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彌漫,四周都散發(fā)著寒氣。
地面上都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四周除了偶爾有幾株松樹外,幾乎看不到任何生長的東西。
在這個時節(jié)出現(xiàn)這種天氣還真是不應(yīng)該。
而樊宇等人此時正經(jīng)過這里。
還好大家都是習(xí)武之人,這點寒氣還是能夠堅持住的。
“咔嚓?!?br/>
一步一個腳印,踩下去凈是清脆的聲音。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樊宇心中疑惑。
“大家抓緊時間,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到楚國了?!蹦语L(fēng)在前面招呼著。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整裝束容,打起了jing神。
唯獨王大人渾身一顫,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這也難怪,到了楚國,不知道會有什么審判正等著他呢,還有他的妻兒,府中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
呼呼~~~
凜冽的寒風(fēng)不斷的吹著,臉上猶如刀割一般。
說來奇怪,這些寒風(fēng)不知道是從哪里吹來的,樊宇只是感覺到一會從北邊吹來,可一會卻又像是南邊吹來的,著實讓人摸不透。
而且從這里的風(fēng)中,樊宇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景先生,你感覺到了什么沒?”樊宇小心問道。
“除了這里天氣有些不尋常,這里也沒什么不常。啊”景先生所謂道。
“我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狈钸€是有些不放心。
“那是你多疑了,老頭子我先休息了,沒事別喊我?!闭f罷,景先生便不再出聲。
可是樊宇仍是感覺有雙眼睛盯著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霧氣加濃厚了。
只能看到十幾米以內(nèi)的景象了。
周圍除了石頭就是石頭,要不是墨子風(fēng)拿著地圖在前面帶路,樊宇敢肯定自己絕對會迷失在這霧海當(dāng)中。
樊宇撿起一塊石頭,仔細(xì)的觀察著。
這石頭的形狀與外界的不二樣,只是隱隱的有一種冰冷的寒氣,似乎就要透過手心滲進身子里,樊宇嚇得冷汗直冒,趕忙丟掉。
這里果然不是尋常的地方。
“為什么總是要選擇這條路線呢?難道其他的就不可以,就算為了隱蔽行蹤,躲避追殺,也不用到這種地方來吧?!狈钚闹械囊苫笊趿?。
這就像一個又一個的謎團。
陳國探子的蹤影,云夢山古羽瞳的滯留,現(xiàn)在又到了這個地方,一切都顯得撲朔迷離。
似乎有著什么目的,但樊宇卻又不知道。
如今又已經(jīng)出來,不可能再回去,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這一切都讓樊宇加倍的小心。
尤其是那次云夢山的遇襲,之后樊宇是細(xì)細(xì)的想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看上去古羽瞳似乎是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而且還是自愿去擋住孫將軍的,可是他這是為了什么?
那么剩下來的幾個人又會遇到什么?難道這幾個人此行并不是為了保護王大人,而是另有目的?
那么下一個將是誰?鐵千火?李楓?還是樊宇他自己?
城主為什么挑選了他們這幾個人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城主到底是為了什么?
迷霧重重,奈何樊宇就是看不透。
不過樊宇可不是這么輕易就會被別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哪怕是城主也不能,自己的命運,他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想到這里樊宇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又想起了那個男人,自己必定要將他踩在腳下。
“啊切~~”不知是誰打了個噴嚏,將樊宇從思緒遠(yuǎn)處拉了回來。
“這是什么味道啊?”鐵千火嗅了嗅問道。
“看,這里的石頭上有花哎,這些花都沒有見過?!辫F千火嚷嚷道。
樊宇順著望去,果然周圍的石頭上都長了一些莫名的花朵,在寒風(fēng)中飄零,說不出的妖艷。
按道理來說,在這種不毛之地幾乎沒有植物生長的條件,可是這些花居然生長的這么茂盛,定有其不凡之處。
“景先生,景先生,你看看四周都是什么?”樊宇呼喚道。
“都說了不要喊我,你。。。?!本跋壬呐饎傄l(fā),就生生的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七彩幽冥花!”景先生失聲道,“怎么會有那么多?”
“什么是七彩幽冥花?”樊宇好奇。
“相傳七彩幽冥花生長在地獄入口,集盡死氣于一身,是難得一見的天材奇珍啊。”景先生感嘆道。
聽了景先生的話樊宇頓時手癢癢的,這么多寶貝,不拿實在是可惜了。
正想著樊宇就伸手要去摘。
“別動,你摘下它就沒用了。”景先生喝到。
“怎么回事?”而在一邊的鐵千火已經(jīng)摘下了幾朵,可是每當(dāng)摘下一朵,七彩幽冥花瞬間就枯萎,化成了灰燼。
鐵千火似是不信邪,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都是一樣,這才罷手,“這都什么花,這么神奇。”
“七彩幽冥花靠死氣而生,一旦摘下來,沒了養(yǎng)料,當(dāng)然就會枯萎?!本跋壬忉尩?。
“那以前就沒有人成功過嗎?”樊宇看著這么多的寶貝卻拿不到很不甘。
“有,不過你就別想了,花費太高,你根本做不到?!本跋壬苯诱f道。
樊宇沒在多問,既然景先生都這么說了,他想要得到七彩幽冥花也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嘀嗒~”
“嘀嗒~”
天空竟然飄起了小雨。
與此同時,樊宇感覺像是被盯住了一般,脊后寒毛乍起。
樊宇猛地回頭,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走,走。”墨子風(fēng)在前面大喝道。
眾人趕忙拼命的奔跑著,想要擺脫這種感覺。
樊宇一陣駭然,之前論是遇到什么墨子風(fēng)都從來沒有想這么失態(tài)過,可這次卻如臨大敵,直接命令大家逃命。
大家當(dāng)然不是傻子,連墨子風(fēng)都選擇不戰(zhàn)而逃,他們沒有資格說事要擊敗敵人了,況且現(xiàn)在連敵人的身影都看不到。
雨水打進樊宇的眼睛,實現(xiàn)都有些模糊了,可樊宇絲毫不敢怠慢,腳步一點不敢停下,緊隨著眾人。
而此時墨子風(fēng)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樊宇,那種眼神,讓樊宇感到深深的不安,似乎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樊宇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可又說不出來,只能埋著頭趕路。
為什么墨子風(fēng)會那樣看著我,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樊宇在這迷霧中狂奔,心中是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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