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么樣了?那個女孩說什么了嗎?
什么都沒說,我想也許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嗯,那就把她放出來吧,她已經夠可憐的了,順便提我跟她道個歉。
是,司令。士兵應了一聲之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讓人棘手啊,不知道對于我們來說這件事情究竟是好是還是壞事呢?司令點燃了一根香煙,但是卻沒有吸,任憑它慢慢燃燒殆盡。
4652,一個牢房的編號,也是戴雪的編號。
雪白的床上,戴雪赤著腳,像一只受傷的羔羊般蜷縮在角落,柔順的頭發(fā)散亂的披在肩膀上,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無神,雖然在這三天里連續(xù)不斷的審問讓她覺得十分不安,不過真正讓她感到恐懼的則是周揚的變化。
沒錯,周揚變成了偽裝者,而偽裝者又恰恰是自己的仇人,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看待周揚,把他當成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的同伙,還是自己最親密的依靠。
她這么想不是沒有理由的,自從周揚得到了黑暗默示錄之后,戴雪就把他的種種變化都記在了心里,無論是心里的變化,還是身份的變化,在短短的兩年不到的時間里,周揚就從一個活潑開朗的少年變成了一個雙手染血的復仇者,而這種變化卻并沒有停止,在這樣下去的話他不知道周揚將來還會變成什么樣子,也許是真正的偽裝者,又或者是一個恐怖的殺人魔王,連她都殺,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哪天當所有黑暗執(zhí)政官都將武器對準他的時候他又為什么要留手呢?
就在她為這個問題而想不通的時候,牢房的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兩名身穿身穿軍服的人,手里還拿著武器。
又要審問嗎?同樣的話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肯相信?戴雪苦笑一聲,從床上慢慢地挪下了身子。
4652,戴雪,對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司令覺得很過意不去,所以讓我代表他對你表示深深的歉意,希望你能夠原諒。一名士兵有些慚愧的說道。
你可以離開了,司令說,如果你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我會托人送你去安全區(qū)。士兵又說道,同時,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戴雪手腕上的手銬,手銬是特制的,其作用并不是為了限制她的自由而是特殊的能力。
不,我想繼續(xù)留在這里。戴雪低聲說了一句,接過旁邊人遞給她的衣服就匆匆離開了。
牢房畢竟是牢房,就算是再好也無法改變它的本質,從里面出來之后,戴雪覺得空氣都仿佛清新了許多。
戴雪走得很快,這幾天接連不斷的審訊讓她憔悴了許多,她想馬上就回到自己房間的大床上睡一覺,什么都不想,不過可惜的是,就在她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兩只強而有力的手突然抓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拖了進去,戴雪手腕上的手鐲亮起,打算反擊,不過對方的動作卻明顯比她更快,兩只手腕都被反剪到了背后。
別動。一支手槍頂在了戴雪的后腰上,聽聲音,戴雪立刻就認出了襲擊者的身份。
詩雅?你干什么?戴雪用力的掙扎著,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周揚他在那里?詩雅低聲問道。
我怎么知道?這個問題我已經被問過數(shù)十遍了!戴雪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在牢房里的時候這個問題她一天至少要被問上二十多遍,如果不是薇在背后摁著她的話她早就一巴掌扇在詩雅的臉上了。
真的嗎?
你要我怎么說你才能相信?不信的話自己去軍方的資料庫里去查,那里有著我的五十多次被審訊時錄下的談話。
你真的沒有隱瞞我嗎?
你把我弄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這些無聊的事情嗎?快放開我。戴雪激烈的掙扎著,平整的衣服都被弄得皺皺巴巴的。
對不起……我……有點太急躁了。詩雅對薇使了個眼神,薇立刻松開了手。
啪的一聲,詩雅的臉上多了五個紅紅的指痕。
你無不無聊!以后不準在我的面前提任何有關于他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會動手的。戴雪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潔白的手腕也很配合的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強光。
閃開!薇的身體被戴雪重重的推到了墻上。
姐……她怎么……
算了,這也很正常,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我想她可能一時也接受不了吧,這幾天就不要去惹她了。詩雅摸了摸臉上的指痕,苦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暗組內正在忙著屋子的分配,雖然這些只夠暫時暫時堅持一段時間,但是至少打破了之前的惡性循環(huán),讓暗組有了活下去的機會。
總算是能松口氣了,有了這批物資之后,我們就有了能和偽裝者軍隊對抗的資本了。梟靠在沙發(fā)上,懶洋洋的說道。
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就是接下來該如何與偽裝者對抗并壯大自己的實力了,撒那,你有什么看法嗎?坐在梟身邊的馬凱問道。
沒有,我只是個機械專家而已,這方面你應該去問玫瑰。撒那搖了搖頭,很是干脆。
要是玫瑰在這里我還用問你么?也不知道這女人跑到哪里去了,一下車就看不到人了。馬凱很是不滿的嘟噥道。
我在這里。話音剛落,玫瑰就帶著安娜走了進來。
我在那堆物資里找到了一副機械外骨骼,覺得很合適就拿來給她穿上了,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熟練地駕駛員了。玫瑰很是興奮的說道。
高級貨啊,還有其他的嗎?如果有的話我想以我們現(xiàn)在的生產能力要制造出一些性能稍差的復制品來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撒那說道。
不清楚,你自己去找找吧,如果沒有的話直接拿這副也可以。
好吧。撒那點了點頭,然后起身離開了房間。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似乎很熱鬧的樣子?能說給我聽聽嗎?玫瑰開口道,安娜很乖巧的做在她的身邊。
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一直在旁邊擺弄一把大口徑手槍的鋼板突然開口了。
嗯,現(xiàn)在我們物資也有了,惡性循環(huán)也被打破了,沒有了后顧之憂我們自然不能在閑下去了。旁邊馬凱也跟著附和道。
這個……給我點時間,我需要考慮一下。玫瑰猶豫了一下之后,這么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就在這時,周揚從門口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最新型的突擊步槍。
哦?可以啊。大家并沒有反對。
因為戰(zhàn)爭還沒有真正打響,所以偽裝者部隊并不是很多,在這種局面下偽裝者只能選擇隱藏自己,混跡在平民區(qū)中,或者是隱藏在某座城市的下面,安全部隊要么是找不到他們,要么就是因為怕傷及無辜而不敢動手,不過我們卻不一樣,我們很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而且……也沒那么多顧忌。周揚一邊擺弄手里的槍一邊說道。
你想說什么?
我認為這是我們的一個優(yōu)勢。周揚接著說道,手里的步槍很快就變成了一堆零件。
能說得再詳細點嗎?玫瑰似乎來了興致。
墮落者,也就是那些自甘墮落愿意成為偽裝著的人,雖然現(xiàn)在還是人類,不過已經和偽裝者相差無幾,安全部隊又因為他們是平民的身份而無法對他們出手,不過我們就不一樣,我們不受法律和條約的束縛,可以自由的對他們出手。說到這里的時候,周揚已經將槍械拆解完畢,將其中幾個零件挑了出來。
帕格納,看看有沒有辦法黑魔法附著在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鬼氣森森的骷髏法師帕格納已經站在了蘭的后面,嚇得她尖叫一聲,一腦袋栽在了地上,撞得滿頭是包。
額,不好意思,我接著說吧。周揚將零件交給了帕格納,然后繼續(xù)說道。
你是讓我們對平民出手嗎?雖然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爽。梟不滿的嘀咕道。
他們活著也是未來的偽裝者,而且……我并沒有打算以屠殺他們?yōu)槟繕?,單純屠殺并沒有意義,我的的計劃是,選擇那些墮落者在半數(shù)以下或者更少的城市出手,肅清掉所有墮落者,然后嚴加抵*制,并將那個地方作為我們的發(fā)展基地。
我覺得不太可能,肅清墮落者倒是容易,不過偽裝者該怎么辦?你應該知道偽裝者最擅長的就是偽裝自己。玫瑰開口道。
不,墮落者是偽裝者到來的預告,因為黑暗執(zhí)政官可能會隱藏在某個角落蹲守他們,通常偽裝者先要入侵一個城市都會等墮落者們將其占據(jù)的差不多才會進入,以便于他們偽裝自己,畢竟在清水里抓魚容易,但是在渾濁的水里就難了。周揚說道。
而且……我巴不提前有偽裝者提前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