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賽?
在景涉喊出棄賽后,觀戰(zhàn)者唰的紛紛側身,露出了他一張稚嫩的小臉。【最新章節(jié)閱讀.】
見大家都在看他,景涉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看什么看?誰規(guī)定說不能棄賽了,她連厲暝都打趴下了,我難道上去找揍啊!”
一眾弟子反應過來后嘁了聲,擺擺手一哄而散,都棄賽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姬琬站在擂臺上,見景涉這副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師妹,我雖說不和你打,但我還是會去奪別人擂臺的?!本吧嬉槐菊洠⒉挥X得此番沒和姬琬比試就進不了守擂賽了。
姬琬了然,也是,一開始的三輪比試并不是所有弟子都靠實力取勝,其中有一部分是因為運氣好碰上了一個實力稍弱的對手,就像羅睢,他雖然第二輪輸給了關邑,但毫無懸念,等到最終的守擂賽,他肯定能占據一個擂臺的。
想通后,姬琬朝景涉笑笑,去主擂者手里領過守擂牌,姬琬一看,甲區(qū)三號擂臺,這便是她兩天后所要守住的擂臺。
守得住她便是甲區(qū)三號的擂主,守不住,令牌歸別人,三號擂臺至此與她無緣,她只能在其余九個擂臺上再去奪一個。
等到日暮時分,在落日的余暉下,天都峰上再次貼出了守擂規(guī)則,姬琬上前一看,同樣的,奪擂賽共分三天進行,第一天是金丹真人的比試,第二天是筑基弟子,最后一日是練氣期的比試,每天共有四十名擂主產生,這四十名擂主將爭奪最終的排名賽,玄天宗的弟子實力排行榜便是由此產生。
姬琬拽緊了手中的令牌,眼神幽深,兩日后,她定要在這個排行榜占上一席之地!
抬眼去看貼出的名單,第一天的四十個守擂者中,陸準和隋邶分別在甲區(qū)六號擂臺和九號擂臺。
姬琬轉身準備離開時,看到隋邶正和羅睢兩人聯(lián)袂而來,她發(fā)現羅睢臉上的青腫似乎更可怖了:“四師兄,你這是……?”
羅睢臉色有些難看,偷偷看了眼隋邶后,拉過姬琬小聲道:“我和落霞峰的韓月打了一架,正好被二師兄撞見,小七,回了沖虛峰你得幫我求求情?!?br/>
“你不是在看五師兄的比試嗎,怎么和她打起來了?”韓月是玄妙十分寵愛的弟子,筑基后期修為,聽說雖然性子有些嬌蠻傲慢,但本身實力確實不俗。
“呃,看她不順眼?!绷_睢支支吾吾,看隋邶朝他們走來,趕緊低著頭站在姬琬身后。
“走吧,回沖虛峰。”隋邶淡淡的瞥了眼羅睢,哼了句:“出息了!”
姬琬悄悄抬眼去打量隋邶,冷峻的臉上一雙幽深如寒冰般的雙眸,愈發(fā)顯得冷傲孤清,她腳尖點著地,跟在他身后軟軟的喊了句二師兄。
隋邶眼里的寒冰褪去一些,抬手揉了揉姬琬發(fā)梢,余光撇到羅睢抬頭看他,眼一瞇嚇的羅睢趕緊低頭,他此刻恨不得自己是第二個小師妹,隋邶冷起臉來比起陸準這個大師兄更讓他們害怕。
剛到沖虛峰,還沒等姬琬幾人開口,玄極已把幾位弟子都叫了過來,就連還在閉關的方謂也叫了過來。
“為師明日要和首座還有玄方師兄去趟無極淵!”玄極說完停頓了會兒,似乎在考慮該怎么和幾位弟子說后面的事。
東海無極淵位于云梧大陸最東面,整個海域廣袤無垠,誰也不知道海上到底有什么,修士也極少涉及,為何突然之間師父他們要去那里,而且……姬琬眉頭微皺,還是宗內修為最高的三人!
陸準幾人顯然與姬琬有同樣的疑惑:“師父,可是無極淵出事了?”
玄極沒說話,沉默了幾息后卻又突然開口道:“明日的擂臺賽你們盡力便好,千萬別像小七一樣,勝是勝了,卻把自己弄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陸準提著的氣一松:“師父!”剛剛還一副嚴肅的表情在說無極淵的事,現在怎么又跳到比試上去了。
“好了好了。”玄極看了幾人一眼:“無極淵的事情你們也插不上手,好好呆在沖虛峰等我回來。”
見陸準繃著臉,隋邶慢慢抬眼:“師父,六大派中可是都有元嬰道君前往無極淵?聽薛師妹說首座前段時間去了太華宮,太華宮與我們素來交情淺薄,首座親上太華宮怕是為著他們的那顆八荒乾靈珠,難道是……無極淵的禁制破了?”
玄極嘆了口氣:“這些事無需你們擔心,八荒乾靈珠自然由太華宮的易太初掌著,首座會帶上了玄天射日弓?!?br/>
姬琬心一凝,八荒乾靈珠和玄天射日弓都是兩宗的鎮(zhèn)派之寶,這趟無極淵之行怕是棘手至極,還有二師兄剛剛說的禁制,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師父!”隋邶臉色一變:“太華宮的那顆八荒乾靈珠都不行,甚至還要帶上玄天射日弓,可是那東西有了復蘇的預兆!”
兩人間的對話讓姬琬幾人滿頭霧水,無極淵難道還鎮(zhèn)壓著什么東西不成,就算如此,這恐怕也是六大派的絕密之事,要不然為何從沒聽人說起過無極淵中的一星半點,可是,為什么隋邶會知道這些事情。
“我今日和你們說起無極淵,本想把一些宗門密事告知你們,省的…到時斷了傳承,這也是首座的意思,六峰的親傳弟子也應該知曉這些事了,只是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這才一直隱晦其詞。”玄極看了眼隋邶:“沒想到老二心里門兒清,這是逼我不得不說了?!?br/>
“老大是邕城陸家的子弟,我游歷到邕城時見他品行端方,天資悟性都上佳,便收了他為徒,教了不到五十年,他就筑基了,之后我沒再管他,這么些年來,他也確實沒讓我操過心?!毙O看向陸準:“你可還記得你二師弟什么時候到的沖虛峰?!?br/>
陸準想了想:“我記得是師父晉級元嬰時帶回的二師弟,當時他已經有十六歲了,剛到沖虛峰時,孤傲冷清,誰都不愿搭理。”
“沒錯,我出宗去尋找晉級的機緣,正是在東海的無極淵一個小島上帶回了老二!”
隋邶手一緊,他永遠都記得絕望之時,師父那個堅定的身影。
“老二身體內有一部分雪狐的血脈,這個你們大家都知道,當時無極淵中有一只赤焰飛鷲許是聞到了老二體內稀薄的雪狐之味,把他囚禁在一小島中每日生啖他的血肉,卻又不讓他死去,日復一日,老二也不知怎么逃了出來,被我救下了,那只赤焰飛鷲已有七階巔峰修為,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沒辦法,我只能帶著老二搏命逃走,卻沒想到這一逃便逃到了無極淵的中心之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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