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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好看站 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的經(jīng)理陳

    ?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的經(jīng)理陳廣仁正滿面春風(fēng)地拉著自己新結(jié)識的女友周艷萍走出酒店,沒想到剛走到馬路邊要打出租車,四個彪形大漢攔住了他們倆,隨即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一個白臉漢子很客氣地問他:“請問您是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的陳廣仁經(jīng)理嗎?”

    陳廣仁下意識地就答了一聲是,隨即馬上反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白臉漢子一笑:“我們是公安局的,有事問問你!”這話才說完,一輛面包車適時地停在了他們身邊,而且車門是已經(jīng)開好了的,不等陳廣仁再說什么,兩個戴墨鏡的黑臉漢子一左一右就架住了他,他剛想掙扎,兩個漢子稍稍一用力,一下子就把他架上了面包車,周艷萍這時還沒從驚愕中反應(yīng)過來,白臉漢子宋建國和小刀二話沒說,就幾秒鐘就到了韓永面前,韓永把車門一拉就上了副駕駛座。(請記住我)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在邢力強和曹海把陳廣仁架上車的同時也架住了她,緊跟在陳廣仁后面,周艷萍也被架上了車。面包車馬上向前開,路邊幾個正在閑聊等活兒的出租車司機和幾名行人看從酒店里出來的一男一女走到路邊被幾個小伙子架上了車,開始都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看著面包車開走,就互相打聽著。一個耳朵好些的出租車司機道:“那幾個小伙子說是什么公安局的,我也沒聽太清楚!”

    一名歲數(shù)比較大,顯得什么事都明白的司機咧著嘴說道:“肯定是那男的有什么事。你看都什么歲數(shù)了?旁邊挎那小丫頭最多不超過二十,我看,這倆東西都不是什么好鳥,公安局抓對了!”

    一個過路的老頭兒搭腔兒道:“現(xiàn)在壞人又多了,該抓,公安局該把這些壞蛋抓起來!”

    耳朵好的那司機道:“我聽著問那男的是不是什么公司的經(jīng)理,那男的答應(yīng)是!”

    歲數(shù)比較大的司機馬上跟著道:“我說什么來著?!要不是有錢有勢,身邊能挎著那么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回栽了不是?!我看那歲數(shù),做他女兒都有富余!”

    另一個過路的老頭兒連連道:“哎,可惜了,可惜了,真可惜了,你們看那小姑娘長的多好?!弄不好就得跟著那經(jīng)理吃掛落!”

    第一個老頭兒狠狠道:“活該,年輕輕的不學(xué)好,才多大歲數(shù)?怎么跟那一個半大老頭子勾肩搭背的?不用說,夜里也肯定是在這酒店里陪著那經(jīng)理睡,活該!”

    周圍的人聽著一陣笑,朱文生開的面包車開的就沒了影兒了。

    韓永上了車,心里挺滿意,這事干的干凈利落,真沒白在旅館里練習(xí),他剛才在一邊看著時,還怕宋建國他們裝警察裝的不像,那樣可就有點兒麻煩,不過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甭管陳廣仁什么反應(yīng),只要靠近了他,就一定要把他們兩個弄上車。可剛才宋建國幾個表現(xiàn)的比真警察一點兒不差,尤其那不茍言笑、公事公辦的樣子,簡直和真警察一樣。

    陳廣仁被糊里糊涂地架上車,開始有點兒蒙,等看過了幾分鐘,抓他的警察都不說話,只是在兩邊夾著他,卻沒其他表示,他精神緩了一緩就試著想問問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抓錯了?因為自己好像沒干什么壞事?。?br/>
    旁邊臉最黑的警察卻喝了一聲:“老實點兒,是不是想讓我們把你銬上?!”一邊說,黑臉警察還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腰里,這下,陳廣仁不敢動了,也不敢問了,他怕警察真給他銬上手銬,那滋味估計很不好受,還是這樣比較好,可周艷萍這時卻醒過蒙來,張嘴就要哭。但她剛一哭出聲,她身邊歲數(shù)大些的那名警察就喝了一句:“哭,哭就銬上你!”

    周艷萍被嚇住了,怕了,不敢再出聲,只是不停地抖動著雙肩抽泣。

    朱文生為了不讓陳廣仁提早認出自己,省得路上就出麻煩,一直戴著一個口罩,車子向城外開,他為了不違章,車開的也很小心,但心里是非常急,為了以后不給車主惹麻煩,車牌是他前幾天偷來的,車上現(xiàn)在還綁著兩人,這萬一在路上被真警察截了,自己這幫人就全完了,所以他表面上很平靜,心里那個著急勁兒就別提了,恨不得面包車馬上就開到永定河引水渠旁邊的那片樹林里。

    好在一路上什么事都沒出,車子很快就到了北京西郊的五棵松路口,朱文生松了一口氣,從五棵松路口向北一拐,很快就能到永定河引水渠,到了那里,這口氣就真幾乎能全松了,至于之后的事,他心里底氣很足,只要把戲演好,這錢是百分之百能要回來,陳廣仁不會兒為了二十幾萬塊錢的#欠款不要自己的命,這個把握,朱文生挺大。

    可在五棵松一拐彎,陳廣仁又感覺不對了,他使勁兒掙扎了一下,惡聲惡氣地問邢力強:“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們不像警察!”說著話,他就更用力地掙扎起來。

    邢力強不等前面的韓永說話,掏出隨身帶的匕首一下子就頂在了陳廣仁的胸口,惡狠狠地說道:“老東西,不想死就別亂動,如果你敢鬧,老子一刀就捅死你!”

    看著邢力強兇巴巴的樣子,一把雪亮的匕首又頂在自己的胸口,陳廣仁一下子呆住了,而被押在他們前面座位上的周艷萍聽著邢力強兇聲兇氣喊一刀捅死你,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韓永這時正回過頭來,看見周艷萍哭鬧起來,對著小刀就喝了一聲:“堵上丫的嘴!”

    宋建國一急,一把揪住周艷萍,小刀隨手抓過來眼前的一塊擦車布,兩個人一個揪頭發(fā)、掰下巴頦,一個就把擦車布塞進了周艷萍的嘴里,隨即又把周艷萍死死地按在車座上。

    陳廣仁聽著周艷萍嗚嗚叫,被宋建國兩個人一點兒不心疼地按在車座上,就想探頭看看,邢力強一使勁兒,匕首尖兒就扎到了陳廣仁的肉,同時低聲喝了一句:“別動!”陳廣仁不由得就叫了一聲,韓永說道:“他想看就讓他看!”

    邢力強手上的勁兒就松了一點兒,可陳廣仁再也不敢探頭看了,他真怕邢力強的匕首扎進自己的胸口。

    朱文生聽著后面的動靜,心里更急了,眼看前面就是永定河引水渠,轉(zhuǎn)向燈一開,車子就拐上了永定河引水渠的大堤。陳廣仁這時就已經(jīng)明白自己被人給綁了,他想喊,可喊不出聲,想掙扎,但看見那把頂在自己胸口前雪亮鋒利的匕首,他又癱軟了。

    面包車很快就開進樹林,在幾個土坑前停了下來,按照事前的安排,宋建國幾個只把陳廣仁押下了車,而對周艷萍只是警告了一下:“別想跑,這里都是樹林,你想跑也跑不了!”

    周艷萍剛才被宋建國兩個按在車座上,腰幾乎都被壓斷了,嘴里又給堵了一塊骯臟的擦車布,氣都差點兒喘不上來了,那感覺簡直就是生不如死?,F(xiàn)在她被放開了,堵嘴的布也給拿掉了,那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聽了警告后不敢出聲,只是無聲地哭泣著。

    宋建國看事情雖然就在面包車旁邊干,可還是不放心,他怕周艷萍會找機會跑,向周圍看了一眼,他對小刀說道:“把那娘兒們的鞋脫了,先扔車底下!”

    小刀明白宋建國的意思,答了一聲是,上車對著周艷萍就喝了一聲:“把鞋脫了!”

    周艷萍不敢不聽,這時是后悔的了不得,后悔不該為了幾個錢跟著陳廣仁跑出來,現(xiàn)在弄不好就會把命搭上,這些人可是真夠兇的,一邊渾身哆嗦著脫鞋,她一邊抽泣著央求小刀:“大哥,大哥,你們、你們可、可、可千萬別殺我,沒、沒我的、我的事……”

    小刀不耐煩聽她羅嗦,又喝了一聲:“哪兒那么多話?沒你的事兒,老實呆著!”

    周艷萍不敢再出聲,顫抖著把鞋脫下來,小刀沒去接,還是喝了一聲:“自己扔車下去!”

    周艷萍哎了一聲,可身上卻沒半分力氣,盡管使出了渾身的勁兒,可鞋只扔到了車門口,小刀看著她一笑,抬腳把鞋都給踢下了車。

    陳廣仁被邢力強兩個押下車,心里是一個勁兒的嘀咕,一想這些人是什么人,二想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剛才在車上已經(jīng)看出來,前面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小伙子像是這伙人的頭兒,所以看見韓永下了車,他就使勁兒對著韓永笑,可那笑是比哭還難看。

    韓永下了車,他也戴了一副黑墨鏡,看都沒看陳廣仁一眼,接過來宋建國遞給自己的一支煙,他氣閑若定地抽起了煙。

    按照事前商量好的,朱文生沒馬上下車過來,也是先在車上抽了一根煙,陳廣仁的心里這時卻是越來越毛。但他也不想喊了,畢竟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十年,既然綁他的人把他帶到這里,就說明這里對于綁他的人來說是絕對安全的,所以他看著韓永樂了一會兒,心里卻盤算著怎么能活命。

    韓永抽完煙,故意用濃重的東北口音說道:“你很上路?。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