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修是意外的。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華凰和t.w一直有合作關系。
就連上次談話他也沒來得及說出目的,不過問個好就被鐘成蹊應付了過去。
今天這么說,完全來自商人的老奸巨猾。
在任何時候,都要毫不留情地打擊對手,何況,對手是他那個歹毒陰狠的外甥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閃過陰冷的情緒,最后卻是笑著走到華欽面前,頗為祥和地拍了拍華欽的肩膀,眼角的皺紋因為笑意疊在一起,顯得他越發(fā)年老,自己卻不自知。
“華小子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他笑瞇瞇的,自以為那股優(yōu)越之氣隱藏得很好,不曾想過早已從他那上揚的語氣中聽出了忖測。
真是...找死。
華欽溫和地笑了一下,整個人的氣質都仿佛散發(fā)著謙遜清雅的氣息。
所以,任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溫柔的人下一刻動作是多么粗魯又強勢。
華欽比華子修高,高了不止半個腦袋。
所以華欽把他半提到自己面前時,眼神是睥睨的,嗓音是淡然又施舍的,“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人老了就該服老,別妄想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恩?”
話畢,松手,甚至拿出濕巾擦了擦扯華子修領帶的那只手,瞥了一眼狼狽整理領帶的華子修,磁性低醇的音線帶了些嗤笑,“恨不得我去死,就別裝出一副長輩的模樣,我嫌惡心——還有,那東西劑量挺足,忍地難受吧?還是...根本沒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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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欽明白得很,華子修那公司最近都沒什么作為,股票一直往下跌,還欠了不少錢。
拿去干什么了,兩個人心里都明白得很。
但饒是如此,正在整理領帶的華子修依舊猛地一頓,身體僵直。
華欽看到他那模樣,眼底的暗沉越發(fā)地深,隨手把濕巾丟在餐桌上,抬腿就要離開大廳。
卻沒想到,華子修再次出聲,“等等。”
華欽淡淡勾起一個弧度,卻沒停下。
華子修覺得胸口犯疼,疼得他一抽一抽的,連帶著面孔都扭曲了。
“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彼氖种笍澢扇?,緊繃的皮膚露出底下恐怖的青筋,一根一根,仿佛盤繞附身的蛆蟲,丑陋不堪。
半響,華子修才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西裝口袋里的東西。
因為那東西太小,所以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
本來是為了防止突然發(fā)作帶的。
但現(xiàn)在...不如讓你也常常吧,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腐爛的味道。
當初,也是你讓我跌入這個地獄的啊。
華子修眼底浮現(xiàn)血絲,連帶著還有瘋狂的神情。
...
大廳外的走廊。
華欽看到了那個半倚在墻上的人影,抬腿走了過去。
“你是認真的?”她壓低了嗓音,低低問道。
煙霧繚繞,頭頂?shù)臒艄庥钟行┗璋怠?br/>
鐘成蹊側過頭去,只能從模糊的煙霧里看出華欽輪廓俊美的臉龐,即便不清晰,但更讓他失神。
不管是那雙眼睛,又或者其他什么。
從很久以前就讓他心癢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