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好一陣的嬉鬧,直累的氣喘吁吁才算作罷。
因有女客在,說完話后,林錦安便帶著顧睿洲幾人去自己院子。
臨走前,冉公子從懷中,掏出一塊平安扣的玉墜子:
“偶然得之,雖不值錢,但勝在玉質(zhì)不錯,寓意也好。送給你,愿你和身邊人都平安。”
林錦顏笑著接過:“多謝冉大哥?!?br/>
冉公子同林錦顏對視一笑,背著手跟在林錦安幾人身后朝院外走去。
轉(zhuǎn)身等候的林錦安瞧見這一幕,眼中暗流涌動,回到院子后,閑談間就開始打聽起冉公子的家世來。
不夜侯。
安知閑垂目看著,風(fēng)瀟然遞來的信,頭也不抬道:
“萬源宗此次傷亡如何?”
風(fēng)瀟然靠在桌邊:“傷亡倒不是很嚴(yán)重,不過他們的老宗主,遭人暗算,臥床躺了半月?!?br/>
安知閑點頭道:“怪不得他的關(guān)門弟子,回宗門呆了這么久。無為閣如何?”
“無為閣這幫滑頭,挑了事便退到萬源宗身后,在萬源宗受伏時,又援手相助,不光沒什么傷亡,反倒和萬源宗成了君子之交。”
“無為閣雖地處漳州境內(nèi),卻靠近漳州和湘州的交界之地。要想外擴勢力,勢必要越過漳州的冥夜閣,和湘州的萬源宗。有了這份交情,只要不涉及到萬源宗自身利益,萬源宗便會對其睜一眼閉一眼?!?br/>
風(fēng)瀟然懶散的坐下,拿過安知閑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天機門查到,是因無為閣從平南將軍岳建霖府中,拿走了什么物件,被發(fā)現(xiàn)后慌不擇路的,跑到了萬源宗的地盤上,才有了這次的爭斗。至于拿了什么不得而知,下面的人還在查?!?br/>
安知閑瞇眼道:“怕是連慌不擇路…都是提前預(yù)謀的。得詳查一下,無為閣在彬州都去了何地?!?br/>
二皇子府。
楚承曜看著手里的書信,眉頭直打結(jié):
“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查出萬源宗去彬州的目的。”
鐘毅:“萬源宗跑到了彬州,不光偷入了岳將軍的府邸,還曾在水月湖附近逗留,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孟東說水月湖并無異常,自上次之后,再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萬源宗也聲稱,從不曾派人去過岳將軍府邸?!?br/>
鐘毅:“或許真如岳將軍所說,是宵小毛賊欲到岳宅偷盜,被發(fā)現(xiàn)后慌不擇路,才跑去了萬源宗的地界?”
楚承曜沉思道:“若只是個毛賊,岳建霖怎會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鐘毅:“岳將軍畢竟是一方駐將,又身處天楚和屏南交界之地,被宵小光顧,自是不能放縱,倒也在情理之中?!?br/>
楚承曜:“還是不能大意,給崔太守和孟東傳信,不得掉以輕心,水月湖方圓十里加強巡視,不能出任何紕漏!”
鐘毅應(yīng)下后,楚承曜又道:
“江湖勢力雖不及軍隊,卻也能辦一些軍中不能辦之事,用得好不失為一只奇兵。萬源宗這次和平南軍兵戎相見,傷亡雖不多,卻得緩一陣子,這時候要是有個靠山出現(xiàn),他們應(yīng)該會感激才是。傳信給崔太守,讓他想法子和萬源宗搭上線?!?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