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
女人神色一頓,沒在說什么。
她纖細的手指,在玄門上畫了一道陣法,手指挪開,玄門下降,留出一道空門。
女子望著蘇紈,蘇紈跨過空門。
空氣中帶著股昏沉的味道,蘇紈站在九轉(zhuǎn)石階上,望著門內(nèi)的血腥,狂暴的世界。
許多人密集在各色的擂臺外,擂臺中,有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生死搏斗,有的是人-與獸的血腥追逃。
擂臺外,有的人瘋狂押注,賭上榮華富貴,身家性命。
有的人,興高采烈,面容癲狂。
有的人,痛哭流涕,神色絕望。
黑暗,血腥,狂暴。
賭場。
只不過賭場是拿錢賭,錢生錢。而這,是拿命賭,命生錢。
雷云閣。
雷云閣魚龍混雜,多得是刀劍舔血的亡命之徒。
有的人來雷云閣,是為了在血途博一個金錢地位,而有的人來雷云閣,純屬是為了消遣,為了釋放壓力。
蘇紈下了九轉(zhuǎn)石階,女子從身后追了過來。
蘇紈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女子笑起來風情萬種,自我介紹道:“姑娘稱呼我為雙蔓便可,姑娘是第一次來雷云閣?”
蘇紈點頭,淡淡道:“玄月。”
“看玄月姑娘第一次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與人打擂臺吧?”
蘇紈道:“就是進來看看?!?br/>
“我懂?!睂Υ?,雙蔓面上不見任何冷淡,反而愈加熱情道:“這雷云閣什么人都有,不如我?guī)е鹿媚飬⒂^參觀?”
蘇紈不過猶豫一瞬,便點了點頭。
她雖然奇怪雙蔓對她的熱情。但見雙蔓在這雷云閣暢通無阻的模樣,跟著她,應(yīng)該會解決不少麻煩。
雙蔓帶著蘇紈一路來到二樓,與一樓的血腥嘶吼相比,二樓倒是格外雅致。
與一樓的黑暗相比,像是兩個世界。
一路上,見到雙蔓的人,都會下意識地保持安靜,朝兩邊退去。而目光掃向蘇紈時,眼中都會閃過好奇。
雙蔓貼心地解釋道:“我是雷云閣的管事,所以他們見到我,自然會忌憚。見到姑娘,也會好奇?!?br/>
蘇紈略微落后一步,看向雙蔓的側(cè)臉,語氣平淡的反問:“那不知道雙蔓姑娘,為何待我如此特殊?”
蘇紈語氣平靜,沒有對雙蔓的自爆身份有絲毫的訝異。
相反,她稀疏平常,如同對待一個路人的模樣,倒是讓雙蔓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雙蔓輕聲道:“自然是姑娘值得。”
“值得?”蘇紈覺得有些好笑。
如若她還是曲屹西境的帝女時,雙蔓這么待她,蘇紈自然不會多問一句。
可此時,她臉罩面具,背后的身份更是一個被親爹厭惡的廢人,有什么值得的?
雙蔓沒有解釋,一路將蘇紈帶進雅間:“距離斗武場開賽,還有一段時間,不如玄月姑娘先休息休息?”
“斗武場?”
雙蔓坐在蘇紈身邊,解釋道:“今日的斗武場有些特殊。”
“是參賽的人特殊,還是規(guī)矩特殊?”
雙蔓眼神一閃,看向臺下:“自然是參賽的人特殊,玄月姑娘若是在帝都待得久,那么自然知道她?!?br/>
雙蔓移開目光,落在蘇紈身上,有些俏皮地問:“玄月姑娘不妨猜猜,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