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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依社區(qū)人人 算了不問你了

    ()“算了,不問你了,反正你也不會說實話?!?br/>
    司徒云卿猶豫著,最終還是嘟囔著,沒問了。

    蕭祁淵見狀,不禁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點埋怨的意味道:“我怕你不信我?!?br/>
    司徒云卿:“......”

    她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她就喜歡鉆牛角尖。一面對著蕭祁淵,就會不受控制發(fā)脾氣,看著就煩。

    但同時,蕭祁淵又總是在自己身邊,幫著自己做這做那,也是事實。

    甚至,就連自己喜歡吃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徒云卿可不相信是什么偶然,她知道,蕭祁淵就是知道。

    最近發(fā)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其實她心里都有感覺。

    只是前世的悲劇,讓她不敢觸碰這份感情。

    所以,每次一遇見他,她就會不自覺的暴怒,生氣。

    “好了,我不說笑了。季家提前安插了人在水云間,我本來想收拾了再走,但是擔(dān)心你,就吩咐了人動手,卻沒想被她逃了?,F(xiàn)在季家人想害你,幸好我們現(xiàn)在都是易容,暫時能躲過去。”

    第一次,蕭祁淵的語氣,這么輕柔。

    聽的司徒云卿,很是懷疑。

    “那疏寒哥?是去擋季家了嗎?還是有別的事情呢?”

    “是去擋季家,同時他自己那也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已經(jīng)叫人過來了,一定會護你安?!?br/>
    蕭祁淵耐心的解釋道。

    雖然沒說清楚,司徒云卿卻是明白了。

    既然那邊出事了,那就讓疏寒哥自己去處理吧。

    跟蕭祁淵說清楚,司徒云卿對他的態(tài)度,也變了好多,

    雖然依舊疏離,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劍拔弩張了。

    因為前面一次暴露,司徒云卿跟蕭祁淵索性又換了裝扮。

    以前司徒云卿跟蕭祁淵都還是年輕貴公子的扮相。

    這次,鑒于司徒云卿的心情不太好,蕭祁淵就成了一個兇神惡煞的面帶刀疤的人。

    至于司徒云卿,這次索性換成了蒙面?zhèn)b女。

    這搭配,蕭祁淵妥妥的就成了仆人。

    司徒云卿為了出氣,蕭祁淵則是無條件的配合。

    倆人這樣走了一路,的確夠吸引人。

    只一天,司徒云卿就放棄了。

    蕭祁淵什么都沒有,司徒云卿卻受不了了。

    被這么多人注視,司徒云卿可沒有蕭祁淵那么厚的臉皮。

    態(tài)度軟下來,司徒云卿跟蕭祁淵的相處,也沒那么多的拘束了。

    一天吃飯之際,司徒云卿還是問了出來自己一直以來的一個疑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查我的,我什么你都這么熟悉,不可能是猜的吧?!?br/>
    蕭祁淵夾菜的手稍微頓了頓,隨即道:“你猜?!?br/>
    司徒云卿:“......”

    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非常不好笑。

    “現(xiàn)在我是拿你沒辦法,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治你的罪?。俊?br/>
    司徒云卿半開玩笑的道。

    蕭祁淵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不信?!?br/>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司徒云卿一下就愣住了。

    從一開始的以命相救,到現(xiàn)在,司徒云卿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回想過這一切。

    前世今生,總是不同的。

    自己這么糾結(jié)前世的事情,真的是對的嗎?亦或者,自己這次的心軟,給自己帶來的,是重蹈覆轍。

    兩難的選擇,司徒云卿沒辦法很輕松的做出決定。

    “吃吧,吃完早點休息,就快到長平府了。答應(yīng)了林疏寒要照顧你,要是把你餓瘦了,回去他估計要找我打架了?!?br/>
    蕭祁淵打趣道。

    司徒云卿郁悶的看了一眼蕭祁淵,“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能這般的打趣,可想而知,這兩個人最近怕是走的挺近了。

    蕭祁淵無奈的攤手,“秘密。”

    司徒云卿:“......”

    “吃飯?!?br/>
    司徒云卿低著頭,使勁的扒拉著碗里的飯菜,幾口就吃完,然后就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自從司徒云卿的脾氣平復(fù),這就成了他們倆的日常。

    幸好是快到了,否則司徒云卿遲早會被刺激的又變回老樣子。

    緊趕慢趕,到王瀚元說的那個落腳的客棧之時,也是深夜了。

    一問,并沒有王瀚元這個名字。

    司徒云卿跟蕭祁淵只能暫時在客棧住下,等王瀚元的消息。

    “放心,沒事的。”

    他們倆都已經(jīng)換了原來的裝扮。

    斗笠之下,司徒云卿雖然說沒什么,但真的早就愁容滿面了。

    聽著蕭祁淵的話,司徒云卿微微點了點頭,就回房去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如果再出事,那她絕對會受不了。

    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瞧著眼前的機會溜走,一定要好好的抓住機會,挽救父皇。

    司徒云卿什么都沒有吃,躺在床上,是輾轉(zhuǎn)反側(cè)。

    突然間耳邊響起熟悉的笛聲,司徒云卿一下就愣住了。

    笛聲之中,透著絲絲安撫之意。

    司徒云卿猶豫了片刻,起身下了床,推開窗戶一看,只見專心致志的吹笛的蕭祁淵。

    蕭祁淵一瞧見司徒云卿,便停了下來。

    “吵到你了?”

    “沒,你繼續(xù)吹吧?!?br/>
    司徒云卿搖了搖頭。

    “去睡吧,我盯著,如果他回來了,我叫你。”

    蕭祁淵耐心的哄道。

    最近這些日子,蕭祁淵雖然說還是會氣她,但總算比以前要好了,懂得如何去哄脾氣倔的跟頭驢似的司徒云卿。

    司徒云卿欺硬怕軟,蕭祁淵如果很強橫,那她可能就會反其道而行之。

    倒是眼下,蕭祁淵態(tài)度放軟,司徒云卿就算是想著拒絕,也難說出個不字來。

    “那好,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司徒云卿關(guān)上窗戶,躺回了床上。

    以前她經(jīng)常聽的曲調(diào)重新響起。

    司徒云卿慢慢的,慢慢的,就真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次,她夢到了她剛成親的那段時間。

    蕭祁淵雖然面冷,但也寵她。

    一切的一切,只要她說,他就會去做。

    那段她記憶中最美好的回憶,最終還是入了夢。

    這一晚,司徒云卿睡的非常香。

    第二天一大早。

    司徒云卿本來想去問問蕭祁淵,為什么會吹那首曲子,但才走到門口,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王瀚元。

    四目相視。

    確認(rèn)過眼神,司徒云卿推開了蕭祁淵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王瀚元隨后,關(guān)上了門。

    “我說公主,你隨便進一個男子的房間,膽子可真夠大的,就不怕看見什么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