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仁詫異。
沒有多言,商青君轉(zhuǎn)身離開。
“商容是商朝的首相,與聞仲、比干、杜元銑三人是紂王父親的托孤大臣,目前算是紂王之下第一人?!苯馂跎裢醯馈?br/>
商朝的首相就是宰相了,沒想其居然是商容的女兒,李夫仁問道:“如此,她怎會在西岐?”
“商容老家在西岐,為了遠離朝歌是非,他沒有帶商青君過去?!苯馂跎裢醯馈?br/>
原來如此,李夫仁點頭。
“她對你有不小的好感,你有興趣可以將她從姬發(fā)手中搶走?!苯馂跎裢醯?。
英雄救美,沒好感才怪,李夫仁笑道:“隨緣吧!”
稍許。
襲月等人所在。
原路返回見到眾人后,李夫仁道:“這漫山遍野都是找人的聲音。怎么,你們就沒聽到嗎?”
“我們護的是姬發(fā),不必理會其他人?!币u月說道,要是人人都護,天下的人多了,一輩子都護不完。
李夫仁愕然。
襲月沒有過多解釋。
來到冷著臉在火堆邊沒有看自己的吳如玉身旁坐下,李夫仁干笑道:“還生氣嗎?”
吳如玉低著頭看火堆沒說話。
也不壞其心情,李夫仁識趣的沒有再多言。
黃昏。
西岐城——
李夫仁一行來到城門口。
眺望眼前遠比翼州、恩州等城墻更高大的雄關(guān)高墻,李夫仁笑道:“不愧是與紂王爭鋒的勢力,這氣度就是不一樣?!?br/>
“什么?”一旁襲月沒聽懂。
李夫仁輕笑沒解釋。
稍許。
城中一個深巷院門處,李夫仁等人在襲月帶領(lǐng)下來到。
門是昏黃陳舊的,墻是石墻兩人高的,在李夫仁等人注視下襲月上前敲門。
“可是不在家?”見她敲了半天里面依然沒反應(yīng),李夫仁問道。
“我還有個小弟在我父親身邊照顧,不會沒人的?!币u月對他說道。
“你還有個弟弟?”李夫仁驚訝。
襲月點頭。
李夫仁等人不由對視一眼。
十分鐘后。
見門還是沒開,襲月只好一個騰身翻墻進去。
咯吱咯吱,很快門閂響動,門打開后露出一臉無奈的襲月。
院內(nèi)是個簡陋的四合院模樣,安排李夫仁等人在大廳等待后,襲月向她父親房間走去。
“你們且等著,我去看看?!崩罘蛉蕦β褂嬋诵Φ溃瑴蕚溥^去瞧瞧其父親是個什么樣子,
“你不能去!”孔荊起身伸手冷漠攔住他。
見他一臉淡漠看自己,李夫仁笑說道:“這又不是你家,你又有什么權(quán)力攔我?”
“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孔荊道。
嘭!李夫仁直接猛的一拳打在他臉上將他打摔倒在地上。
“你!”孔荊頓時大怒看他。
“好歹我對你有救命之恩,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以為我是泥捏的!”李夫仁冷冷道,他可以說忍其很久了,其簡直在挑戰(zhàn)他底線。
而見孔荊就要爆起跟他拼命,鹿計連忙上前拉住他讓其不要沖動。
“你可是真以為我不知那日鼉龍是你弄去偷襲我的嗎?”李夫仁說道。
“什么?”鹿計微愣看他。
沒有與其解釋,李夫仁看變色的孔荊道:“若不是看在襲月的面上,你真以為你有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
“我殺了你!”似是被戳中軟肋,孔荊一把掙脫開鹿計便沖向他。
嘭!李夫仁很不客氣上前直接一拳打飛其,就見其再次倒地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而鹿計見他冷著臉似乎還不愿放過孔荊,鹿計連忙上前攔住他道:“李道友不要沖動才是!”
看眼地上昏迷過去的孔荊,李夫仁對他道:“只是給他點教訓,你不必緊張!”
面露無奈,鹿計道:“這孔道友還是太年輕了,道友其實沒必要與他過多計較。”
就憑其弄鱷魚想整死自己,自己殺了其都不過分,李夫仁沒多言,直接說道:“這蠢貨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襲月,看她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br/>
“好?!甭褂孅c頭,其不沖動就好。
回頭見吳如玉看自己,李夫仁說道:“我很快就回來。”
吳如玉轉(zhuǎn)過頭沒說話。
摸摸鼻子,李夫仁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稍許。
一間充滿中藥味的房間里,因門沒關(guān),李夫仁走了進去。
房間內(nèi)分內(nèi)外兩間,待見內(nèi)間襲月正坐在床榻旁和一個人說著話,李夫仁目光微閃輕敲了敲門。
襲月不由回頭看他。
臉上露出笑容,李夫仁走了過去。
來到床榻邊,待見床上是一個面容干枯雙目渾濁白發(fā)蒼蒼的菱形臉老者躺著,李夫仁心中一動。
“他是?”老者目光看李夫仁虛弱又溫和問襲月。
“他是我的朋友,叫李夫仁?!币u月說道。
不用說其就是襲月的父親了,李夫仁對其作揖道:“伯父有禮。”
老者對他頷首。
“你們剛才在吵什么?”襲月問,聽到了剛才的聲音。
“你師弟太過無理取鬧,我給了他一拳,你不要怪我?!崩罘蛉收f道。
原來如此,襲月說道:“有些時候他的確過了,你可以適當給他些教訓?!?br/>
李夫仁頷首,覺其還算深明大義。
“這是我父親余水乘。”襲月又為李夫仁介紹老者道。
“余伯父好?!崩罘蛉试賹险咝φf。
“我行動不便,就不能招待你了,你隨意些?!崩险哒f。
“沒事?!崩罘蛉市Φ馈?br/>
“十年前我爹還能走動,現(xiàn)在越發(fā)嚴重了?!币u月輕嘆對他說。
一個化身境的修道者成了這樣,看著是挺慘的,李夫仁點頭。
“你可知他是何來歷,又如何中的毒?”金烏神王問道。
李夫仁疑惑。
“他是陰極道宮的弟子。十年前他妻子被陰極道宮一個元神境修道者看中,在他二人游歷的時侯偷襲他二人,之后他妻子被搶走,他也中毒失去了知覺。至今他都不知是何人所為?!苯馂跎裢醯馈?br/>
李夫仁錯愕:“陰極道宮弟子?”
“一個普通弟子,不必在意?!苯馂跎裢醯馈?br/>
“那后來呢?”李夫仁問。
“他妻子被抓后因不愿受辱而自盡。那修道者怕敗露連夜把她妻子的尸體送到還在療傷的他身邊,他因承受不住妻子隕落再加上中毒打擊的緣故,之后就沒有再回陰極道宮?!苯馂跎裢跽f道。
李夫仁皺眉。
“他一雙兒女都是修道者,大女兒襲月加入紅塵門,小兒子襲魁加入五行門?!苯馂跎裢醯?。
“可是四大散修門派之一的五行門?”李夫仁問道。
“不錯。”金烏神王道。
“能加入五行門,看來他天賦很不錯?!崩罘蛉实?。
“但后來觸犯門規(guī)被廢除修為趕走了?!苯馂跎裢跽f道。
“嗯?”李夫仁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與犀六指情況相似,也是因傷害無辜被趕出了門派。”金烏神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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