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的試驗和篩選過程中,斗犬們都是戴著嘴籠的,除了喝水之外什么都干不了。就在哈吉以為就會這樣下去的時候,新哥突然又弄來了五六條各種品種的狗。并且還弄來了四套像甲胄一樣的防護服,以及帶電擊裝置的狗鉗子,一看就是組小磊他們準備的。
果然,當天晚上小磊等人就在別墅里面試穿了這幾套防護服,拿著帶電擊狗鉗子在院子里來回的走。哈吉明白了,新哥他們的試驗升級了。
等到了第二天,再次把斗犬們放出來的時候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次斗犬放出來以后都沒有戴嘴籠,就那么輕輕松松的解除了斗犬們的戰(zhàn)斗防護。在這種情況下,斗犬們的攻擊性可就大大加強了,像杜賓這樣不聽話的斗犬頗有點跟誰都挑釁一下,然后把自已的排位再往前提一點的意思。
好在現(xiàn)在其他犬只都很配合,杜賓這個斗犬中孤傲的混子私下里搞點小動作還好,明面上挑釁誰都會受到斗犬們共同的威脅和警告。最后這家伙也終于明白他現(xiàn)在的真正地位了,也就接受了現(xiàn)在在斗犬中第四位的現(xiàn)實。
解除嘴籠,新哥試著讓小磊他們給斗犬們喂了一次食,然后他在別墅里面晝的觀察著??炊啡畟冎姓l先吃,誰最后吃,又再次確認了一遍斗犬們之間的地位排序和配合情況。直到他確認斗犬們的表現(xiàn)和沒摘嘴籠時的情況差不多,他這才下令進行下一步測試。
小磊等人先給幾條斗犬都戴上了護具,就是那種可以防護住斗犬重要的位置,比如咽喉,前胸等處的護具。然后他們又把那幾條品種混亂,明顯已經(jīng)完成興奮劑注射的狗子放了出來。哈吉明白了,新哥這是要讓斗犬們在實戰(zhàn)中展示出真正的實力,新哥好再度確認犬只們的坐次排序。
那幾條品種不一,且一看之前就互不相識的狗子們一被放出來,立刻就朝這些土著斗犬們沖了過來。狗子們本能的知道這個地方不是它們的領地,想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就必須和這里的土著斗一場。不管是輸是贏,只有斗過了才知道誰在未來犬類社會中的地位如何。只可惜它們這些狗子并不知道,它們已經(jīng)被注射了藥物,攻擊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它們已經(jīng)不可能有未來了。
這些狗子們一放出來,就朝斗犬們圍了起來準備進攻。而斗犬們則在捷克狼犬的組織下,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防御陣形,依托著圍墻和這些狗子們對峙著。
這個半圓的核心是捷克狼犬、藏獒和哈吉,外圍兩側(cè)則是兩條狼犬,中間由是杜賓和高加索兩頭斗犬居中。這是一個立足于防守,然后可以伺機反擊的陣形,用來對付這群雜亂的狗子其實有點多余了。但考慮到受傷可能會讓哈吉的越獄計劃沒法實施,所以捷克狼犬還是很小心的排出了這樣一個陣形。
圍在外圍的狗子們朝這些土著斗犬們吼了一陣,這些狗子很清楚眼前這些身高體壯的斗犬實力是比它們強的,但試圖在這個院子里生活下去,并且取得一定地位好好活下去的想法占據(jù)了上風,讓它們不得不主動向斗犬的陣形發(fā)出挑戰(zhàn)。
起初,它們還是很小心的示威和挑釁著,沒敢輕易發(fā)動進攻。不過很快它們就因體內(nèi)的藥劑發(fā)揮效果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了,這些家伙呲碰上牙從四面圍攻過來,開始雜亂無章的對斗犬們的陣形發(fā)起進攻。
這些狗子的進攻看起來很猛,但在高加索和杜賓以及兩條狼犬組成的半圓陣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斗犬們的陣形輕易就扛下了對方的進攻。再加上斗犬們身上都有防護,這些外來的狗子們的攻擊力又比較弱,所以斗犬們在這一輪防御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傷。不過這些外來的狗子們受藥物的影響變得非常的暴躁,盡管受阻卻仍舊不肯放棄,看到斗犬們只防不攻,于是進攻的攻勢越來越猛,越來越肆無忌憚。
看到這些外來的狗子組織極差,進攻雜亂且沒什么實質(zhì)的威脅,捷克狼犬也不愿意繼續(xù)讓這些蠢貨欺負下去了。它發(fā)出了一聲長嚎,下達了適當出擊的命令。外圍的四條斗犬彼此配合著,向迎面的狗子發(fā)起了一輪攻勢,眨眼之間就把當面的幾條狗子給咬傷了。
雖然這些外來的狗子被打了藥,對痛覺感覺的不是那么強烈,有種強烈的進攻欲望,但它們還是可以憑本能分清楚誰是可以進攻,誰是不能進攻,也無法進攻的。看到眼前的斗犬們不好惹,這些本來就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狗子們很快就內(nèi)訌了。既然沒法和這些斗犬們爭地位,和自已同來的這些狗子們爭爭地位還是可以的。于是這些外來的狗子們彼此廝咬了起來,把站在別墅二樓觀戰(zhàn)的新哥看得直咧嘴。
看到外來的狗子們內(nèi)訌,幾條斗犬一起發(fā)起了一輪攻勢,連里面的捷克狼犬和哈吉也都跟著攻了出來。他們這些斗犬本來就善斗,無論在體型力量和速度上都比對方有優(yōu)勢,再加上他們是以團隊的方式集群進攻的,而且每條犬身上都披著防護,根本就不怕對方這些臨時搭成的草臺班子,眨眼之間就被殺得連連后退,個個帶傷。
也許是看到這輪反擊的威勢,也許是存心想在斗犬們中間能有更高的地位,那條明顯有些好大喜功的杜賓這個時候卻突然提起了速度和頻率,一輪猛攻猛打直接殺進了那個狗子們隊列中間,把已經(jīng)明顯呈現(xiàn)敗勢的狗子們咬得大敗。就如同是猛虎殺入了狼群一般,那些尋常沒經(jīng)過訓練的狗子哪里是它的對手,一個個被殺得大敗,連看都不敢看它。
這下這條杜賓更來勁了,這家伙擺出了一副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架勢,追著那些狗子一路狂咬著就是不肯放過它們,擺出了一副非要置那些狗子于死地的模樣。其實此時那些雜種狗子早就被打敗了,已經(jīng)敗退出去好遠,離捷克狼犬組織的斗犬陣形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此時的捷克狼犬等斗犬已經(jīng)停止的追擊的動作,然后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杜賓自已在那里表演,展示它的勇武。
可是這院子能有多大?杜賓追著那些雜種狗子沒多久,就把那些狗子逼到了一處墻邊的角落里。那些狗子們眼看著再無退路可逃,回過頭來卻看到杜賓這家伙居然只有自已追了上來。當時這些狗子們中間領頭的一條看起來還比較雄壯利害的狗子一聲嚎叫,帶領著那些狗子轉(zhuǎn)頭就殺了回來。而杜賓因為沖得太靠前,結(jié)果在遇到狗子反擊的時候一時間退避不及,眨眼之間就被狗子們給包圍了起來。
還沒等杜賓想出什么對策,沒了其他斗犬壓力的狗子們圍著杜賓就是一頓狂咬。就算杜賓單打獨斗有一套,單個的狗子都不是它的對手,可是現(xiàn)在五六只狗子圍著杜賓一頓狂咬,就算杜賓再有本事也照顧不來啊。也就是仗著這家伙戴了防護,那些傻乎乎的狗子們一通狂咬也沒幾個咬到它要害部位的。不過這個也沒讓杜賓討了好去,這家伙疲于支應,退又退不下來,躲在又躲不開,一個不留神被一條狗子撲到了它的近前,照著它的前腿就是重重的一口。
那條杜賓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猛的低下頭照著咬它的那條狗子就是一頓狂咬。雖然杜賓這通狂咬逼得那條狗子松了嘴,但自已的前腿也還是被咬傷了。而且其他狗子見杜賓忙著應付自已的同伴,趁杜賓顧頭不顧腚的機會朝杜賓身上就是一通狂咬。就算防護服替杜賓擋下了大多數(shù)的進攻,但杜賓身上還是多多少少的添了一些傷痕。杜賓這時候終于知道孤身犯險的危險性了,忙不迭的帶傷退了回來,灰溜溜的躲進了斗犬的防御陣形里。
斗犬們沒一個搭理這家伙的,經(jīng)此一戰(zhàn)這條杜賓在斗犬們中間可就抬不起頭來了。斗犬的大腦中還帶有狼群的集群意識,不聽從狼王的指揮狼王是可以懲處不守規(guī)矩的成員的。這條杜賓不服自已在狼群里的定位還可以理解,但不聽捷克狼犬的安排擅自進攻就有問題了,這可是對捷克狼犬統(tǒng)治權(quán)威的蔑視。如果捷克狼犬此時下令其他斗犬圍攻杜賓的話,杜賓連還手都不敢。
不過捷克狼犬卻沒這么做,因為捷克狼犬和哈吉都明白,這條杜賓這次算是完了。新哥不可能帶一只腿上受傷的斗犬去組隊參賽的,那樣的話豈不成了故意讓王總一方取勝?如果新哥敢那么干的話,就算王總心里愿意以這種方式獲勝,但親臨現(xiàn)場的那些王總的朋友會怎么看王總?他們這些人的身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的層次,有是面子和信譽可比一兩次沒什么意思的勝利來得重要的。