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辭這才收回目光。
他冷聲的說了一個字,“跟!
讓南初有些意外的是,和霍西辭叫價到最后的人,竟然是對面包廂的人。
兩人誰也不讓誰。
翡翠的價格飆升到五千萬,對面才漸露疲色。
對面財大氣粗的程度也讓南初咋舌。
如果沒記錯,對面剛剛才花了近千萬拍下了那枚紅寶石戒指。
如今還能和霍西辭競爭這么久,就代表著她財力雄厚。
“要不然,我們就算了吧,這個價格太高了,拍下來也有可能會賠錢!蹦铣醭鲅詣裾f。
“還有余地,無妨!
最后這塊帝王綠翡翠以五千五百萬的高價被霍西辭收入囊中。
這是s市拍賣行這一年,拍出的最高價錢的拍品。
讓不少人都忍不住去探究一號包廂的人到底是誰。
拍賣行的人將拍品送到以后,南初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塊未經(jīng)打磨處理籽料的美。
眼前是一片盎然生機的綠色。
這讓她像是受到了什么蠱惑一樣,不由得朝著翡翠的方向挪動了兩步。
讓南初有些意外之喜的是。
這快翡翠左側(cè)的部分還帶著一點飄花,勾勒出一副漂亮的畫。
霍西辭看到南初這么喜歡也滿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祁戈深色一暗。
他余光看向了被南初放在桌子上的墨翡。
莫名的覺得,自己送的禮物和自己的人一樣。
在南初的心里,都是遠不如霍西辭和他送的禮物。
南初圍著翡翠看了許久,最后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
“這塊翡翠可以給你雕刻一個白菜的擺件等在辦公室里!
“白菜的諧音是擺財,有百財聚來的好寓意,放在你辦公室里正好!
霍西辭沒想到南初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
他神情軟了一點。
“我希望能收到你親手雕刻的擺件!
南初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看著霍西辭期待的目光,最終還是將你太看得起我這句話咽了進去。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
“那工期恐怕要很久,我從來沒有學習過翡翠雕刻!
“如今醫(yī)院的事情和國際珠寶設(shè)計師大賽的事情迫在眉睫,怕是無心再去學習雕刻!
更何況這么好的料子到自己手里不是浪費了嗎?
霍西辭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多長時間我也能等得起,而且你可以請風淺做你的老師!
“風淺?”
風淺不是珠寶設(shè)計師嗎?她對翡翠雕刻也有研究嗎。
“嗯,風淺在設(shè)計師大賽出事以后,便去學習了翡翠雕刻!
“雖說技術(shù)一般般,不過前期指導你也足夠。你去參加國際珠寶設(shè)計師大賽,可是隨身帶幾塊料子!
“閑暇時光可以練練手,放松一下!
南初光是設(shè)想一下比賽過后還要練習翡翠雕刻,再遠程處理醫(yī)院的事情,就覺得心累。
可她根本就無法拒絕一臉真誠看著自己的霍西辭,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試著看看吧。”
霍西辭很是滿意。
而一旁的祁戈則不甘示弱。
“初初,我也想要你親手雕刻的禮物!
南初無奈之下,也只能答應下來。
還沒有回帝都,南初又欠下了不少費時費力的東西,債多不怕愁,她也想開了。
中途,南初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可剛剛進入衛(wèi)生間,便從一個隔間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對方應該是在打電話,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
“這次就差五百萬,就能把那塊翡翠拍下來,都怪您,沒有給我準備充足資金。”
“怎么還能怪我拍紅寶石戒指呢?我來之前,就看好了。”
“反正帝王綠翡翠籽料我沒拍到,這下可怎么辦!
“您不是正想開一家翡翠珠寶行,想要用這塊翡翠雕刻成假山做鎮(zhèn)店之寶撐場面嗎?”
“我知道您是想讓人雕刻成高山流水,可……人家能愿意賣我們一半嗎?”
“讓我去談?我,我試一下吧,不一定能成功。”
“最后不成功大不了找伯母去霍氏借一塊,西辭不至于連一塊石頭都不愿意借給我!
南初靜靜的站在門口。
不是她故意偷聽,實在是這人的聲音一點也不知道遮掩。
讓她意外的是,在他們包廂對面,一直和霍西辭競相叫價的人,竟然是秦月曦。
秦月曦這次的目標竟然也是這塊帝王綠翡翠?
……
南初回包廂以后,時不時用余光瞥一眼時間。
一側(cè)的祁戈注意到她的視線,若有所思的撐著頭。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坐直身子,看南初頗有興趣,并且還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祁戈神色一動,先一步出聲,“誰?”
“您好,我是十號包廂的,想進來和您商量一件事情!
門口這道聲音,讓霍西辭雙眸微瞇。
祁戈自然也聽出了這人是誰。
他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
門外的秦月曦沒有得到里面人的回應有些著急。
今天拍賣會這塊帝王綠翡翠,可以暫時解他們的燃眉之急,不然秦家的珠寶行,怕是真的要推遲一點時間開門了。
錯過了良辰吉日,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別看她對電話里的人說的胸有成竹。
實際上去霍家借翡翠,她也沒有多少底氣。
畢竟如今的霍家,可是霍西辭做主。
就算是她再得伯母的喜愛也沒用,如果霍西辭不愿的話,沒人能逼得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里面?zhèn)鱽砹艘坏朗煜さ穆曇簟?br/>
“進!”
僅僅一個字,便勾起了秦月曦的所有情緒。
她心中滿是疑惑的看著眼前這扇厚重的大門,接著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去。
當她剛剛進門,便被靠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吸引了視線。
他面上戴著一張銀白色的爵士面具。
在面具的左側(cè)方,鑲嵌著一顆十分奪目的3D紅玫瑰形狀的飾品,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惑人的魅力。
秦月曦忍不住朝著他的方向靠近了兩步。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哪怕是他戴著面具,秦月曦也依舊一眼認出了眼前人是誰。
她薄唇微張,就在西辭二字差點說出口的時候,就聽對方冷聲開口,“這位女士,請你進門關(guān)門!
他疏離的態(tài)度對秦月曦來說,就如同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