想必死者的口腔應該被封住,這也是為什么我在檢查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口腔附近的有黏著物,這應該就是膠布上面的膠,留在了受害者的口腔附近。
根據(jù)死者心房被取出來的跡象來看,給死者進行的解剖的,應該是個醫(yī)護工作者,對于心房的構造非常清楚,而且切割的時候,技術手段非常嫻熟流暢,死者左心房和右心房,全部都是一刀切割下來,這種技術沒有主刀經驗根本完不成。
現(xiàn)在我們已經將兇手的范圍縮小,可以說目標自己鎖定,因為住在這里的住戶,只有三樓,七樓,九樓以及十樓的住戶有醫(yī)生,而主刀醫(yī)生的卻只有十樓的那戶人家,盤查重點放在十樓。”
“好,唐銘同志,剛才紫色異物化驗結果出來了,是聚氯乙烯塑料,用來制造衣架的。”趙博安道。
“去找吧,那個衣架應該被處理掉了,如果今天的環(huán)衛(wèi)工人還沒有收拾衛(wèi)生的話,一定可以查到的?!蔽艺f,道。
“中午十二點半正是收拾衛(wèi)生的時間,他們已經將垃圾收集傾倒?!壁w博安有點尷尬的看著,我說。
這話讓我徹底呆楞,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讓我有點頭疼,這可是最關鍵的證物,如今沒有任何的下落,這還怎么玩,你告訴我,必須找到,不然死者的死亡證據(jù)便沒有辦法證明:“傾倒的地點在哪里?既然拋棄作案工具,那就說明一塊拋了,去找,命令所有警員去找,里面應該有手術刀,一次性手套,一次性口罩,紫色衣架以及一套白色的衣服。”
“唐銘同志,這可以肯定嗎?”趙博安不太確定的盯著我,說。
“如果兇手是名醫(yī)生的話,有時候,他們會秉承職業(yè)習慣,可能有些偏執(zhí)狂,更是認為手術是神圣,一定會穿戴整齊,來進行此次犯罪,那么這些東西一定會存在的?!蔽艺J真的盯著趙博安道。
“好,馬上派人去垃圾場?!壁w博安道。
“嗯,你留下來,跟我們專案組去見見這些篩選出來的業(yè)主?!币筅w博安留下來,畢竟這里是東臨縣的地方,有他這個縣公安局局長陪同,有些事情自然是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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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通知的所有業(yè)主,而現(xiàn)在要求下來的卻是那幾戶可疑的人家,所有登記的業(yè)主都出現(xiàn),四個人而已,被分開安排,準備接受專案組的詢問,首先進來的三樓的那名住戶,名叫胡建華,是東臨縣中醫(yī)院的心外科醫(yī)生,這是一個神色剛毅的中年男人,整個人看起來方方正正。
“你好,胡先生,我們是東臨縣公安局的。”坐在那里的趙博安開口,眸光之中滿是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
“好的,警官先生?!焙ㄈA狐疑的看了一眼趙博安,可能他已經認出了趙博安的身份,只不過現(xiàn)場的警察那么多,他不好意思開口。
“請問你在十二點鐘的時候,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沒有人證?!”我開口,直接開門見山,畢竟時間不是很多,拖下去的話,可能會產生更大的影響。
“今天十二點鐘我在中醫(yī)院值班,今天中午心外科的患者比較多,為了盡快的給這些患者治療,我們醫(yī)院讓我們這些主治醫(yī)生加班,人證的話,就應該是我的學生張偉了?!焙ㄈA說,在他的話語之中,我倒是沒有找出來任何漏洞,也就是說眼前的胡建華說的話,是正確的,沒有任何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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