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比菽按ǖ亓艘痪洌终f:“你在這等著,我開車過來?!?br/>
“嗯?!碧破奋拜p聲應了下,低頭嗅了嗅外套上的男人氣息,心下漾開了絲絲溫暖。
“看來,你家大總裁也有溫柔的時候?!标懷蝗粊淼缴磉?,帶著幾分羨慕的低聲說道。
“他,很多時候都很溫柔。”唐品馨唇角甜蜜上揚。
“停住,唐小馨,你別再喂我狗糧了,我快吃吐了。”陸漾沒好氣的瞪她,但,心里卻真心替好友高興。
能遇上長得這么帥,又有錢的男人不容易,關鍵還這么深情這么專一。
不像某些人......
她腦海里莫名涌現(xiàn)了宮野那張狂傲而邪魅的臉時,自己也嚇了一跳。
“品馨姐小漾姐,我哥的車到了,我先走了?!鄙成蛱破奋八齻償[了擺手,撒開小腿跑向沙凌風的車。
“再見,慢點?!碧破奋岸撝?。
話聲才完,容陌川的車子也駛了出來。
“走吧,我等學長的車?!标懷χ牧伺奶破奋暗募绨?。
“那,你們路上小心,再見。”
“嗯,知道了?!?br/>
唐品馨離開后,陸漾獨自站在路邊等顧時宇,突然,一輛明黃色的炫酷跑車迅速在身邊開過,水聲四飛,濺了她一身。
靠!
誰呀?
眼睛瞎了嗎?
明明有人站在路邊,還故意開得這么近這么快。
怒火,在陸漾心底噌噌冒起,怒瞪著突然慢了下來的跑車。
下一瞬,看清車子里的人時,她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居然是宮野這混蛋,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宮野沒停車,也沒回頭,只是從車窗里伸出手擺了兩下,然后踩下油門,迅速開離。
陸漾被他狂妄的態(tài)度氣得瞠目結舌,如果他站在她面前的話,她一定狠狠揍他一頓。
宮野從倒視鏡看到陸漾氣得咬牙切齒的樣子,唇角邪惡的勾起。
他是故意的,誰讓她一整個下午獨對他擺臭臉。
他宮野長得這么大,還沒有女人敢這么對他呢,陸漾是第一個。
顧時宇開車出來,看到陸漾生氣的樣子,微微愣住。
“怎么了?”他下車走向她,才發(fā)現(xiàn)她被濺了一身水。
“別說了,走吧?!标懷鷼獾猛耆幌胩崞饘m野。
丫的,下次別讓她看到他,否則,一定報仇!
上了車后,顧時宇扯過兩張紙巾遞給她,淡淡笑了笑,說:“該不會是宮野吧?”
“你怎么知道?”陸漾詫異的看著他。
“呵!你們兩個打球時就像有仇一樣,互不逞讓?!鳖檿r宇溫潤的眸子里閃過了精光。
想起剛才打球,宮野那家伙故意跟自己作對,陸漾的怒氣又濃了幾分,嘟起嘴發(fā)誓,下次一定要宮野好看。
.......
回家的路上,車子里開著溫暖的空調,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因為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運動了一個下午,又吃足喝飽的唐品馨有些昏昏欲睡。
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后抵不住周公的召喚,沉沉睡去了。
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容陌川沒有叫醒唐品馨,而用外套把她裹好,把她從車子里抱了出來。
唐品馨睜了睜惺忪的眼睛,有些迷糊的問道:“回到了嗎?”
突然從一個溫暖的空間出來,被冷氣包圍,她瑟縮了一下,往容陌川的懷里靠去。
“嗯,別動?!比菽按ǖ统恋穆曇羧崛犴懫?,抱著唐品馨快步進屋。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唐品馨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多抱一會兒,明天我一早要出差,估計又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
“???出差?”唐品馨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本來還有幾分睡意的,一下子全沒有了。
“怎么?不舍得我?嗯?”進了屋后,男人把女人放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他傾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幽深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眼前嬌俏的小臉。
“嗯。”女人嘟起嘴,伸手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撒嬌似的把臉貼在他腹部。
隔著衣服,她的小臉明顯的感覺到他腹部一塊塊的肌肉,呼吸間,全是他陽剛的氣息。
“要去多久?”她又悶悶問道,心底衍生出不舍。
“大約十天左右。”容陌川站直身體,大手撫著她的頭,感受著她難得一露的小女人嬌態(tài)。
她的呼吸穿透的衣服,灼在他腹部,又酥又癢,就像一股電流似的,瞬間傳遍了全身。
突然,他拉起了她,用力了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抱起了她,上樓回房。
房間里,暖氣早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遙控開好了,溫暖的空氣包圍了他們,讓他們的體溫也跟著上升。
唐品馨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當男人把她放在床上時,她的心開始怦怦亂跳,小臉飄起了兩朵紅云。
“寶貝,我愛你。”
隨著男人低沉而沙啞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
今晚又是一個濃情蜜意的夜。
窗外,呼呼吹響的寒風,似乎與屋里的低喘吟哦一唱一和,久久沒有平息。
.......
另一邊,白晶晶從容園回到家里時,一進門便看到了滿屋子的東西凌亂不堪。
肖風這混蛋果然來了。
她也懶得收拾了,從衣柜里拿了六七套換洗的衣服,塞進行李箱里,然后拿上證件,坐車去機場了。
從宮燕歌的口里,她得知了容陌川明天要到**出差。
她要比他早到,然后再來一個不經(jīng)意的偶遇,這樣才不會引起他懷疑。
然而,事情遠沒有她想得順利。
在**待了三天,她連容陌川的影子都沒見到。
到了第四天,她才打聽到容陌川晚餐的餐廳,便提早去哪里潛伏著了。
果然,在七點多鐘時,容陌川與尊尼走了進來,她連忙暗暗向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打了個眼色。
服務員拿了白晶晶的錢,自然要替她消災。
上前故意安排容陌川與朋友坐到白晶晶前邊的桌子。
“晶晶?你怎么在這里?”容陌川看到獨自坐一桌的白晶晶,有些意外的蹙了蹙眉。
白晶晶抬頭,對上容陌川的臉時,故作驚訝的站了起來,隨即笑了笑,說:“我來看朋友的,你呢?”
“出差?!比菽按ǖ亓藘蓚€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