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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與自養(yǎng)公狗交配 你們在亂葬崗發(fā)

    “你們在亂葬崗發(fā)生了什么?”江河十分感興趣,問道。

    “很恐怖的事情。”

    卓平咽了一下口水,說道:“亂葬崗里到處都是強者尸體,自我們踏入亂葬崗開始,便開始了無盡逃亡之途,幸好最后唐大哥找到了一個出口,我和他才沒有死掉,僥幸活了下來?!?br/>
    “唐大哥?”

    江河微微一愣,想到了一個人道:“當(dāng)年和你一起進入亂葬崗的人姓唐?”

    卓平點頭,說道:“嗯,唐大哥為人很好,而且身份好像很高,和南陽郡的高家有關(guān)系,但我和唐大哥只是匆匆相識,當(dāng)年若不是他,我就出不來了?!?br/>
    “這些年,亂葬崗的開啟只是極小的動靜,只有附近的人才知道,不像現(xiàn)在,動靜太大,大部分人都知道了?!?br/>
    “動靜大說明亂葬崗即將徹底開啟,也是東極秘境開啟的前兆,或許這次能夠展露在世人面前的東西更多,不少人要來尋找所謂的造化了?!?br/>
    江河淡淡一笑,便是問道:“怎么樣?你還想再去一次亂葬崗嗎?”

    卓平猶豫起來,想起了可怕的事情,但他最終還是下了決心,狠狠地喝下一口茶,說道:“去!”

    江河哈哈一笑,說道:“武者就是要有無畏無懼之心,若是連區(qū)區(qū)一個亂葬崗都害怕,那還怎么攀登無上武道巔峰?!?br/>
    “既然你上一次能從亂葬崗活著出來,這一次也一樣能。”

    “嗯。那是,我卓平的運氣可不是蓋的,總能遇到貴人,唐大哥是我貴人,江兄弟你也是我的貴人?!弊科胶俸僖恍Γ⒓醋兊眯判氖?。

    “不過話說說來,我們怎么進入亂葬崗???前些天亂葬崗鬧得動靜太大,估計各方大勢力都在往亂葬崗趕著呢?!?br/>
    “他們肯定不會讓太多人進入亂葬崗,估計我們想拿的進入亂葬崗的名額都難?!弊科今R上擔(dān)心地說道。

    亂葬崗發(fā)生動蕩,不止江河感應(yīng)到了,其他人也都有所察覺。

    “先去亂葬崗再說吧。說不定有哪個大勢力看上我們的實力,愿意帶我們一起進入呢?!苯拥恍?,絲毫都不擔(dān)心。

    雖然說亂葬崗讓人恐懼,但亂葬崗之外,卻有著一座極為神異的古老城池。

    這座名為太岳城的古城,是東域最古老的城池之一,年代久遠,無人知曉始建于何人之手。

    因為靠近亂葬崗原因,不少即將老死的強者選擇太岳城作為養(yǎng)老之地,方便亂葬崗開啟時將自己葬入其中。

    這些強者每個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選擇此地休養(yǎng),沒人敢打擾。

    所以此處不受國家以及任何其他勢力管束,也沒人感官,更像是一個自走自在的無主之地,龍蛇混雜,能人異士無數(shù),逃犯之流卻是更多。

    許多罪犯全都來到這里,被也有人稱其“罪惡之城”、“混亂之城”。

    當(dāng)然,即便是眾多勢力無法約束的太岳城,也有管理者。

    傳聞太岳城的城主是個大人物,只是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個城主,只有一個仆人出現(xiàn),管理亂葬崗的一切。

    亂葬崗開啟,勢必驚動各方勢力,太岳城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進入亂葬崗,所以到時候關(guān)于進入名額,肯定是一番激烈的爭奪。

    估計只有那些大勢力能夠最終得到進入許可。

    江河認識的不少勢力肯定會派人來,他手上有上清派的令牌、商會聯(lián)盟的玉符,在對方大隊伍中混幾個名額,應(yīng)該不難吧。

    片刻后,王顯回來了,跟他一起出現(xiàn)好有個熟悉的身影澹臺明鏡。

    澹臺明鏡心中有巨大的仇恨,還要報父母之仇,當(dāng)然不會錯過亂葬崗這次機會。

    “江河,我們什么時候去亂葬崗?”澹臺明鏡比江河還急,直接問道。

    “馬上!”

    三個時辰后。

    “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太岳城?!卞E_明鏡指著前方的一座古老巨城,臉上不禁有些興奮。

    雖然她是東林城的端王府供奉,東林城就在亂葬崗的旁邊,但這卻是她第一次來到亂葬崗。

    卓平是進過亂葬崗的人,說道:“亂葬崗無論何時都是濃云密布,所以即便是白天,整座城市也昏沉無比,讓人感到壓抑?!?br/>
    江河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城池,隱隱感覺到,亂葬崗似乎籠罩在一個龐然大陣之中。

    這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池,城墻是由幾十丈高的巨石壘成,這是遠古時代的建筑風(fēng)格,淳樸大氣,穿透萬古的厚重撲面而來。

    據(jù)史料記載,亂葬崗應(yīng)該是遠古時代的一座王城,經(jīng)過今人的修補,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上古時期,每座大城都有護城大陣,那個時期九品陣法宗師非常多,所以大城的護城大陣都是九品之最,異常堅固,就算是武道至尊,也休想攻破護城大陣。

    許多人猜測,亂葬崗上空之所以常年黑云密布,就是護城大陣殘存的陣法之力導(dǎo)致。

    他現(xiàn)在的神魂之力不足,還無法感受到護城大陣之中的陣法奧秘,只能隱隱察覺到殘存的陣法氣息存在。

    四個人身影很快,轉(zhuǎn)瞬之間來到亂葬崗的大門處。

    靠近城門,眾人更能感覺到,大陣的氣息非常濃烈,而那頭頂上的黑云,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讓人呼吸都困難。

    這里來來往往武者眾多,有坐著飛行秘寶的,有踏空而至的,也有騎兇獸狂奔而來的。

    有巨獸轟鳴虛空,飛入正德城后迅速縮成拳頭大小,一名魁梧大漢閃身出來,在眾人仰望中,一步步踏空而下。

    在城門口,有絕美女子騎乘雷麒麟,電閃雷鳴間,一下子消失在大街盡頭。

    在眾人頭頂,一株株金色蓮花浮現(xiàn),自遠處虛空接踵而至,梵音頌唱,天女散花,一名俊俏和尚,足踏金蓮,片刻而至……

    這些個個神異十足,似乎來到此處,便要顯盡威風(fēng),博得眾人仰慕的目光才行。

    反而,江河他們步行而來,實在有些看讓看不上眼。

    江河他們一行人,唯一吸引目光的就是人群中的拓跋明鏡,不論是走到哪里,這個英美女子,都如懸天明鏡絢爛無比,引人矚目。

    自從傾心王顯后,更添了三分傾國傾城的嬌媚,實在是讓人垂涎三尺,讓人為之傾倒!

    “江河,我終于找到你了!”

    就在眾人欣賞美人之際,一道陰森冰冷的聲音響起,將眾人性質(zhì)頃刻攪散。

    一頭眼金雕呼嘯而來,在它頭頂上站著一名老者,身影非常熟悉,正是西涼城的大供奉遲原!

    看清楚三眼金雕之上的陰冷面孔,王顯眉頭挑起,直接喚出自身戰(zhàn)魂,亮出麒麟刀,殺氣凜然。

    剛來到亂葬崗,卻遇到這么一個大仇家,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就算實力不濟,但既然認江河為主,必要誓死保衛(wèi)。

    三眼金雕呼嘯而至,落在不遠處的空地,掀起一陣狂亂的旋風(fēng)。

    三眼金雕,五品兇獸,雙翼展開足有兩丈多,渾身恍若黃金澆鑄而成,看上去威風(fēng)十足,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遲原站在三眼金雕身軀的最前端,餓狼般死死盯著江河,生怕江河跑了。

    而在他的身后,是十幾個勁裝武者,還有十幾個光頭男子,身著僧兵服,十幾道可怕的殺氣凝聚在一起,讓人不禁頭皮發(fā)麻。

    “竟然是三眼金雕,這肯定是大人物吧?!?br/>
    “這似乎是個大人物,還有,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好像是西涼僧兵的服裝,看來是那老者是西涼城的大人物。”

    “亂葬崗剛剛開啟,西涼城的人馬上就來了,這也太快了吧?!?br/>
    “快什么啊,等著吧,一會兒其他勢力的人也會出現(xiàn),亂葬崗鬧出這么大動靜,這些有熱鬧看了?!?br/>
    三眼金雕的出現(xiàn),引得周圍的人紛紛聚過來,小聲議論著。

    三眼金雕上的西涼僧兵,一共是十六個天魂境巔峰高手,除此便是還有一個一臉肅殺的中年男子,修為在神魂境三層。

    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西涼城僧兵統(tǒng)領(lǐng)級別,和之前出現(xiàn)在武道大會的雷震一樣。

    遲原從三眼金雕上躍下來,來到江河身前,一雙冷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江河,你的命還真是大,居然能活到現(xiàn)在?!?br/>
    語氣冰冷,卻又掩飾不住的驚訝。

    江河之前猜得沒錯,慈心妙庵的殺手,正是遲原請動的。

    江河居然到現(xiàn)在都沒死,而且還出現(xiàn)在了太岳城,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遲前輩,看來那些喜歡向別人亂發(fā)令牌的閻王使者,是你請來的?!苯拥牡?。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遲原當(dāng)然不會承認他雇兇殺人的事,如果被人知道他請了慈心妙庵的殺手對付江河,那倒霉的就不是江河了,而是他自己。

    一個西涼城的大供奉,居然和慈心妙庵有關(guān)系,這個信息一旦泄露出去,他的大供奉位子也就做到頭了。

    日后恐怕連唾手可得的副城主位置,都要拱手讓人,這件事上決不許出紕漏。

    “不承認沒關(guān)系,反正那些令牌我會一個一個的還回去,總有一天,我會拿到傳說中的天級令牌?!?br/>
    他從遲原的反應(yīng)中,一眼就能看出,后者跟慈心妙庵之間,必然有莫大的關(guān)系。

    “可笑!”

    遲原面上冷笑,心中對那些慈心妙庵的人破口大罵,還從不失手的殺手組織,居然連一個區(qū)區(qū)的少年都殺不掉,真是一群廢物,白花了他那么多靈石。

    “遲前輩,此人是誰?”那個神魂境三層的男子走了上來,在江河身上掃了一眼,神色漠然。

    “孫統(tǒng)領(lǐng),這位就是雷統(tǒng)領(lǐng)經(jīng)常提起的江河啊,他的這位小兄弟,你終于見到了?!边t原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閃過詭異的笑容。

    孫統(tǒng)領(lǐng)?

    聽到遲原這番話,江河意識到這位孫統(tǒng)領(lǐng)似乎和雷統(tǒng)領(lǐng)有不小的矛盾,他極有可能也是一大誘因。

    遲原此時煽風(fēng)點火,勢必會將怒火引到他身上。

    一句話,禍水東引,借刀殺人,事后還可以脫離干系,這招不可謂不狠辣!

    “他就是長河少宗主,武道大會的魁首。”孫厲一雙眼睛盯著江河,竟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是長河少宗主?不可能吧!”

    “是啊,長河少宗主可是武道大會的魁首,怎么可能是個小孩?”

    “聽說武道大會連其他郡城的天才都去了,甚至天驕榜上的人都有,難道這個少年比天驕榜上的人還要強大嗎?”

    周圍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望著江河的眼神有些古怪。

    “遲前輩,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把路讓開,我還有事呢?!?br/>
    江河不想在這里動手,準(zhǔn)備離開。

    他和遲原有殺子之仇,但這里是太岳城,這么多人看著,遲原總不至于公然用西涼僧兵的力量殺他,那也太無恥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自身九龍霸天訣暴露,臨近亂葬崗,胡亂施展功法,會招惹意想不到的麻煩。

    尤其是九龍霸天訣的來歷,可是與亂葬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然而,江河還是把遲原想的太簡單了。

    只見遲原面色冷然,給孫厲傳音入密道:“孫統(tǒng)領(lǐng),此人身上靈石有數(shù)百萬之巨,殺了他之后,東西你我平分,如何?”

    “遲前輩,在下畢竟是西涼城的僧兵統(tǒng)領(lǐng),如此搶奪,怕是不好吧?!睂O厲干笑一下,回應(yīng)一聲,看向江河的目光卻是更加貪婪。

    遲原這下知道了孫厲心思,直接方升大聲喊道:“江河,你剛剛給我私下傳音,罵我西涼城眾人皆是飯桶,西涼僧侶皆是廢物,我豈能任你離開!”

    “西涼城的尊嚴,任何人都不可挑釁,有違者,殺無赦!”

    什么玩意兒?

    眾人聽到遲原的話,頓時臉上莫名其妙。

    江河說話一直心平氣和,什么時候侮辱他了?反倒是他上來就氣勢洶洶的找茬,明顯誣陷。

    不過仔細想想,他還編造的有理有據(jù)的,私下傳音入目,確實只有他和江河知道,別人根本聽不到。

    不僅眾人發(fā)呆,孫厲都是一愣,旋即才明白過來,遲原這是為他出手,制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