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百思不得其解的問出這話。
他真的很不明白,甄楚恬為何偏偏就看不上他?
“不好意思,我想王爺你誤會了,我從未喜歡過你,就算那個(gè)時(shí)候故意與你親近,也只是察覺到你和我妹妹的關(guān)系不一般,想要故意氣她罷了,自從知道你們兩個(gè)茍且的事情之后,我對除了厭惡之外更多了幾分惡心?!?br/>
甄楚恬難得認(rèn)真的解釋:“而現(xiàn)下你做的事情讓我越來越惡心你了?!?br/>
她說著,便立刻抓起旁邊的一件衣裳,撕成碎布條之后,將顧陌的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顧驚恐不已:“你這是做什么?要對本王干什么?!”
“當(dāng)然是讓你體會體會什么是后悔的滋味了?!闭绯駥λUQ?,繼而毫不猶豫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殿門口,錦秀正托著臉,百無聊賴地蹲著等。
她知道不管怎樣,最后顧陌都會從偏殿里出來,而她在這里守著就能夠接應(yīng)了。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出來的人竟然是甄楚恬。
“你怎么會在這里?”
錦繡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下意識后退兩步。
甄楚恬上前兩步,故作不解道:“我為何不能在這里啊?”
“你.....”錦繡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偏殿。
怎么回事,明明她親眼看到顧陌進(jìn)去的,這會子無論如何也不該是甄楚恬出來才對。
“說說要緊事吧,錦繡姑娘,方才有個(gè)人偷偷來了我的偏殿,我正準(zhǔn)備喊人呢,就見那人栽倒了,面朝下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我怕出事所以過來叫人,咱們一起把那人搬走吧?”
甄楚恬擔(dān)憂的說出這番話,面上沒有任何演戲的痕跡。
聽罷,錦繡驚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那人暈過去了?”
“是啊,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趕快過來看看吧,要是讓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定然饒不了他!”
甄楚恬煞有介事的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往里走。
看她如此氣勢洶洶,錦繡眼珠一轉(zhuǎn),連忙把她拉到身后:“大小姐別直接過去,萬一他醒了傷害你怎么辦?還是讓我打頭陣吧?!?br/>
說完,她直接快步走進(jìn)了里殿。
“呵,蠢貨。”甄楚恬當(dāng)即冷笑一聲。
錦繡見頤陌正瞪著眼睛,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頓時(shí)怔愣在原地。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甄楚恬就狠狠踹了她一腳。
她倒在地上,疼得哎呀咧嘴。
甄楚恬沒等她有所反應(yīng),就拿出麻醉針狠狠扎了下去。
“嗷!”錦繡痛叫一聲,酸麻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讓她有種想起來卻無計(jì)可施的感覺甄楚恬瞇起雙眸,來回打量著不能動彈的兩人:“你們在干什么啊?怎么都躺在我的偏殿里一動不動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顧陌惡狠狠的瞪著她,眼底藏著幾分深深的忌憚。
甄楚恬輕輕笑了:“王爺千萬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只是想要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br/>
說完,她一步步靠近。
“別過來,你別過來!”
天剛蒙蒙亮,孝莊皇后便翻身下榻,披上衣裳來到正殿廊下,就見看守的錦繡已經(jīng)不見蹤影。
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囑咐過錦繡的,一旦得手就立刻過來叫醒她,這都天亮了,顧陌不可能沒有動靜。
思及此,她立刻對紅雪擺擺手:“你隨本宮去偏殿看看?!?br/>
紅雪連忙上前攙扶著她,輕聲道:“皇后娘娘,錦繡姐姐怎么到如今還沒有動靜?”
“不知道。”
孝莊皇后來到門前,猶豫片刻后,立刻伸手推開了殿門。
隨著吱呀一聲響,睡在榻上的甄楚恬揉揉眼睛,舒服的翻了個(gè)身想要繼續(xù)睡的時(shí)候,看到殿門口的人就愣了愣。
“皇后娘娘,您怎么在這里?”
孝莊皇后輕咳兩聲:“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你繼續(xù)歇會吧。”
“是。”甄楚恬聽話的倒頭就睡。
“等等?!?br/>
孝莊皇后欲言又止,似是不知道該怎么問清楚:“你今夜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沒有啊,也可能是小女睡得太死了,什么都沒有聽見,不過..”甄楚恬撓撓頭,看樣子有些困擾。
孝莊皇后眼神微閃:“怎么?”
“我睡前好像聽到對面偏殿里有不同尋常的動靜。”甄楚恬篤定的說出這話。
孝莊皇后心里一咯噔,立刻帶著紅雪離開偏殿。
而這時(shí),龍攆在鳳棲宮門口落下。
皇上大步流星的走出來,輕笑道:“皇后,聽甄大小姐說你今日特地等著朕來一起用膳?”
“是啊皇上?!?br/>
甄楚恬已經(jīng)迅速換好衣裳,打理整齊的跑了出來:“小女還從未和皇上一起用膳呢,今日在鳳棲宮住著,也能沾光吃點(diǎn)好吃的了。”
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孝莊皇后緊緊擦著拳頭,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皇上笑若點(diǎn)點(diǎn)頭:“好好好,鳳棲宮的江南小炒是一絕,你來嘗嘗?!?br/>
“不過在此以前,咱們還是同去偏殿看看吧?!闭绯耥槃莶黹_話題,笑得很是燦爛。
孝莊皇后眼皮一跳,雖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但還是下意識阻攔道:“偏殿什么人都沒有。去那里看什么,皇上還是這邊請吧,臣妾讓人備早膳?!?br/>
“可我昨夜明明聽到動靜了,方才娘娘不是還說要一起看看嗎?怎么皇上來了就不去啦?”甄楚恬好奇的問出這話,看不出絲毫刻意。
“不...”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甄楚恬就一溜小跑的竄了出去。
在皇上走上石階的同時(shí),甄楚恬也推開了殿門。
眾人往里面望去,頓時(shí)愣在原地,孝莊皇后更是臉色慘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榻上,顧陌未穿寸縷的摟著錦繡,兩人白花花的身子貼在一起,一看便知是在做什么。
看到殿門口臉色陰沉的皇上,他頓時(shí)生無可戀的咬咬牙:“皇兄,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那是哪樣啊?王爺您都和錦繡姑娘抱在一起了?!闭绯裾UQ郏龀鲆桓笔艿襟@嚇的模顧陌頓時(shí)氣急敗壞,抬手指著她道:“是你給我們下毒!這才讓我們被迫一動不能動的樣。
躺在此處,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一動不能動?”甄楚恬上下掃視他,最后似笑非笑的勾唇。
顧陌愣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胳膊不知何時(shí)能動了。
不只是胳膊,他全身酸麻的感覺瞬間消失,立刻用棉被裹住自己,惡狠狠踢了錦繡一腳:“賤婢!滾下去!”
錦繡摔在地上,身子都被眾人看光了,難堪的讓她恨不得去死。
皇上冷眼打量二人:“好你個(gè)安親王,昨日死活央求朕把你留下來過夜,到頭來卻跑到鳳棲宮來毀宮女的清白,真皮卑鄙至極!”
“皇兄誤會了!不是臣弟這么做,是......是錦繡故意勾引臣弟!不,不是,是甄楚恬下毒害得我們動彈不得啊皇兄!”
顧陌語無倫次的解釋,卻越描越黑。
孝莊皇后閉了閉眼,只覺她安排好的一切全完了。
甄楚恬連忙后退兩步:“王爺怎能把這件事怪在我身上?我今夜都在偏殿睡著,從未見過您,再說您和錦繡妃娘如此衣衫不整,也不是誰強(qiáng)迫你們的吧?”
哼,敢毀她的清白,這回她就要讓顧陌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顧陌急得像熱鍋螞蟻,連忙抓起褒褲在被窩里換上,這才三步并作兩步的跳下來:“皇兄,請您相信臣弟,臣弟并未故意和宮女混啊!”
他知道,皇上最厭煩的就是這種事,一旦真被誤會了,恐怕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
看著他這副委屈吧啦的模樣,皇上厭惡的閉了閉眼:“你,給朕滾回安親王府去!錦繡勾引安親王爺,杖斃!”
“皇上!”
孝莊皇后嚇得臉色發(fā)白,急忙跪在地上:“錦繡是跟了臣妾十幾年的心腹,您可不能殺了她啊!求求皇上了,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了她的性命吧!”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都是...都是奴婢一時(shí)糊涂才爬錯(cuò)床,還請皇上饒命!”錦繡趴在地上拼命磕頭。
看著她害怕不已的模樣,甄楚恬不由抿了抿唇。
她知道錦繡為何突然開口,要是真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來,恐怕皇上定會以為他們聯(lián)合起來污蔑,這才閉口不談她動了手腳的事。
這件事算是坐實(shí)了錦繡勾引顧陌,但她心里并不輕松。
“想活命?一個(gè)宮女沒有自知之明,妄想通過勾引王爺成為人上人,你想得美!朕告訴你,像你這樣卑賤的宮女,根本不配得到名分,縱然是去了安親王府,那也是連要室都不如的丫鬟!”
皇上從前就被這樣算計(jì)過,遇到此事當(dāng)然會勃然大怒,此刻訓(xùn)斥起來也毫不留情。
看他怒氣沖沖,顧陌眼珠一轉(zhuǎn),連忙跟著跪下來:“對,都是這個(gè)錦繡故意勾引臣弟,臣弟把持不住還誤以為是甄大小姐故意陷害,還請皇兄饒了臣弟這回,把這個(gè)宮女杖斃吧!
“安親王?!她可是本宮的心腹宮女!”孝莊皇后不敢置信的驚呼,沒想到他也要跟著放棄自己的手下了。
顧陌心虛的不敢看她:“這事也不能怪我啊皇嫂,我也沒有辦法?!?br/>
他要是認(rèn)下這件事了,恐怕就要被重重貴罰,唯有推到這個(gè)宮女身上,才能得以逃脫。
皇上心煩意亂的嘆氣:“都到這個(gè)時(shí)候了,你竟然還想護(hù)著自己的宮女,沒門!朕告訴你,今日這個(gè)宮女必須死!”
說完,他對門外的太監(jiān)擺擺手:“你們把她拉出去,杖斃!”
“等等?!?br/>
甄楚恬突然開口,在眾目睽睽下站了出來。
孝莊皇后警惕的望著她,心里憤恨的幾乎能嘔出血來:“你想干什么?你又想坑害本宮的人是不是!”
“小女可從未坑害過誰,只知道自作孽不可活,但皇上您想想,這安親王爺和錦繡已經(jīng)糾纏不清,若是突然杖斃,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您在殺人滅口,為了隱瞞安親王爺做的某件錯(cu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