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經(jīng)停了,傷口兩旁的皮肉都像裂開的小嘴番卷了起來,觸目驚心?;ㄣ孱伳艘稽c兒麻沸散上去,就吩咐小雪:“快,吸毒!盡量讓毒血流出來!”
“嗚嗚--”小狐貍似乎很不情愿,搖搖頭后退了一步。
“等下獎你玉蟾吃!”花沐顏不由分說伸手把小雪拎了過來,扔到床上,目露威脅,“不然我就拿你燉湯喝!”
“嗚嗚--”小雪驚恐的瞪大眼睛,在無良主子的逼迫下跳上去鳳離歌的背,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就順著傷口用力吮吸了起來。
過了很久很久,傷口上才流出鮮紅色的血。
花沐顏松了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把小雪拎下來。
“嗚嗚--”小雪虛弱的嗚嗚兩聲就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只有鼓鼓的腹部隨著呼吸一吸一收證明它還活著。
多虧了小雪,才能把追魂的毒給吸出來?;ㄣ孱佋趥谏蠟⑾乱粚勇榉猩?,開始用針線縫傷口。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素問在門外焦急的喚:“花小姐,怎么樣了?”
“好了,進來吧!”花沐顏最后打了個結(jié),再從懷里另外掏出一瓶碧綠色的膏狀物,勻在傷口上。
素問看看地上的小雪,又看看那帶血的針線,和鳳離歌已經(jīng)基本上平整的傷口,腳都軟了下去:“你……縫的?”
“恩,這樣傷口會恢復(fù)得更快更好。”花沐顏站起來,扭扭脖子,把粘滿鮮血的雙手放到盆里洗,“好了,等藥干了你找點兒干凈的紗布給他纏上去就行了?!?br/>
這場面,光想想就夠血腥了!
素問暗暗抬眸瞄了花沐顏一眼,冷汗直冒。花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了?
“等上兩個時辰,他應(yīng)該就會醒了?!被ㄣ孱佌f著,彎腰抱起地上的小雪,眼里浮起幾許憐憫,“可憐我家的小雪,怕是要睡上十天半個夜才會醒了!不過也好,追魂這種毒還是很難嘗得到滴!”
這又關(guān)狐貍什么事?素問驚悚的看著這一人一狐--王爺解毒不會和這狐貍有關(guān)系吧?
“你要不放心就留在這里吧,我去外面走走?!被ㄣ孱佌f罷抱起狐貍就走了。
“哦!”素問愣愣的應(yīng)了一聲。看到床上的幾根狐貍毛,更加冷汗直流--這個花小姐不會是成精了吧?行事做風好詭異哦!
長廊上,冷風撲面而來?;ㄣ孱伾s了一下,抱緊了小雪。
楓林別苑名副其實,完全掩映在火紅的楓樹里。園中幾棵不知名的枯樹與之相比,顯得十分沒氣勢。
風很冷,今天又弄得很累?;ㄣ孱仜Q定休息一會兒。四下看看,沒人。她就隨便挑了個彎推門進去。
一股淡淡的梅香飄入鼻中,花沐顏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找錯了地兒。這是一間書房,根本沒床可休息!可是,墻壁的四周都掛滿了人物畫像。
一副一副,都是她的模樣。小時候的,少女時的,成年時的;站著的、坐著的、走著的、跑著的……各種各樣,全是她……而那些梅香,正是從畫紙上散發(fā)出來的。
心,不由得顫了一下,花沐顏在畫前止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