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門口,上官天珊才發(fā)現(xiàn),幾個守衛(wèi)都是橫尸當場?!?br/>
陸凡轉(zhuǎn)回到里面,對著里面的女人說:“你們看墻上的時間?!?br/>
“現(xiàn)在是八點,待到八點三十分左右,外面會在大亂,到時,你們才往外沖,那樣才能逃出生天。否則沖得再快,只是被那些巡衛(wèi)逮住。我要出去保護那兩位,你們只能自己逃生?!?br/>
他逐間將囚室的鐵鏈一扯,然后離開。
至于這些女人聽不聽他的說話,在于她們自己選擇。如果想死,那誰也沒法子。
出門之后,他直奔向下面拍賣會。
“地神山不是以長生神為宗源,侍它為圣帝嗎?我就讓圣帝守護者把你屠個生靈涂炭。哈赤,這就是你的下場!”
在山門外,只剩下連老管家:“那位爺不會不來了吧?”
眼看將離八點只剩下兩分鐘,那邊正準備關門,這時候,終于看到一條人影出現(xiàn)。
“終于來了!”
在最后一刻,陸凡終于趕到,連管家一邊領著他往里走,一邊心中好奇。
陸凡不可能無端如此之遲,也就是說,之前他在布局,但布的是什么局呢?
連家的名頭不小,在這么多大勢力前來的情況下,也有一間小小的貴賓廂,雖然空間遠比其它狹窄,又在不起眼的邊緣位置,但算是不錯的待遇。
見到陸凡進來,連家二少和那保鏢低身向他行禮。
大廳內(nèi)密密集集,黑壓壓的坐滿來自各地的參與者。
像那些俗套到不得了的形式的一樣,”晚會“開始前,總要先讓領導講話。
女主持將大教主哈赤請了出來。
“各位尊貴的來賓,很感謝你們的到來,這次拍賣會從開始的籌辦,到現(xiàn)在的進行中,得益你們每個人的支持。我代表地神山在此,對你們衷心的感謝。這屆拍賣會,種類豐富,賣品珍稀,每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其中眾所周知,也就是大家一直所盼望的壓軸品‘鷹鐲’,也將在這次拍賣中找到新主人。在開始拍賣前,我想就此寶說上幾句。”
下面的人鴉雀無聲,都是靜聽他的講話。
“鷹鐲”是因為地神山當年對玄鷹的圍剿,而得到勝利品。地神山,也是玄鷹所有敵人之中,唯一收獲了戰(zhàn)利品的人。
人人都想聽這位玄鷹的圍剿者,談到玄鷹時,是怎么樣的態(tài)度。
“玄鷹是個殺人如麻,嗜殺成性的大魔頭,是地下世界的惡夢,我想大家都同意這個定論。他手段之殘忍發(fā)指,作惡之多端,在當年地下世界,無人能出其佑。雖然地下世界有分正邪一說,甚至有人將我‘地神山’打上邪門的烙印,但是那些邪派邪魔,和玄鷹這個大魔頭差遠了。此人泯滅人性起來,不論男女婦孺,正道也屠戳,邪魔也屠,一屠即是一家一門,無法無天,滅絕人性。不論鷹鐲最終落在誰的手上,不期待你能匡扶正義,但只希望你能恪守善心,不去做如玄鷹那樣人性滅絕之事,不做那人神共憤的惡行……”
底下的人,聽著他的長篇大論,開始還有意思,后面不少人慢慢嗤之以鼻。
“據(jù)說,只要站在主席臺上,即使是條狗,都人模狗樣,道貌岸然。‘地神山’平時干的傷天害理之事還少?僅那種種臭氣薰天的狗屁教規(guī),就不知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玄鷹當年不將你地神山宗門屠掉,那是再仁慈不過?!?br/>
“明明知道自己是邪魔,還他嗎的露出正義的面孔來說教,相當搞笑?!?br/>
“如果不是為那些寶貝,誰他嗎有空在這里聽你瞎逼逼?!?br/>
在二樓,青云活佛的房間之中,他盤膝而坐,目光瀏覽著墻壁的屏幕。
“活佛,有發(fā)現(xiàn)沒有?”
“暫時沒有?!鼻嘣苹罘鹌叫撵o氣,心緒波瀾不起的模樣,只說:“但我有種感覺,他已在里面?!?br/>
“他在里面?”那侍僧嚇了一跳。
雖然是感覺,但是青云活佛說了,那就不是無的放矢。
他睜大開眼,一行行地掃巡屏幕里的人,盯得極其真致,只想著從里面找出那位魔頭來。
“不用心驚,我們一直隱藏行蹤。除了地神山,別人不知道我來這里。……我倒要看看,詐死了幾年,他能到一個什么程度。”
在連家的包廂內(nèi),連家二少在看一本小冊子,里面詳細提供了今晚所有的拍賣品,總數(shù)有十二件。一件件地看下來,不由為“地神山”的氣概嘆服。
這里面每一件珍寶起拍價,除了最低一件是八億,其余皆十億以上。無一件,不是令人動心的名寶?!?br/>
“就看這件五雷鼓,它在雨天能召喚天地靈雷,內(nèi)蘊30%天地能量的靈寶。如在雨天交戰(zhàn),只要使用得當,那幾乎是無敵了?!?br/>
陸凡不以為然,說道:“這件東西若在清朝時期前使用還好,現(xiàn)在干擾雷電的常識稍一讀過點書,都懂。再施展雷劈,說不定被人家一個指引,把自己給劈了?!褂脮r,種種條件件局限,別說十億,就算一億都嫌多。幾同于雞脅。”
連家二少一聽,頗有道理。
自己險些被“地神山”唬到了。
前幾天他才聽說自己一位舊友,因為在雷電天氣里用手機,結果手機信號導來雷電,被劈身亡。
這“五雷鼓”,能把雷電引下,看似威力強大。萬一對方把個手機打開,往自己身上一拋,那道雷電還不把自己劈死。
“陸先生,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是等到最后的鷹鐲出來嗎?”
“不用。我感應到‘鷹鐲’位置了,它逃不了?!?br/>
陸凡一個坐下,拿起旁邊一罐可樂,說道:“我已把長生神的守護者釋放出來,今晚‘地神山’再沒活人?!?br/>
“……”
連管家頭皮也炸了:“長生神的守護者?”
“你也聽說過?”
“我略有所聞,那……那是恐怖所在……,守護一出,天地長生!你把它放出來了?”
“不錯,當年‘地神山’還想放‘守護者’對付我,可惜它不知道我對守護者做了手腳。那物歷史悠遠,只有歷代地神山的教主才能調(diào)動。但只是能調(diào)動而已,他們無法令守護者聽他們指揮?!?br/>
所以今晚這里的人都要死!“
連家二少脊背冷冒,“地神山”弟子就不說,這里有著七百多人,全是華夏國的貴族和大人物,這樣將……將他們?nèi)珰⒘????br/>
他有些不敢相信耳朵,不愧是兇焰沖天的人物吶!
手狠起來,那無法無天,視天地如魚肉的氣魄,簡直無人能比。
一出手,就是與世界為敵!“
“那……那我們?”他有些結結巴巴說。
他還年少,可不想死在這里。
陸凡眼角瞟一眼他,沒有回答。
那連老管家說:“先生之雷霆手段,天下無敵,小人佩服。不過,守護者一出現(xiàn),那些高手會往外逃,若然沖到西青城,還有附近城市,只怕生靈涂炭。還請先生三思?!?br/>
“你是不是心里說,玄鷹果然是玄鷹,殺人如麻,嗜殺成性的大魔頭?”
連老管家嚇得一個哆嗦:“不敢?!?br/>
“世上皆說我玄鷹是大魔頭,但是我玄鷹作的惡,或許有時候會牽連無辜,但從不針對無辜?!?br/>
在這位大惡魔面前,連老管家和連家二少等三人,都是感受到窒息級的壓力。
“這些人肯定是要死的,不是我要他們死,而是‘地神山’的禁制讓他們死?!?br/>
“地神山的禁制?”
“你們以為地神山的三指山嶺是普通的山嶺?”
連管老和連二少互相對望一眼,不解其意。
“這是一座后天而成的禁陣,只要守護者一出動,設定的禁制就會把‘地神山’保護起來。里面的人走不出去,外面的人闖不進來?!?br/>
”法陣禁制?世間還有此等事情?“
兩人才感到自己的鮮陋寡聞,竟從沒聽說過這樣的事。
這和小說里的神仙法陣,還有什么區(qū)別?
“這些東西,說給你們也不明白。你們只要知道,禁制法陣一開,凡是法陣里之人的就逃不出去,而守護者就會一個個把里面的人全部絞殺。所以他們必然會死!至于你們兩個,能否逃得過,那就看你們能不能熬到最后?!?br/>
他緩緩說,道:“只要你們能熬得到我把禁制關上,那你們就有救。否則,我也無能為力?!?br/>
兩人臉露苦笑,外面那么多強者,怎么輪到自己排到最后?
連管家說:“守護者和禁制都是地神山之物,那三大教主會不會關掉禁制?”
“如果是昨晚,哈赤還有這個能力。但是現(xiàn)在,當今世上,只有我一人能關掉禁制。”他嘆了口氣說:“我本來也不想做到一步,當年我和那哈赤可是老交情。甚至說,他能活到現(xiàn)在,也得多謝我。但是當年我上地神山躲敵,他三個小人背叛于我,那我就非取他性命不可。我這人,不恨人家作惡多端,但最厭惡的便是背叛倒戈?!?br/>
聽到他令人發(fā)寒的語氣,連老管家一陣的恐慌。
“我之所留下來,不是為哈赤那個小丑,而是為了青云這小人?!?br/>
“青云活佛?”
“此人有小許手段,或許有破除掉禁制的法門,能逃得出去。所以,我才留下來,親手手刃這個小人。我生擒他三遍放了他三遍,一切到了結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