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反應!
果然,如預期的一模一樣。
葉笙歌抬手揮了揮,沖著他俏皮的打著招呼,“哈啰!”
林摩看著面前的亞洲女子,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記得,昨天來的,明明是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怎么現(xiàn)在變成是黑發(fā)褐眸的亞洲人了。
“需要我用英文再自我介紹嗎?”葉笙歌挑釁的看著他,笑著說道:“我就是tina......”
她說話的模樣,神態(tài)舉止,冷傲淡漠的氣質,瞬間在林摩的腦海里過了一遍。
瞬間,一抹影子從他的腦中掠過,林摩猛地瞪大著眼睛,指著她,驚愕道:“你不是......”
“昨天在酒店門口,我們才見過面?!比~笙歌聳了聳肩,戲謔著說道:“看來你的偵查,不僅漏洞百出還跟不上時代,小小的化妝術竟然都沒有察覺。”
如此嫌棄的口氣,毫不留情的諷刺,竟然似曾相識。
林摩的臉,瞬間黑沉一片。
他抬頭,目光謹慎的盯著葉笙歌的臉。
卻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端倪,心中有些發(fā)悶—奇怪,這種葉笙歌的在世感,怎么會這么強烈。
可面前的女人,哪里有半分她的純凈鮮活。
倒是盛世,站在不遠處,始終沉默不語,清冷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秦舒貝好不容易從束縛里解脫,爬起來,也不顧及自身形象,邁開腿就往房間里沖。
葉笙歌的神情很淡,眼神也耷拉著毫無神采,她看著他處,面不改色地伸腳絆了他一下。
火急火燎的秦舒貝,穿著十幾寸的高跟鞋重心往前一甩,幾乎飛了出去,慘叫一聲,“??!......”
葉笙歌的眼中掠過一絲戲謔,扭頭,余光落在她身著的吊帶裙上。
冰涼的眸子閃過一記白光,她挑了挑嘴角,瞬間出手,用力拽著她吊帶裙的肩帶,口不對心的喚道:“唉......小心......”
與此同時,她的手扣住肩帶銜接處的按鈕,借著彎腰攙扶的動作,膝蓋“咚”地向她的臀部頂了過去。
這無疑,是給她猛沖出去的動作助推了幾分力。
葉笙歌抓準時機,倏地撒手,撤退,還借著秦舒貝掙扎的那股推力將自己反向往墻上甩了過去。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滴水不漏,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眼看著秦舒貝就要撞上茶幾的轉角,血濺當場,卻突然閃過一個身影,飛速而來,伸手,猛地將她一扯,然后“咚”地扔進了旁邊的沙發(fā),一件白色浴袍嘩地落下,將走光的她遮住。
葉笙歌見狀,只得面色微沉,癟了癟嘴,靠著墻,手扶著肩膀處才撞擊的位置揉了揉。
言易山抬頭,眸光森冷,“唰”地落向了她。
葉笙歌裝沒事認似的,站在原地,滿臉坦蕩,雙眼無辜。
秦舒貝花容失色,將那件浴袍拽得緊,瞪著葉笙歌,轉臉向言易山控訴,“易山,她推我?!”
還真是,長盛不衰的一朵裝可憐白蓮花??!
葉笙歌直叫受不了,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靠著門廊,她冷笑了一聲,傲慢無禮的諷刺道:“小姐,你還真是好笑。這么大的人,不好好走路,我好心好意出手相助,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這樣當眾誣陷是幾個意思?”
說著,她不經(jīng)意的挑了挑嘴角,說道:“你一個明星,就是這樣傳承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的嗎?”
秦舒貝惱,沖著她吼:“明明是你推的我!”
嬌滴滴的大小姐,逮住就不放手了!?
葉笙歌滿眼諷刺地看著她,問道:“請問,我有什么理由推你呢?” 她說話的表情,語氣,直溜溜的讓秦舒貝傻了眼。
幾乎是占據(jù)上風的氣勢,葉笙歌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爽快,踩著小碎步,提溜溜著往更衣室走,一邊還著林摩揚了揚手,說道:“92、65、93、55,記得安排人將衣服給我送過來?!?br/>
言易山聞言,眸底的光更是深邃起來。
秦舒貝見狀,氣得磨牙,跺著腳,恨不得上前撓花那女人的臉。
旁邊的盛世聞言,立刻挑了挑眉,看著言易山的眼神里多了層深意。
92、65、93、55......什么鬼?
沈涼城趴在地上,杵著下巴默念著,頓了頓,又踢了踢霍琰的屁股,“喂!她剛才說的那串是什么鳥語?我怎么不懂!”
“沈小五,虧你還特么是個已婚婦男!”霍琰臉色有異,踹了他一腳,罵罵咧咧地說道:“不是豪言壯語天天吃肉開葷嗎?這都不知道,尼瑪?shù)闹钦?!?br/>
沈涼城不干了,士可殺不可辱好嗎!
瞪著他,表情疑惑的說道:“特娘的!這尼瑪跟吃肉有什么關系?”
霍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在半空中畫了兩個弧線,玩得跟我畫你猜似的,末了還沖著他揚了揚下巴,含糊不清的問道:“那什么!懂了吧?!”
誰知道,沈涼城這豬隊友,盯著他半空中畫的弧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葫蘆?這尼瑪跟葫蘆有什么關系?”
咚!
霍琰差點被他的蠢樣子氣得閃了腰。
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陰晴不定的言妖孽,只見這爺他面色冷峻,眉目間鋒芒畢露。
霍四爺當下果斷放棄對外沈小五的救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長的說道:“自己去悟!”
然后,“嗖”一聲,拔腿就跑。
沈涼城還愣在原地,表情費解。
正對著言易山,就著霍琰方才的動作依葫蘆畫瓢的來了一次,突然,靈光閃現(xiàn),他猛地拍手,看著敬愛的言妖孽,大聲說道:“我靠!大哥,這不是女人的身材比例嗎?這黃金尺碼,火熱爆??!你特么燒了高香,被人中極品給上了??!”
話音剛落,一只琉璃雕刻的煙灰缸“哐”地直接命中他的大腦門。
元氣滿滿的沈涼城被一擊即中,只見頓時目光呆滯,桃花眼咕嚕嚕地轉了幾圈。
隨后,“咚”地一聲倒下去,血濺言易山的我房門。
蹬腳,一命嗚呼。
卒!
...
林摩不愧是言易山的得力助手,很快衣服就送了過來。
更衣室內,葉笙歌抬手,食指勾著那條長裙,趁著白亮的燈光,略略的打量一番。
國際最頂尖奢侈品牌最新款,單論昂貴奢侈的程度,配得上言易山的身份,更符合她拜金女的標配。
金主先生在這方面,倒是沒有半分吝嗇,出手闊綽,深得吾心。
只是新寵上位,新人總會變舊人,想要穩(wěn)住地位,保鮮就尤為重要。
她禁不住笑了起來,抬手,抓起梳妝臺上的金色剪刀,利落的下手,“唰”地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