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昕終于在午夜兩點完成了兩個要due的作業(yè)。美國的大學生活比起國內簡直是高三的延續(xù)版,特別是快截止的時候,當真慘絕人寰。但柳以昕是一個無論多苦都不會說出口的人,只是默默地完成了最為艱難的任務,然后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
周末,她起了一個大早,雖然冒昧到訪似乎有些唐突,但是柳以昕覺得佐安卉會喜歡這個驚喜。似乎在她的印象里,佐安卉并不排斥浪漫這個東西,即便自己并不太熱衷。
佐安卉的教室是在教堂的二樓大會議室。而通往二樓的樓梯并不太好找,設置在告解室的旁邊,不是熟人指點的話,很難一下子發(fā)現(xiàn)。所以柳以昕轉了幾圈公共的地方,也問了一些人,都不知道這里有一個培訓班。
直到她看到了那個妖艷的女人轉身走入黑暗中時,她下意識地覺得這應該和佐安卉所簽約的娛樂公司有關。因為蘇喬的外形比較搶眼,一看就有些動人心魄,而且又是少數(shù)的亞洲人,所以柳以昕便跟了上去。
因為美國人總是有些特別的習慣,比如喜歡赤腳啦,比如不能忍受香蕉水之類的,害得她只能在樓下涂好了才能監(jiān)督那群小鬼。蘇喬吹著剛剛偷偷涂好的指甲油,看著冶艷的顏色,簡直喜歡地無時無刻都想欣賞自己的美手。
話說蘇喬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挺麻木無情的人,看著那些孩子哭得呼天搶地,也沒有半點動容。倒是佐安卉,依舊沒什么變化,蘇喬還挺想知道的,這么成熟的表現(xiàn)來自何方,而她的底線又在哪里。
這種好奇讓蘇喬在佐安卉的身上投射了更多的關注,越關注越迷惑,越迷惑越關注。似乎是一個走不到頭的無限循環(huán)。結果就是,蘇喬覺得看不到佐安卉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她靠在門邊,曲起腳,把玩著自己的指甲,消磨時光,偶爾抬頭,看看里面訓練的情況。
忽然,一個清麗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帶著溫和卻冷傲的氣息。
“勞駕,請問里面是星輝娛樂的培訓班嗎?我想找一個人?!绷躁空f著英文,因為她并不確定面前這個亞洲人面孔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中國人。
蘇喬應聲抬頭,看到了年輕的柳以昕。因為柳以昕的面容和幾年之后已經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了,只是差在有妝和沒妝。蘇喬一眼就認了出來,驚得差點沒站穩(wěn),急忙握住了門欄,眨了眨眼睛,定睛看到。
“你沒事吧?”柳以昕被蘇喬大幅度的動作嚇了一跳。
“咳咳,沒事。你找誰?”蘇喬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眉眼間已經透著桀驁的柳以昕,心中似有很多復雜的情緒,但她也抓不準確切的是什么妻乃上將軍。
“佐安卉。”當柳以昕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蘇喬的心猛跳了一下,雖然是意料之中,但她還是升騰起了無數(shù)個好奇和不舒服的念頭。
難道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柳以昕不是回國之后才包養(yǎng)的佐安卉嗎?提早了?蘇喬翻箱倒柜,把自己壓箱底兒的八卦都翻出來了都沒有柳佐兩人這么早的交集。該不會是當時沒挖到吧,那也太不給力了!
蘇喬下意識地讓出了身子,給柳以昕走進去騰出了一個空地兒?!澳阏宜陕??”蘇喬臉部的肌肉在跳動。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自己不過是害怕柳以昕把自己到手的金主又搶走了,但很明顯,這種在乎已經略微超過了本該有的情緒。
“呵呵,私事。”柳以昕狐疑地看了一眼反應過度的蘇喬,自然而然地說道。她可沒有必要和一個被問路的人解釋一切。
“私事啊,私事就要等等?!?br/>
蘇喬被柳以昕理所當然的話弄得有些不自在,要知道,柳以昕總讓人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這對水仙花般的蘇喬很不適應。不管是什么情況下,即便柳以昕才大學生,那禮貌卻高傲的態(tài)度讓蘇喬很像把她的驕傲踩在地上。
“這樣啊……我說一聲,之后會等她下課?!绷躁康恼Z氣很清冷。雖然是禮貌的說法卻沒有給蘇喬任何反駁的機會,沒有停住自己行進的步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蘇喬對自己會有一點莫名的敵意,但柳以昕眼里,不重要地人無論做什么都是不重要地。
……
蘇喬看著還算青澀的身板從自己的眼前晃入會議室,往佐安卉和一群孩子的那個方向走去,像是還沒練好級就被大boss一腳踩爆了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覺。
這就是柳以昕?真的很傲??!
佐安卉那個時候正好在學坑爹的形體學。還好她的身板兒不硬,要是等她發(fā)育好了這么拉扯,非要拆下一塊骨頭來。就在她劈開大腿,做出那個一字馬的動作,面部表情十分猙獰,心里一萬次問候美國人祖宗的時候,柳以昕非常淡定地站在了她面前。
佐安卉看到柳以昕的瞬間有一種恍惚的錯覺,但很快又被巨大的欣喜淹沒,然后升騰起來的是一種詭異的羞恥感。這種姿勢面對未來的愛人,是不是有點不是很對勁啊?
“佐妹妹,看見我不高興嗎?”柳以昕看見佐安卉的臉上閃爍過呆愣,驚喜最后變成便秘的表情,有些失笑。
“當然不是?!弊舭不苣樕弦患t,動了動僵硬的面部肌肉,笑了笑說道。她怎么可能不高興呢,只不過,略丟人就是了。
“下課了來找我,我在外面等你。笨蛋?!?br/>
柳以昕大概也看著有點想笑,抽了抽嘴角沒有當場讓佐安卉下不來臺。說了一聲之后,便往外走去。佐安卉本來還安安靜靜地訓練,此刻心早就飄到外面去和柳以昕甜甜蜜蜜了,哪還有什么魂兒在訓練的課上。那一句笨蛋,真是喊得佐安卉心都酥了。
終于熬到下課,佐安卉活動了一下已經不屬于自己的關節(jié),拿起書包就往外走。動作一快就沒看清前面的人,一頭撞到了蘇喬的身上。
“咳,喬姐,對不起哈?!弊舭不軒еσ?,但很明顯不是因為面前的人。
“這么著急干嘛去呢?”蘇喬明知道柳以昕就在走廊里等著佐安卉,但看到佐安卉那難得的真實笑臉心中便有些刺刺的。
“哦,有朋友找我?!弊舭不艽鹆艘痪洌K喬的身后看了看,心思壓根兒不在和蘇喬的對話中,只想趕緊結束曲找柳以昕。
“佐安卉,有些人還不如不見天師道最新章節(jié)?!碧K喬嘆了一口氣,就算再不舒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都攔不住,只不過蘇喬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心里酸酸的。
“什么?”佐安卉抬頭看向表情復雜的蘇喬,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禁放慢了動作。
“沒什么。你以后會知道的?!碧K喬彈了彈手指,又恢復了到了那欠扁的風騷狀。
……
如果不是重生的話,佐安卉不會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但正因為她的身份非常敏感,當蘇喬這么說的時候,她有強烈的直覺,蘇喬這個人并不簡單。
一想到,蘇喬最開始接觸自己時候答應條件時的爽快,對自己的無端照顧,來了美國之后的放任,佐安卉似乎抓到了什么細微地苗頭,在心里燎原。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索,將佐安卉長久以來抓不住的奇怪感覺,統(tǒng)統(tǒng)點燃了。
佐安卉心中留了一個心眼,抬頭狐疑地又看了一眼?;蛟S有機會,她要好好地試探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上好了?”柳以昕看到佐安卉的身影,笑著把書放回了書包,看來真的很累,佐安卉的汗水都沾濕了頭發(fā),黏在額頭,看起來有一些狼狽。
柳以昕從包里掏出了紙巾,很認真也很溫柔地擦干了佐安卉額頭上的汗水。那小心呵護的動作讓佐安卉非常享受,她定定地站在那里,看著柳以昕的瞳孔里倒影著自己的身影,那么唯一又那么動/情,心中的空虛被狠狠的填滿。那種感覺真是太溫暖了。
“看著我干嘛?”柳以昕好笑,佐安卉那目光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吞了似的。
“因為好看呀?!弊舭不苈冻隽嗣匀说男θ荩坪踅涍^訓練之后,她的笑容真的在無形中就更加勾/人了。
“胡說。”柳以昕才不會把佐安卉的話當真,但是被喜歡的人說好看,大概任誰都會心花怒放吧。柳以昕的潔癖在佐安卉的身上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她自然地牽起佐安卉的小手:“餓了嗎?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br/>
“這是date嗎?”佐安卉賣乖地笑著問道,如果身體上還不能調/戲的話,那咱就換個方式,走言語的路線。
“是啊是啊,小滑頭?!绷躁勘蛔舭不芏盒α?,拿過佐安卉手上很小的手提包,塞入自己的中,背到身上,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竟然如此寵溺著佐安卉?!白甙伞!?br/>
佐安卉乖乖地點了點頭,心里像是吃了蜜那樣甜。卻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后有一雙打量的眼神,似嫉妒又似同情,似疑惑又似復雜。
蘇喬覺得自己真的很可能落下了這一段,為什么,連她如此清楚的人都不知道柳佐之間有這樣一段異國故事。唯一沒想到的是,佐安卉和她一樣,都是這個時代稀少的——重生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句號君,絕非君,acter和小豬豬的霸王票,么么噠!
默默地求長評,好想要??!(不素那個意思!)~(^_^)~
最后一段:蘇喬覺得自己真的很可能落下了這一段,為什么,連她如此清楚的人都不知道柳佐之間有這樣一段異國故事。唯一沒想到的是,佐安卉和她一樣,都是這個時代稀少的——重生者。
魔爪社區(qū)是個神奇的地方,昨晚兒去晃悠了一下。
結果,木有權限看自己的文!摔!╮(╯_╰)╭
鼠標移上來就能穿越到惜塵的專欄來包養(yǎng)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