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冷纖凝三人坐在大廳里吃飯,聽著耳邊的議論聲。
“這東麓國的使者還有兩天就到了,沒想到公主卻不見了?!?br/>
“是啊是啊,這公主不是竟給人添亂嗎?好不容易可以平息戰(zhàn)爭,她卻搞失蹤?!?br/>
“就是,身為皇家的公主,一點(diǎn)大體都不顧,若這東麓太子迎不到太子妃回去,怕是這戰(zhàn)事又不可避免了?!?br/>
“前兩天鳳都里都鬧兇了,挨家挨戶的搜,聽說現(xiàn)在官兵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城外?!?br/>
······
議論聲不斷的傳入了冷纖凝的耳朵,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依舊不慌不忙的吃著飯,反而那月圓倒是氣的不得了,仿佛他們在議論的是她一般,
“公子,你瞧他們在說什么?怎么能讓他們這么詆毀你呢?!?br/>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隨他們?nèi)グ??!崩淅w凝低聲說道,轉(zhuǎn)眼,看了一下外面仍舊在搜查的士兵,只怕父皇并沒有將注意力轉(zhuǎn)向城外,而是依舊在城里搜索。
想起在龍澤殿的那個晚上,父皇在自己手心寫下的那個逃字,心底又有些迷惑了。父皇是真的希望自己離開嗎?那他準(zhǔn)備怎么跟東麓的人交代,她的心里很清楚,這西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繁華,可是因為秦相和劉太尉的相互對抗,拉幫結(jié)派,已經(jīng)外強(qiáng)中干,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東麓來勢洶洶的鐵騎。
正當(dāng)她兀自沉思時,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你們都不知道了吧,這公主,不是去逃婚,而是逃命?!币粋€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看著周圍人投來的不解的目光,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驕傲。
“公主本想下毒害那個玉妃的龍種,沒想到玉妃小產(chǎn)的時候大出血,一尸兩命啊,就這么去了?!?br/>
冷纖凝的神情一頓,拿著筷子的手微微的有些僵硬,玉妃死了。她答應(yīng)幫她保住孩子的,沒想到她居然在自己離開后就死了。
花好和月圓的神情也是一變,同時看向冷纖凝。
“你胡說吧,公主干嘛要去害皇上的孩子?!?br/>
“我才沒有胡說呢,”那個男子不服的站起來,反駁道,“我娘是宮里的穩(wěn)婆,當(dāng)時那個玉妃可是流了很多血,在死前喊著公主的名字呢。而且玉妃宮里的奴才都可以作證,那天公主去探望玉妃的時候送了一只千年人參,玉妃就是吃了那只人參才出事的。而且那天公主離開的時候,玉妃正跪在地上,額頭上都是血。”
那個男子說的神乎其神,在座聽到的人都不禁倒吸了口氣。
“只聽說公主貌丑,沒想到心地更是惡毒?!?br/>
“對啊,這樣的人怎配當(dāng)公主。”
冷纖凝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慢的朝樓上走去。月圓和花好自然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上去,走之前還不忘瞪一眼那個多事的男子。
“卿大哥不是說會安排她離開嗎?”
一進(jìn)門,冷纖凝就劈頭蓋臉的問道。
她的心底被疑惑裝的滿滿的,怎么會這樣?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么死了?宮里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掀起風(fēng)浪的女人,怎么可能?
莫非,是,太后。一個人影躍上了冷纖凝的腦海,又馬上被否定了。不會的,他沒必要害自己的親孫子,除非,她知道了玉妃與人私通的事情。
這也沒什么不可能的,老妖婆神秘莫測,宮中恐怕就沒有能瞞得住她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那么玉妃的死就沒有什么蹊蹺了。
只是可惜了這么一條活生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